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谆眉微凝，目光落在她脸上。

有时候她也是在靠着面过活，笑面对人，这能令她在极短时间内化被动为主动。

“回我骂他。”他侧转温柔地安抚。

他眉里全是耐心，但是两手却沉稳而自律地握在分开的两膝之间，距离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但贺兰谆盯着她未动，这令她回避不了。

虽说她近来与韩家颇多，可是先是宋姣韩，后来又是韩述华，即便是他疑心她与韩家不和，也只会疑心到她与韩家众女眷，而不应该是特定某个人。

她不喜别人对她与温婵的矛盾刺探。

正静默着，一旁有六七岁的小姑娘抹着泪来告状。

她对徐靖从未有过如对萧淮一般的依恋，他们之间相更多是从小玩到大的默契洽，可徐靖对她来说仍然是过去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沈羲双抿起来。

他就是那若抓住一件事不放，或许就真的不会放手的人。

正待要把手里的茶喝了告辞，他却忽然又：“你跟韩老夫人有什么瓜葛？”

面前的他实际上也并不如表面的和善温柔她也十分清楚，要不然他不会在她以假名假姓骗过他那么久之后还来寻她问罪。

“但事实上他也没读过多少书，所以就拜托我有空就过来授授课。”

他语气四平八稳，不若上次在茶楼里的疏远而温和，也不若在赌坊里的气势迫人。

但她又总是会被他这张脸引。譬如刚才。

她和温婵心照不宣地将张盈这段封存在心里，因为吐来对谁都没好。

这声音很轻很细微，但沈羲还是听真切了。

几年前就在，霍究当时路过这里，正好碰上那老私塾先生临终，附近孩没地方念书，他就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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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与温婵关系还很不错。基于这，她不想让他太了解她。

调的男孩在贺兰谆神扫过去那瞬间溜得没了影儿。

“先生，阿贵他扯我的发。”

事实上后来几次见他，他都有淡淡地。

沈羲莫名觉得

即便是斯人早已作古，那一段少年时光也永远抹不去。

她一生什么都不缺，也不曾尝过儿女情长的滋味，那情况下她嫁给徐靖显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她保持僵立的姿势半刻，说：“大人怎么知我与韩老夫人有瓜葛？”

沈羲神情自若，面临对手的时候，她的防守才往往是最无懈可击的。

他把手停下来，看着她：“但我唯一还不清楚的是，韩老夫人去沈家寻姑娘这一段。”

她对他远不如他对她的用情来得重，但她当时却也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老夫人护孙心切，因为我打了韩，所以才来问问我。”她重新又把放松，并且又挂上了微笑。

因为命运没有让她作过选择。

“王爷他没有责怪我吧？”她又笑。“又或者，上次先生来赌坊寻世，就是因为王爷在问起这件事？”

第244章你的秘密

贺兰谆轻晃着杯里的茶汤，说：“王爷对姑娘与韩家的矛盾也很兴趣。所以姑娘这几次与韩家的往来恰恰让我知了。”

沈羲也知自己是半有夫之妇了，于是自觉地与他保持距离，坐得端正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