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对面吃完了饭，他还给她削了果吃。

程静泊有条不紊地忙碌，等三菜一汤好了，转过看见未婚妻在啃话梅。

芸娘是一个有才情的女，格时而温婉，时而活泼，会和老公斗嘴，女扮男装和他去庙会，当他和朋友没钱喝酒，她拿自己的发钗去换

柏仁的脸都红了，印象中他很少夸她的长相，也不似同班女同学的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喜动手动脚，碰这里碰哪里，一副猴急的模样，他是不一样的，除了亲吻，很多时候他只喜牵她的手和挽着她的肩膀，不会再过分了。

她来到他边，认真地问：“真的好看吗？我是第一次穿连衣裙。”

厨房里有材，虽不丰盛，但可以吃饱，蔬菜已经在早晨门前洗好了，切好就可以下锅，青鱼刮一刮鳞，拿内脏，去去尾后红烧，再打一个，加上虾和紫菜就可以是一碗汤。

“正好是夏天，凉一也舒适。”

忽然觉得，她不该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不然每一个男人都会看她，用目光占便宜。

她坐在小桌后面，守着一个空碗，睛一眨不眨地看他的背影，顿悟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人，看来看去，最帅的依旧是他。

“你先吃菜，饭很快就好了。”

他垂眸看她这一打扮，即使对女生的服装完全没有研究，他也能凭直觉知，她穿成这样很引人，浅的连衣裙衬贴白皙的肤，腰间镶着钻的带很细，扣住她的腰后，觉更是盈盈一握，裙摆不是很大，裙也不是很长，她的笔直的小谁都能看见。

本来只是想听他的声音，但很快，柏仁就全心了这本名为的书里。

“地上会很凉吗？”她一边吃西瓜一边问。

“尝尝看我的手艺。”他持筷夹了一块茄喂她。

他才读了三分之一，她便问：“世上真的有芸娘这么可的女人吗？”

柏仁有错觉，怎么自己一过来就被当成孩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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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仁丢开话梅，看了看腾腾的菜，开心：“你还说自己不怎么会菜，原来是故意谦虚的。”

张地过来了，这几天来的苦闷一消而散，六个小时的车程也是值得的，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当然可以看。”她小声说。

程静泊很快取走她手边的零，放到橱柜的上方，耐心地教育她：“零不宜多吃，会耽误正餐。”

他淡淡一笑，说：“我知你很，但不知可以成这样，我能多看一会吗？”

他回过看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简单地说了一句：“以后一个人门，别穿得这么漂亮。”

因程静泊手上有伤，柏仁本来想掌勺的，但他温声命令她坐下不许动，人在这里一切必须听他的。

“没事，我还有话梅和薯片。”

“上楼去，我饭给你吃。”他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透着再明显不过的。

“一也不油腻，很好吃。”

他用目光礼貌地巡视这件衣服，然后收回，对她说：“我盛饭了，你去坐好。”

“把零放在一边，吃饭了。”

她帮忙收拾了一下屋，然后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睛瞟到角落里有一本书，看也不看名字，就递给他，让他读。

“晚上你睡床上，我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