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贫瘠之。如意抹一把脸上的泪，颤声问：“若是如意三个月之内等不到侧妃，又当如何？”

杜侧妃指给如意看：“若我三个月不曾寻你，这里，我为你准备的这些财，足够你隐姓埋名，富贵一生。你拿着这些东西，寻个自己喜的地方安家，找一个老实可靠的人，快快活恬过你的日。”

如意脸上泪落不止，还是定地接了杜侧妃递过来的匣，重新俯向她重重叩了三个：“婢以三月为期，在蔡家庄恭候侧妃娘娘”。

“旁人帮不上忙”，杜侧妃淡淡一笑，朦胧的灯光下有些虚幻的伤：“你听我把话说完。若你等不到我，便拿着这对耳坠替我立个衣冠冢，逢年过节烧些纸钱，也是咱们主仆一场。”

不顾如意脸上哀痛绝的神情，杜侧妃心里其实刀绞一般，自己与虎谋，成与不成只是两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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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侧妃却：“人多杂，我遣如意去，还有一桩便是为得那个佛龛后的

杜侧妃面不忍，与辛侧妃说：“我如今是一望到的命，何苦留着边的本份人陪自己苦捱。这丫正值青韶华，已然陪了我近十年，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她个恩典，叫她一家人骨团聚。”

杜侧妃仔细想过，最好是能将密信送到夏阁老府上，只是以苏暮寒心机之沉，若他不应承自己，自然会往别留心。夏家树大招风，只怕如意没有命走到那个地方，这才退而求其次，想到了陈阁老府上。

一气，杜侧妃将最后的话说完：“如意，你离开之前，还要替我件事情。安国王府你是回不来了，便把那大匣里的小匣取，连同钥匙，一并送去陈阁老府上。”

杜侧妃已考虑清楚，拿了那把略长些的钥匙开了匣，里除去一只黑魆魆的小铁盒，另有一沓百两一张的银票，总有百十来张。

便将自己把如意卖契烧掉，允她自由的事情说了一遍。杜侧妃叹：“我送了她二十两银为母亲请个大夫，这笔小钱于我们妹不过是几件衣衫，于那丫，到是一家活命的本。若能侥幸救得她的母亲，也是咱们妹功德一件。”

翌日一早，杜侧妃待不及用，便去寻辛侧妃说话，只说如意昨日接了家信，母亲危在旦夕，想要见她一面。

如意是杜侧妃自己的人，只要她愿意，自然可以将如意放府去。何况这一个丫的去留，在内宅本不理顺的安国王府，并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辛侧妃没有理由不允。当年两位侧妃府，楚朝晖都是叫她们自己挑了贴丫，攥着她们的卖契。两个侧妃院里的人，并不是安国王府里家生的才。

如意泪如雨下，总觉得以三月之期，自己十之八九等不到杜侧妃前来相会。她哀哀抓住杜侧妃的衣襟，泪珠扑簌扑簌落上：“侧妃娘娘到底要什么凶险的事，留如意在你边，或许能帮衬一二。”

辛侧妃拨了府的对牌给杜侧妃，又怕她边失了如意一时缺人手，便问中有合意的人，想再从府里补个缺过来。

还有些珠宝首饰，都被仔细裹在绸布里，归拢得整整齐齐，连杜侧妃往常最喜的一对红珊瑚耳坠，也被她收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