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杰森冷笑了一下,“他这辈都被困在八岁里了。”

“走吧，”杰森疲倦地，带着昏昏的睡意说，“带我走吧。”

也不要这么苛刻嘛。

“但这样你们到最后都会难过的。”罗拉摸了摸杰森的脸，“你们都不要难过。”

是能理解他。

“……你当时在看我。”杰森低声说，“和蝙蝠一起。”

她拽着蝙蝠，让他不得不半跪到地上，然后抱住了蝙蝠。

一门杰森就意识不清地倒了下去，罗拉摸着额觉得他好像有发烧，她在家里翻了温度计给杰森量了一□□温，发现他居然真的在发烧。

罗拉觉得他只要稍微休息个一两周就会好了。

罗拉直直地看着杰森，直到杰森窘迫地别开脸。她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他今年刚刚八岁这件事。”

隔了好久，他才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搭在罗拉的背上。

“抱抱。”她说，“不要难过了。”

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罗拉想，蝙蝠绷着下和嘴的样像一个闹脾气的小男孩，倔，执拗，你本和他说不通理的。

“……”

“嗯？”罗拉回答，“你终于醒啦——你打算上哪儿读书？和我一个中吗？”

“……”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了罗拉。

蝙蝠侠沉默地半跪在罗拉面前，微微垂着，黑的披风铺在后。

“到底谁才是内心受挫的那个？！”

罗拉带她的男孩回了家。她没给杰森准备单独的房间，她的男孩当然是要跟她一起睡的。

你不能期待罗拉说更温情脉脉的话了。

不，罗拉冷酷地想，她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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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迟钝地发了一会儿呆，只觉得窗外的清风得光摇摇晃晃，像是一只安静的钟表。

“那不重要。反正你没有当着蝙蝠的面杀掉他，”罗拉说，“不过这么长时间蝙蝠都没反应，小丑可能是重症监护室了抢救了吧。”

她沉默了一下，说：“我会更难过的。”

但他一直咕咕哝哝地发奇怪的呓语，这就很吵。

门停了两辆车，蝙蝠车,还有一辆绿的阿斯顿丁。罗拉盘着坐在车,兴采烈地朝他挥手：“嗨杰森~这里~”

“……好咯。”罗拉轻快地回答。

“对自己好一，布鲁西爸爸。”罗拉悄声说，“我知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应该不会什么事才对，她颇有些不负责任地想，死而复生这事都能发生，杰森肯定不会被这么小小的发烧打倒！

“……”杰森说,“不是你给我机会让我想的？”

她往上蹭了蹭，趴在杰森的前，很快就了梦乡。

“不知，我没太想好。”杰森低声说，“我不知我最后是怎么想的，但——小丑，”他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死了吗？”

但她叹了气，拽了拽布鲁斯的黑披风。

“原谅他吧，”罗拉说,“他才八岁呢。”

他一睁就发现罗拉正趴在他上，两手撑着自己的下看他。

“蝙蝠之前要来找你的时候被我拦住啦，”罗拉无忧无虑的,等杰森走近才飞扑过去,给了他一个吻，“然后他就去找小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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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像是已经被之前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取了生气，他的灵魂还游离在之外，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投[手榴弹]的小天使：敐敄1个；

杰森无声地笑了一下，但这个笑容里没有太多情绪。

“其实我蛮乐意看到你直接冲去,暴打小丑一顿然后一枪崩掉他，”罗拉挂在杰森的上,她说这话时有漫不经心的残酷，“然后你和蝙蝠矛盾激化，反目成仇，你死我活——最后你就得跟我走啦。”

“别担心，我们以后会来看你的！”她笑嘻嘻地说，知蝙蝠会读语，“过阵我带杰森回来玩呀布鲁西爸爸~”

他又重新了梦乡。

杰森抱住罗拉，将埋在她的红发中。她温的气息包裹着他,于是他的心情就逐渐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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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已经很久没睡觉了，主要是有害怕一不留神杰森就什么问题。现在他清醒过来，罗拉就放下了心。

罗拉连着给杰森喂了好多，也不见他想上厕所，就这么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一整夜外加一个上午，之后才悠悠转醒。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然后，”罗拉又说，“然后我还会带杰森回家。”

不，没刀，都是糖！！！

“你是个糟糕的失败者。”罗拉说。

杰森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天空：“他？？八岁？！”

“你的帮派被布鲁斯洗了一遍，要想再继续黑帮就得从搞起。”罗拉了个鬼脸，“你还要搞黑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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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该怎么办，最后去烧了一大壶，给杰森了下去，又喂他吃了维生素。

☆、给你

“是呀，我忙着安内心受挫的老蝙蝠呢。”

“罗拉都有一周没来上课了。”彼得念念叨叨地跟玛丽简嘀咕，“电话没人接，消息没人回，我问了红罗宾，红罗宾也忙得要死，什么都不跟我讲。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她家看看？”

杰森踉跄着走了阿克汉姆。

布鲁斯地绷着嘴，低看她。

路过蝙蝠车的时候，她朝车里的蝙蝠挥了挥手。

她踮着脚尖把杰森扶到车里躺好了，坐上驾驶座，兴冲冲地一脚踩下了油门。

而且罗拉知杰森现在的表现这么激烈只是因为他心里放下了重担，人类就是这么脆弱，心理压力会在生理上显示来，杰森之前憋了这么久，发烧还是好事。

“你不想读书也行呀，”罗拉说，“直接上大学好了。中读着没劲的，我也上大学去。”

罗拉说：“那你还不是因为他没有杀小丑。”

“……什么七八糟的。”杰森思考了一会儿才跟上罗拉的节奏，他沉默了一下，“我不去上学。”

“……罗拉？”杰森说，他撑着自己想坐起来。

杰森呆呆的：“……什么？”

他忽然回了魂，又像是忽然清醒过来——真实的困意沉甸甸地压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