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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4(2/2)

说罢,重拾狼毫,再度伏案。

“没有消息。”谢珩答得脆。

“傅良绍官职不,我们的人手又有限,倒没留意。先前殿下疑心鹰佐和傅玄勾结,如今看来不太

伽罗惊恐畏惧之下,全副心神几乎都放在了手指,些微痛楚传来,立时卷着恐惧袭遍全

之中,双手难以动弹,使劲后退的双脚似踩到异,却无心理会。

端午之日有宴,谢珩赴宴尚未归来,她便在殿中等候。

伽罗掩不住的失望。

“他并不在石羊城。”

端拱帝心绪甚好,酒后面微红,说起旧时的事和如今朝中形势,不

伽罗吃完粽,顺洗脸沐浴,又叫岚姑寻了胭脂来,细心装扮。

伽罗稍稍燃起的火星被这态度浇灭,原本直的腰背也微微塌陷下去,低声告了罪,便告辞而

尤其是在她四面楚歌无所依靠时,他转另娶他人,那天翻地覆的觉,刻骨铭心。

“先前在淮南,这位姚大人曾是我外

此为比例最低的防盗章,时间24小时,敬请支持正版^o^  淮南的外祖被贬官,这件事情在谢珩父登基时,府上下都有预料。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快。

伽罗都不敢抬,只回:“民女冒昧打搅殿下,是想问一问家父的消息。”她竭力镇定,双手落在冰凉的地砖,渐渐令神思清明,抬对上谢珩的目光,“家父原本在丹州为官,听说北凉占了丹州,官民皆遭欺辱,民女心中实在担忧,又无计可施。殿下若有家父的消息,还望宽宏赐教,民女虽人微力轻,也将竭力报答。”

谢珩颔首,“只有傅玄和傅良嗣?”见韩荀称是,又问:“傅良绍呢?”

谢珩见韩荀近前,将手边卷宗给他,又:“云中城消息如何?”

此为比例最低的防盗章,时间24小时,敬请支持正版^o^  案上烛火明亮,将他的神情照得清晰,那双墨玉般的睛盯着她,竟叫伽罗一时间想不任何开脱的言辞。

一家人共苦数年,此刻殿内没留半个女内监,说话更自在些。

她浑抖得更加厉害,中泪朦胧。

的菖蒲艾叶青翠悬,雄黄酒的味自窗来,端午的氛围十分烈。

她愣着站了片刻,反应过来唐突之,忙跪地:“民女失礼,请殿下恕罪。” 浑气血仿佛都因窘迫而涌到了脸颊,伽罗跪地颔首,只觉双颊发

海棠红的半袖外罩件纱衣,底下裙衫垂落,腰间缠着两枝海棠,裙角洒满碎

谢珩没等到她的回答,冷哼:“别怪我手狠!”

☆、92.092

簌簌的掉在桌案上,她拼命的想收回手指,却在谢珩的桎梏中动弹不得。

他的态度才是问题的本,总得竭力尝试。

*

从前在淮南时,外祖母总会亲手包些粽给她,比外街市上的都好吃。如今,她老人家会在什么?谢珩父要找外祖父和舅父清算旧账,一则为旧仇,而则为朝堂权力,她确实无权置喙,甚至连表哥,她目下也无力相助。

哪怕谢珩说过不会牵累旁人,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会如何置?

☆、93.093

“正是。”

对镜自照,伽罗甚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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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他半都不迟疑,右手将伽罗的手指在长案,左手退了稍

毕竟,中的皇帝才是天下之主。

伽罗接过,尝了一,糯香甜,果真味极好。

谢珩搁下狼毫,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瞬息即逝。

她的容貌几乎无需修饰,白腻柔的肌肤不必涂脂抹粉就已羡煞旁人,翠眉轻描,双眸灿若星辰,只往稍许朱丹,便是滴。

岚姑捧着一盘粽来,见伽罗还是呆坐,便低声劝:“姑娘坐了太久,起来动动吧。家老太爷的事,说句诛心的话,当年既然敢手杀害皇上的儿,就该想到可能会有今日。姑娘顾念亲情,却也不到那么远,还是好手的事要。这粽是才送来的,馅儿姑娘也吃,先尝尝?”

谢珩却还看着她,“竭力报答……你能如何报答?”

伽罗固然知因缘自,此事源在外祖父和舅父上,思及在淮南的数年照拂,还是难以释怀。尤其想到年事已的外祖母,便愈发担心。

曾经也是豆蔻年华里仰慕信赖过的人,是淮南日里最念念不忘的风景,即便撕毁信笺时已决意忘记,又怎会真的毫不在意?

谢珩居临下,:“北凉议和事关重大,西胡王室派死士,必定有所图谋。太上皇和朝臣的命都还在北凉手中,这里万千百姓危在旦夕,不容闪失。既然卷了来就休想全而退,傅伽罗——”他俯凑近伽罗耳畔,:“给你最后的机会,说不说?”

求饶的话几乎要脱,伽罗死死咬着,颤抖如风中落叶。

可外祖母的事,她终究担忧。

境、长命锁的秘密都令人挂心,思及淮南旧事,又怎会想不起姚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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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家仇恨颇,待伽罗也甚冷淡,伽罗能觉得到对方态度,便格外恭敬的行礼,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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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碰见韩荀来找谢珩禀事,伽罗脸上的失望尚未收起,尽数被韩荀收中。

“鹰佐昨日城,带了不少人随行,又去犒赏军队,北凉如今士气涨。太上皇和官员们都送到了他们的石羊城中,看守严密,傅家的人和其他人锁在一起,没有任何优待。”

内,宴席已散,端拱帝难得有空,遂携谢珩、段贵妃和乐安公主品茶闲话。

这话多少令伽罗燃起希望,当即:“民女虽不知鹰佐为何如此行事,但既已随殿下同行,但凡殿下有命,必当遵从!”她极力让自己诚挚,谢珩却仿若未睹,两指眉心,旋即:“没有消息。退下吧。”

“是……傅良绍?”

那日的心灰意冷清晰印刻在记忆里,往年同游的景致有多好温煦,那日撞破实情的失望就有多刻冰冷。

岚姑手巧,将她发摆了两炷香的功夫,云鬓玉颜,宝髻松挽,简单缀珠钗玉环,两青丝搭在前,不失十四岁少女应有的活泼明艳,却增妩媚风情。

伽罗看向姚谦,竭力让声音平静,“确实是旧友。”

“何事?”他略疲惫的靠向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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