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都未曾告诉我们这些事？”续断看向他。

没人。

续断嘱咐完，便绷着脸拿了续听剑，直接往界去了。

季听一大早醒来，心神便一直不宁，上次有这觉，是商陆和续断被扣在堕仙那时，她不敢忽略这直觉，便叫人去请商陆和续断，打算要他们这两日不要跑，等她这觉消了再说。

一整夜都没有睡意，翻来覆去脑里都是母亲死前绝望的神，还有商陆最后那个神。续断心中始终不安，直到天边微微泛起亮光，他直接起去了偏殿。

续断脚下一顿，没有回：“怎么？”

在她刚落在商陆边时，一光线划来，她想也不想的化解了，将对方一掌击得后退几步。

“……是。”

他说完便转往外走，在快到门时，商陆突然叫了他一声：“续断。”

清晨还泛着凉意，来往的小仙娥们安安静静的，见到续断之后也只是拘谨的行了一个礼，并未上前攀谈。这么多年过去了，由于季听对续断的重视，她们也开始认真对待他，只是续断冷淡，她们在他面前也不敢太多话。

续断回看向他，对上了他微微发红的眸，沉默一瞬后走了偏殿。他独自一人往沁雪园的方向走，一路上都十分平静，只有园中后，才看向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

“……族不老不死，相比我们的族人，他们已经多活了数千年了。”商陆的声音微微发颤。

“恨，但也该切合实际。”续断说完沉默许久，垂下眸，“你休息吧，日后勤加修炼，有朝一日去找族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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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人的小仙娥很快便回来了，还带着今早与续断说过话的仙娥，仙娥看到季听后屈膝行礼：“上神，商陆和续断已经去了堕仙尊者那里，续断特意叮嘱小仙，等上神问起，便告诉您他们的去向。”

商陆怔怔的看着他：“可是……你都不恨吗？”

“嗯，你下去吧。”季听淡淡颔首，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脸瞬间沉了下来，拈指推算这俩家伙到底去了哪。

“

他从商陆卧房来时，已经一派平静了，路上再遇到小仙娥，便叫了一个过来：“若是上神问起我和商陆，你告诉她我们已经下凡去堕仙那里了。”师父刚把伤养好没几年，他不能让师父跟着犯险。

半晌之后，等查到他们此刻在界时，季听脸一变，立刻便往那里去了。

等她到界时，目光所及之都已变得尸横遍野，到都是残肢断臂哀嚎怒语，而不远还有打斗的声响。季听看到这些受伤的族，心里已经咯噔一下，听到远方传来商陆的怒吼声后，想也不想的闪过去。

续断冷着脸找遍卧房，都没能找到一个人影，就连堕仙给的乾坤袋也不见了，最后还是在桌上看到一张字条，显然是写给他的。看到商陆独自去了界后，续断底闪过一丝戾气，而字条也在他手中自燃。

续断如往常一样忽略这些人，直接去了商陆的卧房，敲了几下门后都没得到应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猛地推开门冲了去——

商陆愣了一下：“为何？”

“一来我们太小，不该被输仇恨，二来……我们并没有可以报仇的实力，不如再等上一阵，先等脱离凡胎再说。”续断奇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