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是假的，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黑发的男人似乎浑颤抖了一下，可还是脚步不停地朝着大门走去，那背影就好像他上要冲去跑得无影无踪。

“骗！”涉川曜忽然特别冷冽地说，“你对我说了那样的话，就想不负责吗！”

黑发男人本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不知为何，他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开讲述委屈心事：“明明说好一起殉情的，事到临你又把我踢开……先前在游上也是，你答应过要治疗我的……你亲说过要让我摆脱痛苦的啊曜酱——到最后就是分手给我看吗？”

“——总是这样对我啊！”

她本以为男人会撒谎或者依旧打打边球将话题圆过去，然而乎预料的是太宰治同样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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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女孩的手太和了，跟他的手是截然不同的温度。

“哈？负责？什么负责？”太宰治一脸吃惊地终于停下逃跑的行为，扭迷茫地看着她，“我说了什么？”

“……”

涉川曜抬诚恳地看向他，目光里透着切至极的无奈情绪，“我说过了，太宰，之前随便说分手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向你歉，你后来也说原谅我了。但如果你心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或者其他不满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跟我提来……这些我都可以改，也不会介意的。”

涉川曜甚至看见前这傻男人被冻得一个哆嗦。

“什么？”涉川曜迷惑不已。

好嘛，要风度不要温度这事没想到会发生在男孩上。

他的声音无法抑制地提了八度，以至于周围的服务员和其他客人都惊诧莫名地看了过来。涉川曜连忙朝他们歉意地，然后赶把气鼓鼓的黑发男人给拉咖啡厅。在这个过程中太宰治一直乖乖地任由她带走，像是耍小脾气的孩那样哪怕嘴上再怎么抱怨也始终没有真正松开。

太宰治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明明是这么个的一个成年男，此时却像个无辜的小男孩站在那里，神情也格外委屈，好像他才是被玩情的那个可怜人。

直到走咖啡厅后他们才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女孩蹙着眉思索了片刻，“什么叫‘我总是这样对你’？”

“这大概就是恋对一个人的折磨吧。”太宰轻声述说，下意识地抬起手指温柔地挲着女孩的眉，“电话信息不回

涉川曜愣住了。

涉川曜长叹一气，主动上前几步拉住对方微凉的手。那只缠满绷带的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有挣脱开。

“为什么……”太宰沉默了数秒后，忽然喃喃地发问，“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一离开咖啡厅两人都觉到刺骨的寒风迎面来，周遭环境温度直线下降十几度。

“新的痛苦也许是有一。”他说，“可是我……我跟你相的时候依旧觉很快乐。”

“你非要我重复一遍吗。”对于这货天天都在装疯卖傻的胆小鬼行为，涉川曜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对不起，我好像上你了。’——难在我快死的时候说这话的你就是为了跟我开个恶作剧玩笑？！”

涉川曜心中的愧疚愈发沉，但依旧努力平静地注视着他的鸢眸：“所以——我给你带来了新的痛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