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心什么？”季听好奇。

“这是我们说好的，不是吗？”申屠川倒不觉得自己这么有什么错。

季听转学过来的时候没有之前的成绩，加上小姑娘漂亮又会打扮，一看过去就不像踏实学习的，所以其他的班主任都不乐意要，加上季听名说想来她的班，她就直接把人收下了。

季听顿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所以你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其他人立刻讨论得更加烈，在一片商讨声中，只有一个男声酸溜溜：“再补课也不可能从成绩一般补到年级第二，该不是抄的吧？”

班主任闻言一个微笑：“看来让你们同桌是正确的，以后也要互帮互助，争取明年考考到本市前三，狠狠给老师长脸。”

申屠川顿了一下，一脸平静的看向她。季听心虚的笑了笑，低在本上写：你生气了？

“……”

如果他前段时间没有孤立申屠川，说不定这会儿的年级第二就是他了。

原本还安静的教室，一听到班主任的话立刻小小的哗然。申屠川总考第一这件事，他们已经算是免疫了，加上所有人都刻意跟申屠川划清界限，所以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倒是刚转学过来的季听，长了一张不安分的脸，却没想到成绩会这么好。

……这是什么绝世小可啊，世界上还有比他更让人窝心的吗？季听眸中满是慨，三秒钟后无耻的了：“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我也就放心了。”

这句话的恶意太明显，刚说来教室里就安静了一瞬，季听平静的顺着声音看过去，见是申屠川以前的同桌后，不由得嘲讽的勾起角：“考场是成绩排的，申屠川在第一个，我作为之前没有考试成绩的转学生，是最后一个考场，请问我是怎么抄的？”

申屠川笑了起来，一不明显的虎牙。

她良好的社风格很快卸下了这些人的戒心，有人忍不住问：“你之前成绩真的一般吗？”

女生的带示范，似乎证明了季听没那么可怕，渐渐的有些对新同学好奇的人，就忍不住跟她搭一两句话了。季听虽然对这班里的人没什么好，但也知人情世故的重要，因此像成年人一样应对，没有冷落谁也没有对谁刻意情。

申屠川闻言不语。

他一直是班里第二名，可在年级排名向来都是三十开外，之前还能安自己在班里算好的了，谁知季听一转学过来，直接占了他的班里第二不说，还直接考到了年级第二。

“……啥？”季听被他的突然谢搞得懵了一下。

多拍一，待会儿就没那么生气了吧？

季听惊讶的看她一，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跟自己搭话，再看其他人，目光也在往这边瞄，似乎都想知季听会怎么应对。毕竟在他们里，这个女生一直在怼人，而且每次都是赢的那个，看起来好像很凶。

季听嗤笑一声：“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学校考试的时候是有屏蔽仪的？”

班里同学的目光或打量或惊讶，只有申屠川一片正常，季听心里没底，但还是讪讪一笑站了起来：“主要是得谢我同桌，我之前成绩只算还可以，远没能考这么，多亏我同桌这段时间一下课就教我功课，我才能有现在的成绩。”

“你拿去吧，有老师讲题的时候给我就行。”季听相当好说话的把卷往前推了一下。

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第一次考试就考这个成绩，想到办公室里其他人的酸言酸语，班主任比长期霸占年级第一还愉快。

申屠川迟钝的眨了一下睛，下一秒拿过她的满分数学卷，看了最后一大题，这才开：“这个解法，不是我教你的。”

“我会努力学习的。”季听乖乖的对她鞠了一躬，坐下后小心的瞄申屠川一，等到班主任又夸了几个人，开始让同学往下发卷的时候，小心谨慎的拉了一下他的袖。

申屠川不解，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要生气？”

女生激的笑笑：“谢谢谢谢，我等一下就还给你。”她说完就拿着卷走了。

“开心你的成绩那么好，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大学选择了。”申屠川轻声。

季听忍不住掐了他一下：“你真是疯了。”她丝毫不怀疑他的真心，毕竟不哪个世界的申屠川，给她的承诺都无一没有兑现。

一节课结束，班里闹起来，互相传阅卷聊天。

她话音刚落，当即有人惊叹：“这么说，你现在成绩这么好，还真是申屠川帮你补习的结果？”

“对啊，一般的。”谎言既然说来了，那就圆下去就是。

他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季听中写了两个大字：傻哔。而其他人似乎也是同样的想法。一

前同桌刚才确实忘了，经过她一提醒脸憋得通红：“有、有的人手机买了件，可以躲过屏蔽……”

“是啊。”季听面不改的承认。

季听失笑：“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学习不好，你就要跟着我去差的大学一样。”

“那谁知，说不定申屠川给你手机发答案了。”前同桌虽然怂，心里也隐隐后悔说那句话了，可当着班里其他人的面，只能着撑下去。

然而她的躲藏没拦住班主任的夸奖：“还有一要说的，是我们班的季听同学，虽然刚刚转学过来，但第一次在本校考的成绩相当亮，总分只比申屠川同学少二十多，是这次的年级第二。”

“这题难度很大，只靠我这段时间教的，绝对解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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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川垂眸，掩下中的笑意：“你是为了帮我自信起来，才假装学习不好让我教你吧，难为你听我讲了这么久的基础题型，谢谢。”

季听的本意是多夸夸申屠川，把自己成绩的功劳算在他上，虽然话里掺了分，可落到旁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至少班里人一听是申屠川帮忙补课才有这成绩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尤其是申屠川以前的同桌，表情更是泛酸。

“那个……季听，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卷吗？”班里一个女生小声问。

“嗯，”申屠川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而且我很开心。”

励的看向申屠川，接着目光又落在季听上，季听升起一不好的预，只想把自己埋起来。

申屠川沉默半晌，突然扬起角，一脸纯粹的看着她：“谢谢。”

季听轻轻呼了气，偷偷了他的手心一下，申屠川朝她笑笑，坐得更直了些。

季听咳了一声，接过课代表发下来的卷，也跟着压低了声音：“你别生气，我没有骗你，我成绩真的不好，全靠你帮我补课才考好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