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怪到夫人上。苦虽苦矣，辛眉并无去，宁愿一辈陪着夫人，守着将军的家。”

第二百八十四章书房

回京已半月有余，楚朝晖这段日只问过两回安，皇太后面前坐了加起来没有半个时辰。

瞅一搁在炕桌上的紫玉晶臂环，再瞅瞅厅里已经摆上了冰，恍然间才觉得时光逝，楚朝晖开问：“已然开始预备阿薇的生辰礼，这便了六月么？”

太湖之上光明媚，龙舟大赛的盛景恍如昨日，儿手握珠串意气风发的笑脸依旧在前，一眨又是一个月过去，已然六月初五。

因与儿有些意见相左，除去儿一早一晚例行的请安，两人都不愿往里去谈，

去苍南来回三个月，船上有人相陪，几个女孩儿刻意逗她喜，温婉又时刻随侍在侧，楚朝晖心境很是轻松。

几乎是瞬间，辛侧妃便想明白了日后的路，唯有楚朝晖一人可以依靠。去这个门，便没有可以叫家的地方。

只顾着自己的伤心难过，失了苏睿，到似是连崇明帝与楚皇后都对不起自己，瞅着两人见了自己一味的小心翼翼，越发令楚朝晖难受。

如今回了府里，四一望，哪里都有丈夫生活的痕迹。楚朝晖睹思人，心里便充满忧伤。

儿纵然与自己相左，素日里却孝顺，不会忤逆自己。有自己在一日，便有两位侧妃的饭吃。若真有那么一日，自己大限将至，必定待儿为这两位红颜薄命的女养老送终，不枉她们在苏家苦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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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里的西府海棠，垂落层层，被风一就是婆娑的涟漪。往日最看的，因是丈夫手植，便添了哀伤的气息。也是因此，楚朝晖不喜开窗，只为一开窗，便对着昔日最的那一树海棠。

这是一次，楚朝晖实心实意地唤了句妹妹，真正想为辛侧妃打算。

为了掩饰伤，辛侧妃捡些府里要的事，一件一件楚朝晖回禀。楚朝晖勉听了一半，实在耐不住，缓缓摆手：“你向来置得当，中馈之事，你与明珠商议着来，不必件件回我。”

楚朝晖欣地拍拍她的手，拉她在边坐了，就着话题往下说：“难为妹妹青韶华，竟有这样的气节。妹妹放心，我虽不理事，却会为妹妹好好安排。”

旅途间暂时忘却的悲伤又如蔓延，疯狂地拍打着堤岸，似要将楚朝晖脆弱的防线击穿。如此这般浑浑噩噩，白昼与黑夜相互替，竟不晓得到了几时。

辛侧妃敛眉回：“正是，已然了六月，今日初五了。”

如此这般，明明那个人已经不在，又好似都有他的影。想要将他赶自己的脑海，偏是他就立在某个地方，不时冲自己温柔的笑意。

夜间换了凉被，楚朝晖抚着光的被面，又恍然记起，这块蓝底白的腊染丝绸缎面，是丈夫觉得好看，托人从西域带回。

楚朝晖自认想得长远，想要尽自己所能，安排好这两位可怜人。终究是一幅菩萨悲天悯人相，哪晓得儿蛇蝎虎狼心。

卧房里多宝阁的隔断上，摆着一块不规则的褚红石，丈夫说是陨石，特特从关外带回，让自己开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