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崇明帝的揣测，夏钰之继续说：“是，属下已经密令手下人留在扬州，查寻汇通钱庄的底细与甄夫人真正的份。”

“是”，夏钰之正了正神情，认真回：“手下之人亲耳听到，那扬州郡守与他夫人说，这位甄夫人虽然姿容绝世，其实连小妾都算不得，只是钱大人养在扬州的外室，单为他洗钱之用。还说真正纵这汇通钱庄的，便是钱大人本人。”

能甘心沦为外室，又这铤而走险的生意，且一就是多年，混得风声起。不是有段不能揭开的过往，被人牢牢攥住了把柄，便是背后有大人相助，早已洗白了。

陈如峻尚未述说自己的判断，崇明帝已然开了，君臣二人想到一去：“那甄夫人貌如斯，极显年轻，难是扬州瘦？到要好生查探，是钱唯真金屋藏，还是由扬州郡守奉上的礼？”

夏钰之向上行礼，言辞更加慎重：“陛下，行至无锡时，我们曾在驿馆下榻。说来蹊跷，那无锡鱼米之乡，商业繁荣，百姓又

这般关系重大的事，绝不容许有一丝疏忽。崇明帝向夏阁老摆手示意他莫急，又与夏钰之温言说：“你祖父说的是，无论何难堪之话，都只照直回来。”

夏钰之观鼻鼻观心，查着御书房内略轻松的气氛，余光偷偷望了一下皇帝陛下与二位阁老，心里充满了疑惑。

崇明帝手拈胡须颔首微笑，连声赞：“钰之，得好，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心细如发，竟能瞧破扬州郡守的秘密，牵朝中这样大的一条蛀虫，委实立了一大功。”

其实是慕容薇提醒在先，自己才泒人盯牢了那位看似谨慎的郡守夫人。夏钰之委实有些汗颜，他向上拱手，诚实说：“臣不敢居功，实则是扬州驿站太过奢华，大公主先查觉有异，要属下牢牢盯住那位郡守夫人。”

夏钰之偏回忆，细细思忖了一番，斟酌着回：“属下小安偷偷见过那甄夫人，说是看起来大约双十年华，委实风华绝代。臣细查了这汇通钱庄，已然开了约有十年，掌柜的自始至终都是这位甄夫人。以此推算，她便断然不会是双十妙龄。大约保养得宜，瞧着十分年轻。”

狐狸尾终于，钱唯真这只萝卜，必然带起一堆烂泥，除去夏钰之外，其余三人心情振奋，崇明帝更是快意的神情。

扬州多瘦，这女既有绝世之姿，不由人不往这上琢磨。

“那甄夫人如今什么年纪？”陈如峻眉峰如万壑纵横，心思转得飞快。

甄夫人与扬州郡守情情匪浅，生怕打草惊蛇，夏钰之并未通过官府查她的籍，而是要底下人留守扬州另辟捷径。因此，甄夫人究竟多大年纪，夏钰之一时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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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唯真是两朝重臣，他爆对方这样大的秘密，崇明帝与两位阁老却没有瞧多少震惊之情。只一味追查这甄夫人的来历，想将钱唯真一到底，到似是对他的不轨早在预料之中。

有陛下圣裁。你言辞支支吾吾，难分不清孰轻孰重？”孙忽然变得扭，夏阁老瞧得好生心急，怕崇明帝怪罪，自己直接当堂斥责。

提起扬州，夏钰之又记起慕容薇的嘱托，便不得不说一说无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