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暗恋奥菲利亚，也可能只是垂涎她丽动人的。

莉莉心里咯噔一下：“不是给您吗，科莱博先生？”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离开办公室。

“好吧……”莉莉只能同意。

和她畏缩的态度不同，凯洛表现得很自然。

“他真的是人鱼！”莉莉说，“我在梦里……”

这门课由她的历史老师科莱博先生和凯洛共同教授，每年通过率低于10%，堪称地狱级难度。

“这样也好。”莉莉只能安自己。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简直是他的大雷区。

莉莉追去，在门盯着他的看。没错，他有一双修长的人，而不是什么鱼尾。

凯洛，看见了门的莉莉。

莉莉不喜这门课。

“那是学院理事会的秘书，亚兰先生。如果我没看错，他有两条十分健康的。”

莉莉真不想夹在中间当传话筒。

只有这样才能保持生活正常，大家都不会尴尬。莉莉也不想每次抬看讲台，脑海里都浮现老师用长的穿透自己的场景。

因为是D班，老师要求不，所以她没有任何学习压力，只要上课认真听讲，考试就能在全班排到中上游。

“……就是以上这些，没有别的问题吧？”蓝发男人说。

凯洛着眉心，里布满翳。

她记得这张脸。

“课代表，等等。”科莱博先生叫住她，给了她一卷纸，“这是上次测试的答案，你把卷收上来之后，批改好，登记成绩，给凯洛老师。”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她后悔跟凯洛提起梦的事情。

但是，她知，凯洛是个自尊心很，而且极为傲慢的人。他隐秘的望被她窥见，就好像落了个重要的把柄在她手里，这让他无论如何都看她不顺。

“不要把梦跟现实挂钩！”凯洛也提了声音，冷冷打断她，“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不要再提梦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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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没看错，他真的有一条鱼尾，我还……”莉莉想说，她还亲手摸到了。

“我还是少跟他说话，免得他迁怒……”莉莉暗自想。

和善算不上，莉莉只是很少挨骂而已。

他气势汹汹，吼得莉莉一个字也不敢说：“你可能会梦见一只人鱼，一个血鬼，一独角兽，甚至是一条龙！人的幻想是很……宽泛的。因为你自己的情生活很贫乏，所以不能理解吗？那我建议你多时间在学习上，而不是整天沉迷于男人的梦，或许这样你就不会神经兮兮的。”

“要我说多少次，梦只是映，不代表现实。”凯洛重重地拍了下桌，“你的梦只是他的幻想，他想变成人鱼在下一个女人。很奇怪吗？”

这是那条在泳池里侵犯她的人鱼！

“亚兰……”他低声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我们有麻烦了。”

班上的同学大分是贵族，也有极少数平民，关系还比较洽。

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她不想见到凯洛。

莉莉并不清楚。

那个人的背影十分纤瘦，一密的蓝卷发束成低低的尾，正好遮住西的带。他穿着笔的浅灰西装，腰柔，肤白得发亮，简直像陶瓷般无暇。

8.异类

科莱博理所当然地说：“他是年轻老师，应该多事！上次讲解是我在，班上这些榆木脑袋的笨，真是要把我气死了。这次改好卷就扔给他吧。”

莉莉连忙关上办公室的门，对他说：“刚才那个男人，他是人鱼。我在梦里见过他。就是泳池里那个，我跟你说过的！”

接下来一个月，莉莉再也没过类似的梦。

“没有。多谢了，亚兰。”

科莱博先生甩手：“没关系，你去说就好。凯洛对你不是和善的吗？”

之前那些总是骂她“私生女”的人，大多分去了别的地方，班里都是生面孔，所以莉莉的日比以前好过。她没到朋友，但也没怎么受欺负。

“来吧。”

虽然现在已经不梦了，但每次看见凯洛的脸，莉莉都会想起他猛烈暴的，毫不留情地倾轧。

雌雄莫辨的柔面孔，细长的眉，缺乏血的嘴，还有如梦似幻的蓝睛。

“您能去跟他说说吗？”她张，“我怕……”

级学院有很多选修课。

“你在什么？”凯洛不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如果世界上有药能让人失忆，凯洛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她下去。

这周的课结束后，莉莉满心愉悦。

莉莉被劈盖脸一顿训斥，顿时有懵了。她把所有话都咽了下去，小声说：“好、好的，老师。”

“……不，我糊过去了。暂时别跟他们说。先静观其变。我会尽量阻止她继续梦的。”

凯洛看着敞开的门，过了很久，才慢慢坐下来。他摇了摇台灯罩，下面的灯光不断扭曲，像一条蛇。

比如文学方向的《现代游诗人作品赏析》，社会学方向的《南境与北境文化区分》，生学方向的《特殊能力者源考据》。等等等等。

两个老师合教一门课，肯定会互相推诿。凯洛平时很忙，科莱博老师又年纪大了，两个人在工作分上经常有矛盾。

“那我先走了。”被称作“亚兰”的男人转过，莉莉看见他的脸，如遭雷击。

因为莉莉是历史课代表，所以她被迫选了《古代符文》。

还有，音乐方向可以学习乐，育方向可以游泳打球。甚至有社会实践类的选修，十分丰富多彩。

“你最近还有梦吗？”凯洛完全不听。

他总是理所当然地使唤她，喊她收作业，改作业，然后把成绩登记好给科莱博先生。

“这就够了！”凯洛严厉地斥责，“只要不梦就行。别没事找事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她本能地害怕他。

“没有，但是……”

对方完全不认识她，肩而过，也没回。

灯光疏忽扭动，像鱼尾似的拍了拍桌面。

“你在胡说八什么……”

幸好《古代符文》是选修课，每周只用上一节。

她离开之后，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她的学习生活逐渐步正轨。

她改好卷，去把成绩给凯洛。正好，他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

莉莉想争辩：“可是……”

凯洛了眉心。

还有一件事比之前有趣，那就是选修课。

只要时间足够又兴趣，就可以申请修读。

安眠药太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