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寂寂。

“什么也没想。”

“我……”她有些慌不择言，脆，“老师，夜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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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看向黑暗中他的方向，忍不住开问：“老师，你睡着了吗？”

宋越枕着一只胳膊，目光不由飘向黑暗中她的床，床上拉了帐，一模糊的影几不可见。

“那怎么可以，岂有老师睡地上，学生睡床上的理……”

宋越没注意她，自顾去拨了拨炉火，“把披风脱了，明日若化雪会更冷，你门会不适应的。”

“方才我告诉过你了。”

表面上，她是个男人，其实跟他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长这么大，向来是抱被睡的，还没跟男人一起睡过呢，现在一睡就是这么俊的老师，她会尴尬。

沈青辰躺在床上，枕着舒服的枕，盖着温的棉被，听着北风有一下没一下地，脑里想着睡在地上的宋越。

“……”

他把披风铺到了地上，然后熄了蜡烛，躺上去。

“既是学生，那就该听老师的话。”他调侃，“连为师的终大事你都敢问了，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你弱，刚才又冻着了，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报复心真，可见得罪过你的人肯定都没好下场。”

师没有答应。”

宋越梢一抬，“谁说我要跟你一起睡了？”

“老师在想什么？”

片刻静默后，宋越的声音响了起来，嗓音带着磁，“没有。”

宋越拨火回来，见她已脱了披风，瘦削的裹在一素衫里，斯斯文文，清淡如，就是神情略有些不自然，将披风从她手里接过来，“脱了就赶上床，怎么还坐着。”

“怎么忽然对我的婚事这么兴趣？”看着前清俊的脸，他的嘴角微微弯起。

“真的？”

她有些臊，“这不一样……”

青辰望着房中唯一的床，又看了看衣架上他的丝绸睡袍，心里有些张。

“……”

“真的。你怎么还没睡，在想什么？”

青辰轻轻地笑，“两个脑都被冻住的人，哪里还的了别人。我只是要证明，老师睡在地上太冷了。”

“嗯。”

屋内霎时变得漆黑一片，只在屋角有一炉火的微光，只是也看不清什么。

他，“好。”说罢，起到床前把被展开，摆了下枕。

半晌，宋越轻声：“这事情，得看缘分的。”

“……老师，这床太小，两个人一起睡睡不下，我在地上睡就好了。屋里有炉，地上也不冷。”

“老师不是知吗？”她轻轻弯了弯嘴角。

他曾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人，却在隆冬的风雪夜里，与她一起躺在这间小屋里，烤着同一个火炉，等待同一个黎明。这样的觉很是有些奇妙。

过了一会儿，宋越的声音才又再次响起，“嗯

“听话。”说着，宋越示意了一下床。

“我问过你，你在想什么，所以我在想的就是你在想什么。”她继续，“看来是天太冷，老师的脑瓜也被冻住了。”

“我如何会知。”

“什么时候说过？”

青辰只好乖乖地走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