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所以要趁自己还年轻，多攒一些钱。然后找一个穷小，安安稳稳的过一辈。」画着淡妆的脸浮起一层苦笑，「你可能会说，嘛找个穷小，找个有钱人，以后孩就不会走我的老路。有钱人家的女孩，绝不会落到我如此下场。我只想跟你说，她们更没有的选。就看你表妹，她可以说从小衣无忧，绝对不至于为了生存去卖。名牌的服饰，最好的教育。骑，钢琴，外文，烹飪，礼仪。级的燕窝当喝，级的spa养得芙蓉一般。公主一样的生活，多少女孩羡慕啊。

可我不会羡慕她。她从生就注定了是一只狗。甚至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语气几分声调几分都调教的好好的。叫她抬左手，她不会抬右手。为什么？因为她们为了给家族带来最大的利益，到要用的时候得能拿得手。

也许你不信，这些女孩在lerosey从九年级就开始学习怎么讨好男人。因为她们这一生的任务，就是嫁给一个门当对的公，一辈的狗。像我，还自由一些，至少，我还能选谁我的金主。」

「也不都是这样吧……」我低声喃喃。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卢佳没有娶你？你想不想知，为什么卢佳会娶了你堂妹？」

我一向八卦，但这次八卦到我自己上了，多少有儿尷尬。可好奇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跟自己有关的事。

「为什么？」

「卢家和龙家想要结亲是早就有意向的事，只是因为你堂妹年龄还小，并不着急。直到你的现。

卢妈妈看得来自己的儿对你有多认真，所以她顺推舟对外说卢家和龙家要结亲，但他们却从来没有让你和卢佳一同在公开场合现过，直到龙豫回国。为什么龙豫那么早就回国了？因为你本从一开始就不是卢家内定的媳妇。龙豫回国之前从你叔叔那里拿到的唯一任务，就是嫁给卢佳。」

这么说，龙豫从机场的那份亲切和乖巧，全是装的么？我还是难以相信。

「也许卢佳一开始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但他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明白了。也许他是不愿相信自己的父母会设计自己，也许他以为凭自己的力量能改变什么。可结果不会变的，无论你们怎么折腾，结果都是卢佳和你堂妹结婚。只是卢佳在其中，反而看不清楚了。

他一结婚就把你堂妹丢去国，借说她年纪还小，这几年碰都没碰过她。但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卢家和龙家是亲家，这就够了。至于夫妻二人的情，他们俩怎么在人前演戏，那是他们从骨里就会的事。你以为这些家有几个表面上那么完。为了传宗接代，为了各各样的理由，谁没有几个情人，夫妻情怎么可能好。但无论台面下怎么，台面上的功夫都要足。不好，形象就毁了，那命中注定就是失败者。卢佳是个聪明人，他明白孰轻孰重，所以你最多最多只能给他当个情人。

不过还好你有龙翔，不至于给人家小，否则对着自己的堂妹，那可尷尬了。对了，你哥那个大人呢？」

「他回国上学去了。」

「真可惜。我还想看看他呢。像他那么帅那么温柔那么顺的男人，真是难找啊。他什么时候回来看你，记得通知我。」

「当然。」

凑过来，非常认真地问了我一个卢佳和小小沙都问过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跟龙翔去国？难你不怕他在那边搞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