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相信世界上有我说的那地方？”

“我不需要什么参谋。”

“嗯嗯……”伽尔宁很认真地看着，“这是个很冷的地方。”

“您和您的委员会不对我的动机提质疑吗？”

广场上光明媚，史和坎特走了过来，让他尽快回到室内或车里。

罗辑再次看到了那块呈规则长方的铁矿石，第一个想法是一撞上去一了百了，但他接下来的是躺在石那平整光的表面上。石很凉，走了他心中的一分狂躁，他的觉着矿石的，十分奇怪地，他竟在这时候想起了中学理老师过的一思考题：如何用大理石一张床，使人躺上去觉像席梦思一样柔，答案是把大理石表面挖一个与人的背一模一样形状的坑，躺到坑里，压均匀分布，觉就十分柔了。罗辑闭上双跟，想象着自己的温化了下的铁矿石，形成了一个那样的坑……就用这方式，他使自己渐渐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再次睁开双，望着朴素的天板。默思室是第二任联合国秘书长，瑞典人达格·哈舍尔德提议设立的，他认为在决定历史的联合国大会堂外，应该有一让人沉思的地方。罗辑不知是否真的有国家元首或联合国代表在这里沉思过。但1961年死于空难的哈舍尔德绝不会想到默思室里会有他这样一位面者在发呆。

“谁会是这里的主人呢？”

“哦，还有。如果找到了合适地方，永远不要告诉我它在哪里。”

不不，别说在哪里！一知在哪儿，世界就变得像一张地图那

罗辑向四周看了看，至少现在还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一小群人。他起步朝与秘书大楼相连的会议中心走去，很快去了，这是他第二次这里。他的目标明确，知自己要去什么地方，经过那个悬空台后，他看到了那块彩斑斓的彩玻璃板，从玻璃板前向右，他了默思室，闭上门，把跟来的史、坎特和警卫们都挡在外面。

“我这一辈都见不得光了，是吗？”罗辑对史说。

“比如，您是否幻想过自己住在某个很的地方？”

伽尔宁苦笑着摇摇，“我昨天刚从教飞来，飞机上一直在办公，到这里后刚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又急着来上班。今天的PDC例会结束后，我就要连夜飞到东京去……我这辈就是奔波的命，每年在家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这梦想对我有什么意义？”

“啊，那湖就蓝得发黑，这更好。湖的周围，要有大片的森林和草原，注意，森林和草原都要有，不能只有一样。这就是这个地方了；雪山、湖、森林和草原，这一切都要于纯净的原生态，当您看到这个地方时，会幻想地球上从来没有现过人类。在这儿，湖边的草地上，建造一个庄园，不需要很大，但现代化的生活设施应该齐全，房的样式可以是古典的也可以是现代的，但要和周围的自然环境协调。还要有必要的设施，比如泉、游泳池什么的，总之，要保证这里的主人过上舒适的贵族生活。”

“啊，如果您觉得这样更好的话……如果您需要，随时可以组建。”

“啊，您好，罗辑博士，听说您有些小麻烦，我就没有急着与您联系。”

伽尔宁耸耸肩，“委员会对面者可能的质疑主要在以下两个方面：使用的资源数量超过了设定的范围，或对人类生命造成伤害。除此之外，任何质疑都是违反面计划基本神的。其实，泰勒、雷迪亚兹和希恩斯很让我失望，看他们这两天那副运筹帷幄的样，那些宏伟的战略计划，让人一就看他们在什么。但你和他们不同，你的行为让人迷惑。这才像面者。”

“他们都在忙着组建自己的参谋，我劝您也尽快着手这个工作，在开始阶段，我会派一批顾问协助您。”

“我能用一下纸和笔吗？”

“那真是太好了，请您相信，保证我在那里舒适的贵族生活，是面计划的一分。”

罗辑对自己说完这句话便坐了起来，只想了很短的时间，便决定了下一步要的事。

伽尔宁严肃地。

“可我有自己的梦想之地，有好多个，我选了最的一个。”罗辑拿起铅笔，在纸上画了起来，“这儿没有颜，您需要想象：看，这是几座雪山，很险峻的那，像天神之剑，像地球的长牙，在蓝天的背景上，银亮银亮的，十分耀……”

“我呀。”

“当然。”

“另外三个面者在什么？”

本届PDC的值主席是一名叫伽尔宁的俄罗斯人，一个材魁梧的自胡老。PDC主席的办公室比秘书长的低了一层。当罗辑去时，他正在打发刚来的几个人，这些人中有一半是穿军装的。

既然现在我剩下的只有这奇特的权力了，那何不用之？

罗辑等着伽尔宁言不逊，但后者严肃地：“委员会审后，我们就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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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这的石床上下来，打开门，要求见行星防御理事会主席。

伽尔宁又像刚才那样眨着一只笑笑，同时了一个“0K”的手势：“地球很大，应该有这地方的。而且，说真的，我就见过。”

于是，他把注意力转向自己因此拥有的权力，虽然如萨伊所说，他是四个面者中权力最小的一个，但他能够使用的资源肯定依然是相当惊人的。关键是，他在使用这些资源时无须对任何人解释，事实上，他职责中很重要的分就是使自己的行为令人无法理解，而且，更一步，还要努力使人产生尽可能多的误解。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事，古代的专制帝王也许可以为所为，但最终还是要对自己的行为解释的。

“错了！雪山下面的地区不能冷，是亚带气候，这是关键！在雪山的前方，有一片广阔的湖泊，是比天空更的那蓝，像您人的睛……”

“安度余生。”

“不是，他们清理了周边，这里现在比较安全了。但游人很多，他们都认识你，大群人围过来就不好办了，你也不希望那样吧。”

“你到那里去什么？”

“哪一方面的？”

罗辑再一次思考自己所陷的逻辑陷阱，也再一次确定自己绝对无法从这个陷阱中自。

“我人的睛是黑的。”

罗辑看着面前的白纸问：“主席先生，您有过梦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