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华的年终庆祝会举办的相当隆重，但是对于沈惜凡来说，除了奖金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引她的了。

晶灯的橘光泽，影清亮，沈惜凡有些迷幻和眩，音乐声伴着自己轻微的呼声，心里的空虚被扩大、再扩大，她努力控制着有些泛滥的情绪。

“你那个药什么时候带给我试试？”

“那我不成猪了呀？”

她挑了半天，好容易挑了一个看上去很多、很漂亮的一串，刚准备掏钱，旁边就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也要一串！”

可是她有些失望，为什么没有糖葫芦呢？

彼时她正在悱恻，一只白净的手伸在她面前，“不知能否请沈小赏光？”

那时候，学院组织扫盲班，非得他们去学舞，她沈惜凡实在是资质有限，动了脚就忘了手，浑僵，小心翼翼怕是踩到对方的脚，舞伴一直在安她，别张，放轻松。

事实上，这串糖葫芦倒是让何苏叶平时刻意培养的严肃谨慎气质然无存，他吃滋滋的，旁若无人，很让沈惜凡咋。

她脱而，“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在您的左右脚番轰炸，那我想……”说这里她愣住了，多熟悉的对白，是否是五年前的时光倒。

温柔怜在严恒的睛淌，一如五年前一样，他熟稔的拉起沈惜凡的手，一如他们之间重复了上百次、上千次一样。

“谁说你不是？……小丫，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以后，学校有了舞会，那句“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在您的左右脚番轰炸”成了他们之间的暗号，所有的舞伴中，只有严恒会笑着提醒她，“小凡，我想，你是又踩到我的脚了。”

“等你吃撑了走不动路的时候吧！”

真是见鬼，这个时候还能遇见何苏叶，他穿着咖啡的外，光十足，低眉浅笑，小酒窝看上去和糖葫芦一样甜甜的，沈惜凡忽然不住的恶寒，一个帅帅的中医生和一串糖葫芦搭在一起，多诡异的情景！

“所以你就来买糖葫芦？”

“好吃呀，又酸又甜的，山楂消化积，行气散瘀，尤其是消化油腻积滞，而且充满了回忆，小时候过年，家里都会买这个，很有过年的气息。”

她又羞又恼，一抬，却看见一张俊逸的脸，和一双温柔笑的睛，她再也拒绝不了，亦由自己沉沦，万劫不复。

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

恰巧她走过时代广场，看见几个老人扛着，上面着满满的糖葫芦，红彤彤的，很是招人喜，一旁有小孩凑上去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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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怎么可能放轻松，正在她退维谷的时候，一个男生跟她的舞伴说，“我来教她算了，她再盯着地看，地板都被穿了了！”

“你脑袋里面就不能有些悬壶济世的概念，别把医生整天想着怎么去害人一样——健胃消片你知吧，就是类似那个的！”

接下来的舞会也是无聊之极，期间她只和林亿了一只舞，还是因为自己的舞姿实在是太不优雅而主动请辞的。

何苏叶笑笑，“最近忙着老板的实验，一般都是这个时候收工。”

沈惜凡奇怪，“怎么最近老是看到你？”

“忙什么东西呢？国家机密，生化武，还是生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