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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2/2)

“你一人来,我们怎么分?”

牧青斐略微有些惊讶:“你都记得?”

“不!能!”牧青斐变了番表情,已不知是醉意,还是当真怒气冲天,“我不信你,也不信他!我要自己问!闻人煜,你若不说实话,我誓要你败名裂!”

牧青斐:“……你让我穿红衣就为你看?”

秦闲:“嗯?你不穿给我看,穿给谁看?”

在烛火下耀着光,牧青斐不过喝了两杯酒,语气中已经带了醉态:“可那就少一个闻人煜了。”

好些人被这话给逗笑了。秦闲听了这话停了脚步,可怜兮兮:“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们好教我心寒。”

小谈了片刻后,舫外突然又传了动静。

“你是记我,还是记恨我?”

牧青斐脸红了阵,已经不知是醉是羞,笑了声,姿态也有些晃悠:“是就好……”

“秦郎,怎么今日一个人来了?冯公他们呢?是不是看腻了人家,不来了?”

闻人煜反问:“多一个不好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牧青斐揪到面前了,咬牙切齿小声:“你要我今日合你,就为了耍这些轻薄行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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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青斐突然低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实在写

“当然是,你我年少相识的情分,如此咄咄问着实伤我心了”闻人煜中有苦楚,“你可是受了谁蛊惑了?”

闻人煜:“……青斐,你是不是醉了?”

秦闲笑着接了几块抛来手绢,风模样着实逗得姑娘们心。片刻功夫,船舱里的视线都从闻人煜上转秦闲上去了。

“可我想来,”秦闲托着下,笑得意盎然,“主要想见你。”

牧青斐筷已经转了起来,见着就要往他咙戳,他赶举起了手:“行行行,不穿给我看。你穿给谁看都行,给国师看也行。不过脱的话……”

撩人,三人一边聊着,秦闲络斟酒。

“你从前也这么问过我,说世间蝼蚁诸多,若你就此死去,没人会发现少了个你。”牧青斐轻笑了一声,“你又问我愿不愿意记住你。你还记得我怎么回你的吗?”

他忍着脾气,试着把牧青斐的视线一牵回来:“说到衣服,今日也是碰巧,秦公也穿一白。”

起先闻人煜还跟着她笑了几声,可笑着笑着,牧青斐声音慢慢变了。

“我当然记得。”闻人煜一笑,喝下的茶比酒能醉人,“你对我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她转而将视线盯向了秦闲:“这么说,是你在骗我!”

这声喊让舫中起了一片笑,牧青斐半杯中,就被呛得直咳。一阵悠长婉转的哨声来,直把众姑娘得心怒放,哨声末尾则是那熟悉而又欠揍的声音。

牧青斐随意“嗯”了一声。

闻人煜看着她红衣灼的模样:“你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你未必记得久,不如刻在树上,树活百年,记我百年,树活千年,记我千年。”

“秦郎!你昨日明明还在我梦中,今日怎就在我梦外了?”

“清竹观中,你给我那杯,里是什么?”

秦闲起先还有意跟他抢球,后来实在抢不过,居然加了牧青斐的队列,一起他讲起故事来!

姑娘们虽情,到底与意阁有别,没把秦闲挤在脂粉堆里,仍站在原,柔似无骨滴滴说话。

“相见恨晚,果真是相见恨晚。”秦闲,“我若知国师是如此有趣一个人,早该向国师府递名帖了。”

一句话让闻人煜心怒放,情一笑,随即把话题又往音律上转。

“正所谓想要俏一孝,不就是这个理。”秦闲嘴里没句正经,朝牧青斐看,“将军觉得谁更俏?”

牧青斐看不下去了,忍不声轻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这画面牧青斐不知,可落在闻人煜里,却是郎情妾意打情骂俏,加之被牧青斐晾了一个晚上,憋着一肚不痛快,再端不住他温文尔雅的模样,手中筷都要折断了。

牧青斐也不抬:“自然不是你。”

“我再问你是么?”

情绪确实不涨,与她讲任何趣事,都只能得几声“嗯”敷衍了事。且这晚她神落台上、落桌上,就是不落他脸上,看得他眉皱了起来。

“去~谁是你!”

趁着牧青斐还没手打他,他先转了,与闻人煜问好:“国师,又见面了。可真是巧了。”

牧青斐笑:“万幸他没有认识你,否则京城又要多一个秦闲了。”

闻人煜皱起眉:“青斐,你喝多了……”

牧青斐差就把杯碎了——这个臭氓!

闻人煜心下一,怎么回事,不是传闻这两人势同火么?

酒杯从她手上坠落,掉在地上啪叽一声碎了。秦闲早从刚才就沉默地在喝酒,见此情形,无奈地笑了一声:“你不能我说的来吗?”

闻人煜从秦闲落座就开始吃惊,到此时,可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青斐,你还约了他?”

她骂氓,姑娘们也骂氓,这骂的意味可差得十万八千里。姑娘们直把氓两字骂得婉转动人,迎秦闲上了舫,笑声比黑白无常还勾人。

“若不是在梦外,我怎能跟姑娘你相聚?”

这动静比闻人煜来的时候大多了,那些个姑娘抛抛手绢,甚至大着胆直呼来人的姓名。

怎么回事?难她对自己失去兴趣了?

闻人煜见她总算说话了,正要接话,只见那“不知羞耻”的人越过群芳,径直坐在了闻人煜旁,手绢搁在一边,冲着对面的牧青斐眨了眨睛:“我来晚了。”

说完音律谈书法,闻人煜独有一,明明牧青斐与秦闲皆不是舞文墨之人,却听得如痴如醉,嫌这船舱着实过于吵闹,又一转去了牧青斐方才歇息的房间。

牧青斐下意识回了句:“你别来最好。”

闻人煜一怔。

“……不过是罢了,青斐你怎么了?是不是听信了什么谣言?”

秦闲一来,沉默二字顿时被扫了角落。他先叫了几样小菜,明显地打量了牧青斐几,直白:“你穿红衣果然好看,我没骗你吧?”

秦闲任她拽着,贴着她耳朵:“别急嘛将军,好戏总是慢慢上场。”

闻人煜虽是修之人,可音律与书法闻名南易国,故而次次来舫,皆会被伶人们相请去请教一二。个中妙与前辈们的故事,他可是如数家珍,哪是秦闲这不学无术的浪能比的,不多时就把与牧青斐的视线牵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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