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对游戏不满意，我会想办法去现实。如果我对游戏很满意，那我就继续玩游戏。”罗拉说，“但是，你现在告诉我的‘缸中之脑’理论，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真相。”

洛把话说得更明确了些：“这个世界不是一个游戏。”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游戏啦。”罗拉说，一副无忧无虑的样，“也许我看到的那五十万影片都是假的呢？事情的真相，世界的本质，我到底是谁，像是这样的一些问题，如果你不打算去改变它，那答案到底是什么本不影响任何事情嘛。”

罗拉：我觉得OK。

直接在她的脑中植必备的知识和技能，然后让她自由发展不好吗？

“……你早就猜到他们了，不是吗。”洛说，“为什么不再往前走几步，亲自证明你的猜测到底对不对呢？”

是因为罗拉的躯有着惊人的、超现实的，却也纤细小得近乎于包骨吗？

“当然是我自己一个人研究了。”罗拉很认真地说，“怎么能和他一起呢？”

“女的。”

？”

他在想什么呀？这个反应绝对不对劲。

尽她很清楚罗拉绝不是纤尘不染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但是但是但是，洛有些崩溃地想，这个好也太奇怪了吧。

“……”

“我不想去。”罗拉用一有蛮横，又有忧郁的语气说，“我不喜事情完全受控，但是我也讨厌完全不受控制的事情。”

从旺达说这个词以后，罗拉就一直很在乎它的意思。

“正确的研究方式是和别人一起研究。”

罗拉在上盔前就知这件事了。

玩游戏嘛！既然是游戏，玩的时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是正常情况！不足挂齿的！

“你的情况和‘缸中之脑’差不多。”洛说。

“没有游戏会为了补全世界观拍这么多成人影片的，”罗拉说，“而且我的搜集范围只限于合法发行的片，别的什么，偷拍啊，个人情趣啊，还有一些制滥造的片，我都没怎么关注的。”

洛说：“你也可以持认为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你潜意识中的现实才是现实，如果你想，你仍然能够回到你的‘现实’里。”

她打开了游戏面板，那三行小字安静地停留在面板上，像是归巢后的鸟儿。

☆、解答

尽这个人实质上只剩下了一个大脑，但脑的主人所受到的外世界是完全正常的,他自己也是完全正常的。

买这么多片还了不少钱呢。

都是，但也都不是。

“哎呀，”罗拉满不在乎,“我早就知这个世界不是游戏啦！”

从这个人的角度上说，他可以认为自己正于正常的、真实的生活当中。

它讲清楚了本采用的科技,同时也没有避讳它本可能会有的危险。

都不是。

罗拉唯一搞不太明白的事情是为什么瑞贝卡要这么。

罗拉警觉地抬：“嗯？”

比如大脑受到某些不可逆转的损伤啊,比如游戏后错把游戏当成了现实啊，比如突然脑死亡啊……这都是玩这款游戏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

噫。

“你想继续探索真相？”洛叹了

所谓的现实是被植她大脑中的一“观念”。

“你没有想过‘现实’吗？”

当然它们的数量也很大就是了。

莱克斯居然没停她的卡。

她偏着想了一会儿，又问洛：“合期到底是什么？”

缸中之脑是个细想起来十分恐怖,会让人直接开始怀疑整个世界是否真实以及自己是否真实的理论。

“男的女的？”

罗拉趴在栏杆上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她自己都有不太确定自己的受似的，问洛：“你不是我妈妈对吧？”

“游戏不是这样的，游戏不会这么七八糟，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垃圾信息的。”罗拉很认真地说，“我这段时间稍微搜集了一下各类型的情动作片,你知它们总数有多恐怖吗？”

“……我想过很多可能，但我没想到你会从……上知这个世界不是游戏。”

人所验到的一切,本质上是大脑中得神经信号。假设一个人的脑被从上切了下来，放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的缸中，脑的神经则不断在某外刺激——可能是计算机的刺激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刺激——下产生了各各样的神经信号。

罗拉趴在栏杆上，洛着背靠着栏杆，用手肘支撑着自己，他侧过看着罗拉，罗拉也仰着脸看他，睛绿得像一枝芽，神天真无邪。

游戏盔发送信号刺激脑,好让玩家能会到一个几乎真实的世界——这个游戏是明明白白地讲清楚了它所采取的科学原理的。

也没有所谓的游戏，只是同样的，她的大脑中被植了“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的观念。

洛：“……”

这个理论大致是这么解释的。

或者人。

她的态度没有超洛的预料，因此他这时候只是笑了一下，细细地解释：“没有潜意识游戏，只有潜意识现实。”

“那不是我听到过的最疯狂的问题，但绝对是我听过的最不可理喻的问题。”洛斩钉截铁，“我当然、绝对不是——”

罗拉伸一只手：“我只搜集公认的品——我的库存快有五十万啦！”

“如果潜意识游戏本就不是游戏，那现实也就本不是现实。”罗拉说，“我脑里的那个现实，其实是‘潜意识现实’对吧，也就是真正对应你说的‘缸中之脑’的那分——在我苏醒前，你们用一些电信号刺激我的大脑，让我有和‘现实’相关的认识。”

“他又不是我的男朋友。”罗拉停了一下，忽然好奇，“所以你，嗯，到底怎么？用别人的吗？”

他的声调忽然柔了下来。

“我的意识可以同时纵好几个。”洛回答，“以及，我有自己的。”

她从营养仓里苏醒过来的那一刻，在她的想法里，她是离开了现实，了游戏。

然而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他所受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只是在外刺激下产生的神经信号而已。

但实际上本就没有现实。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给她植“游戏”、“现实”的观念呢？

是因为罗拉的绿睛在月下稚得像是枝的新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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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缸中之脑。”罗拉说，“潜意识游戏就是以这个为基础制作的。”

虽然洛说的话听起来有骨悚然,但罗拉本没有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