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女生宿舍开起了寝室会。

“这次咱们班平均分八十，年级第一。”季长明话锋一转，“但是，平均分不能代表个人的成绩。班里考得好的，能拿满分；考得差的，居然只考了六十几。”

昏昏沉沉的早读课刚结束，季长明就拿着一沓批改好的卷大步星地踏教室。

第二天，罗漪早早来了教室。叶潇扬已经到了，正在清洁角整理清洁工。

罗漪还没反应过来，叶潇扬已经走了好几个扫帚，她手里只剩下一个了。

第4章

于是罗漪索抱着扫帚趔趄着跟在他后，叶潇扬见她像只笨重的企鹅，不禁莞尔。

“新同学长得，”周佳航说，“看起来不像中生。”

不光有没学过的内容，就连学过的分，题目都非常难。

再看他，两手都是清洁工，罗漪不好意思，说：“我来帮你拿垃圾桶吧。”

这家伙，不会还记着昨晚的仇呢吧？

用寝室的独立浴室。

“星期五，清洁区……”罗漪踮着脚尖仔细搜索着信息，那一栏赫然写着“组长：叶潇扬”。

下午活动课期间，季长明安排大家换位置。

啧。

原来一中实验班贫富差距也大得令人发指啊。

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卷从前排传到了后排叶潇扬的手里。

季长明难得赞许的笑容，说：“这是这次期中考试年级唯一的满分。”

叶潇扬让罗漪把落叶扫净，他拿着垃圾桶去竹林里捡丢的垃圾杂。

“不用。”叶潇扬薄微启，“不净，你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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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凳下多了一只足球，看来他一大早就去小树林把球捡了回来。

“我是你们组的。”罗漪小声说。

“喵。”竹林里传来熟悉的猫叫声，阿迈着慢悠悠的步踱了来。

试卷发完后，教室里哀鸿遍野。

总之，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兴许是大家平日都把力放在学习上，这个寝室的女生之间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关系很纯粹。

值日生没黑板，季长明把卷往讲桌上一搁，拿起板了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带着一丝甜，宛如一朵棉糖。

六班的清洁区是三主教学楼楼下的那片小竹林。

一阵掌声之后，在几十双睛的注视下，罗漪扭着站了起来。

罗漪坐到了前面，同桌正是钱嘉云。

“大家好，我叫罗漪。”她没有准备自我介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下面公布成绩。”季长明把卷抖开，捻起第一张，“叶潇扬，一百。”

这些扫帚的手柄合在一块很，罗漪的手很小，握不住，夹在中间的扫帚还总是往下掉。

“我们班有一位新来的同学，大家迎。”

“他们自己会过去。”

“没考好的同学要好好反省，是心还是有知识没明白。考得好的同学，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

这次理考试可谓腥风血雨，看似平均分八十，但大分同学成绩都在八十上下徘徊，九十分以上都寥寥无几。

“它怀了？”叶潇扬眉一挑。

“你怎么这么调啊。”罗漪说，“肚里有小宝宝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阿大概是想起罗漪昨晚喂了它好吃的，见了罗漪，它的动作亲昵起来。

“喵喵。”阿叫得更腾了，脆往地上一，翻胖乎乎的肚，意思是快来玩我呀。

上课铃响后，季长明没急着公布成绩。

季长明的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罗漪坐下。

“其他人呢？”

叶潇扬脸上没太多的情绪，只是角一边浅浅勾起——这轻蔑又自信的神情，似乎昭示着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陈，九十二。”

“老师们现在应该还在改卷吧？”

陈也是班里名列前茅的学霸，没想她和叶潇扬之间差了足足八分。

“不然呢？肚那么大。”罗漪抚上阿雪白的肚，“也不知是哪个

它的尾竖起，用下不停地在罗漪小蹭来蹭去。

“你慌什么？一个听力撑死了才三四分。我数学填空题对答案已经错了三个了，这回能考一百三我都谢天谢地了。”

阿对罗漪的话熟视无睹，倒是叶潇扬闻言一滞。

“也就理化学还没改完吧，语数外前两天考的，估计早了。现在他们应该在录成绩了。”

接下来就是张又刺激的公布成绩的环节了。

这么一想，那些能考八十的，个个都不简单啊。

这人，一般不称作学霸，而是学神。学霸有上限，学神无上限，这就是差距。

教室里瞬间警铃大作，几个想下位置活动的同学收回了跃跃试的脚，安静如。学生们个个如坐针毡，目光锁在讲台的那沓卷上。

周佳航斜了他一。

季长明虽是典型的理工男，却不失作为人民教师的细腻。他注意到两人是一个地方的，所以才这么安排。

数学一百三不是的吗？罗漪心想。

“给我。”他把垃圾桶勾到另一只手上，空的那只手去拿她手里的扫帚。

洗漱完毕，罗漪换上轻松熊睡衣，爬到床上，盖上薄被躺好。

第二天是星期四，早上第一节课是理。

季长明讲了卷，罗漪本听不懂几题。

罗漪蹲下去摸它圆溜溜的小脑袋。

翠的竹叶上凝了，一阵微风过，沙沙作响。白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有一层薄薄的落叶。

作者有话要说：

罗漪看到叶潇扬一手托着腮，一手转着笔，神情闲适，坐姿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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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过去。”叶潇扬递给她几个扫帚，自己则拿了簸箕和垃圾桶。

叶潇扬的光环太耀。他不光理考了满分，数理化生四门都是满分。

昨晚她是不认识他，可今天，她就算想忽视他都办不到。

罗漪小心翼翼竖着耳朵听这群学霸讨论，听着听着，不知不觉也就睡着了。

下晚自习后，罗漪想到明天她值日，便去布告栏看清洁小组信息。

叶潇扬敛下黑长睫，发现这个小玲珑的转学生似乎有怵他。

跟他讲话的时候她的半个手掌藏在袖里，指不安地勾在一块。

叶潇扬冷不丁冒一句：“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你话还多。”

“哎，我英语听力最后一个长对话都没听明白，估计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