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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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呼声越来越沉，申屠迩突然睁开睛，底一片清明，完全不像困了的样。他盯着季听看了许久，这才缓缓起下床，无声无息的走到门去，在外面把门锁上后隐没于黑暗当中。

申屠迩的睛瞬间睁开了，里面半戏谑也无，只剩下沉沉的认真：“季老师再认真看。”

申屠迩果然一整天都没来，直到傍晚门才传来开锁的声响，季听急忙跑过去，门开的瞬间对上了他的睛，顿时一阵无语：“你睛怎么了？”

“不是我哭的，我把你离开的消息说了，这是小寺和老三哭的，最主要的还是老三哭的。”申屠迩说完面有些不好，“季老师果然讨人喜，我们兄弟四个竟然有三个栽在你手里了。”

申屠迩自嘲一笑，把人抱怀里重新闭上睛：“睡吧季老师，今天一整天你也该累了。”

“季老师还觉得我不伤心吗？”申屠迩淡淡问。

他说完毫不留恋的转就走了，季听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声气。如果情绪和状态一直很稳定，那他应该能控制自己不要在她面前切换吧。

心里虽然一直想等人格切换，可季听却越来越困，还未全消散的药再次发力，她很快睡了过去。

季听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才觉药的影响彻底消失，她了因为长期睡眠而发昏的太，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定申屠迩没有骗她，这里还真就是一间库房。

季听闭上睛，却撑着不敢睡，只等他转变人格以后，让换来的人格带她去。没错，她这次从一开始就不着急，只是因为这不止申屠迩一个人主，既然之前可以随时换人格，那现在也可以，总会有刚好在她面前就换了的可能存在。

申屠迩慵懒的起：“只要不是情绪或者状态不稳，一般还是有一觉的，不说了季老师，你吃完饭就在这里看电视吧，我昨天过来时给你安了一个，我等晚上再来找你。”

“我没看来你有多伤心。”季听无语的看着他的脸。

“……你还知什么时候切换啊？”季听有些无语。

好意思说喜我，如果真的喜我，又怎么舍得我伤心呢？”

申屠迩闻言勾起角，似乎很享受她对自己的依赖。他挑起她的下，俯在她上印下一个吻：“上要切换了，我暂时不能过来，饭盒是两顿的量，晚上我再来看你。”

这就麻烦了，如果自己一直不被发现，不知申屠翌会不会把她告上法。季听想到那张冰山脸，终于觉了一丝忧愁。

季听皱眉看着他得只剩下一条的睛：“我当然看来是哭的了，就是问你为什么哭？”

季听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睛，心顿时漏了一拍。他和之前相比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眉中满是沉郁，那些一直积压的负面情绪仿佛破了一个角，通过这个角让她窥视到了其中万一。

“看不来吗？哭的。”申屠迩淡定的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拎着给她带的饭盒，直到屋后把门锁上，这才松开她。

季听说不话来。

看着库房窗的防盗窗，季听轻轻叹了声气，重新回到床边坐下发呆。申屠迩很快就来了，只是给她把早餐放下后就转要走，季听急忙叫住他：“你不打算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