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吧？人太多了，我没看清。反正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去理这件事的，咱们就别闲事了吧。”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呢？”

那是她发的最后一条信息，自打这条信息发去并且成功引发了好一阵讨论的狂后，她就一路下坡地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说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鬼都不信。

尾狐从山海古卷里探了半个来，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注意，它纡尊降贵地把自己变成了绒挂件的大小。这件就算有天赋异禀的人能看得见它，也只会觉得这是个很别致的书签就是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穷奇和狍鸮向来看罗罗鸟这只鸟二哈、全山海古卷里的智商谷底最不顺，当即便反驳：

曹静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用力清了清嗓，反驳：“可是你不也没事吗？”

“如果天真的偏家主的话，为什么叶家旧址会有天残留的威势？分明就是天跟叶家过不去！”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整个山海古卷里的大妖都沉默了下来。然而就在下一秒，整本山海古卷都震动了一下，险些从叶楠手脱手而，尾狐险些破书而，条尾全都炸了：

不光是这个路人，所有的人都像是没看见她的样，都把她们当成了空气，从她们边疾步走过的时候，连半个神都没有给她们的意思。

“刚刚那边是不是有个人昏倒了？”

，曹静在这个账号上发布的最后一条信息，那就是对前这姑娘的抹黑和攻讦，说她仗着自己好看就没教养。

——曹静突然听到从背后传来一声惨烈的尖叫。

“但是你试图祸东引、祸害他人这件事，是你自己的因果。”

曹静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发颤了：“我……”

“你已经毁掉了我的人生了，还要在这里让我当众丑，你觉得很开心是不是？你有人在背后给你撑腰，行啊，我也有人！你搞得倒我一次，我就不信你能搞得倒我第二次！”

她转过去，还没来得及走远呢，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不少路人议论纷纷的声音：

“你、你……”

“你今日受害，我帮你一把。”叶楠看着面前明显已经被吓得不轻的曹静，叹了气：

尾狐它们是妖怪，妖怪们从来都随心而行，人类的这些条条框框完全束缚不住它们。它们才不什么“一码归一码”的说法呢，如果真的有人敢让它们不了，只要它们能打得过，就要现场报复回去，才不会什么“君报仇十年不晚”，更没有“退一步风平浪静忍一忍海阔天空”的说法：

曹静仗着自己齿伶俐，就在这里大喊大叫地撒泼，一时间没完没了地闹了个天翻地覆。她恍惚间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她情绪激动之下也没来得及注意，直到她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从她们边路过的人，才打了个冷战，缓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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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可真奇怪。”尾狐甩了甩尾，问：“阿楠，你觉不觉得凡是跟你有关的事情，总是因果报应得特别快？”

“既然这人不怀好意，阿楠为什么要救她？直接让我们吃了多好呀。”

叶楠自然也觉到了山海古卷的动，便问：“怎么了？”

所有山海大妖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尾狐，意思很明显：

“她现在不也遭报应了么？年纪轻轻的就脑溢血，就算治得好，下半辈也要偏在床，我跟一个废人计较什么？”

“你为什么又要多闲事！”

它们靠吞魂魄为生，哪怕被关在山海古卷之后，能够真正动手杀死的人少之又少，对的知本能也不会被削弱半分。

曹静瞬间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一把甩开了叶楠的手，怒气冲冲地发难：

“说的也是。”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

尾狐：？？？我不是！不是我！我没有！你们不要说啊！！！

叶楠合上了手那本半开的书，终于开了：

尾狐赶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罗罗也只是随一说而已，还请两位莫要当真。”

“不行，这是两码事。”

“刚刚那名女多造业，坏人姻缘，祸东引，甚至本来今天命注定会有人间接死在她手上呢，她这病发的不冤。只是刚刚那名男虽然作恶多端，但是他命数好，投了个好胎，有家族荫蔽，所以哪怕他再怎么作恶，也要再过十好几年才能遭报应呢。”

跟这声尖叫一同传来的，还有地铁呼啸而过的声音，什么东西被刹那间碾碎的黏黏糊糊的声音，还有飞溅的声。她甚至都觉到了有不少带着腥甜气息的、腾腾的飞溅到了自己的脸上，等她抖着手去拭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天理昭昭，报应不，你好自为之。”

她迅速转，看着叶楠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气活现，结结地开：

罗罗鸟也兴致地跟着掺和来了：“没准这是天在偏阿楠呢？”

要么是你乌鸦嘴，要么就是罗罗鸟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最不该的，就是祸东引。那个男人明明都已经放过你了，你为什么不能赶逃走，非要把别人牵涉来？”

“刚刚那女人浑的晦气都到要化成实了，这人随时遭报应都是有可能的事情，你就凭这小事就说天偏家主，未免也太狭隘了。”

叶楠摇摇，直接否决了尾狐的提议：

“如果天真的偏阿楠的话，肯定就该把他的报应提前了，对不对？”

叶楠往后看了看，便截断了尾狐的话语：

“你明明有很多办法的。”叶楠冷声：“你可以大喊大叫引起别人注意，你可以报警，你可以选择当场动手打回去；或者你一开始就不该坐在那里，那不是你该坐的地方。”

尾狐思忖了一下，

“怎么回事，刚刚有人死了？！”

“为了救你自己，你就可以把别人往火坑里推？”

因此它们所有人都能受得到，就在尾狐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刚刚那个天天在上下班的客峰期在地铁蹲非礼女的男人，突然吐白沫倒了下去，手脚搐了几下之后，便完全生机断绝了。

她说着说着，竟然有了自己占理的错觉：“你都没事了，还要在这里跟我斤斤计较？也太不要脸了吧！”

罗罗鸟想了想，发现好像真的是这个理，便垂丧气：“哦。”

叶楠敲了敲手的那本书的书脊：

她看向曹静的神很冷淡，却让曹静瞬间有了被寒冰化作的刀刃狠狠刮过骨的觉：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