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得像呢？”雷叔不死心，堆着满脸褶颜笑。

徐远安拿过边上的茶，低皱了方才抿一。裴锦小儿忘恩负义得很，而且不记女人脸，随便想了个法，还要累的自己去后厨跑一趟确认了一下。

“她狠毒!”周家妾慌，未曾择言，被裴锦抄起案桌上的茶盏扔过来砸了。没有砸到细眉圆尖下，

“你是周家的？”雷叔也不曾想到还有这惊天转折，忍不住问来。每年“孝敬”周大人的银两，也有不少在了这个的妾上。这话一来，兄弟们就想撕裂了她。

“所以老大那日踢门救下的，就是这个女人若是老大不踢门，她就是苏大壮的了。”中间有一个人声。

徐远安从边上的架上翻来一张条目，指节将纸上的灰尘抖了，方才读起来，“十月十七，周家妾，细眉圆尖下者，分与苏大壮。”

“哦，对了。”他上一句话众人不敢接，故此没停顿少年人又起冷笑了两声，“不还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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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懒得和她对视，低下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划过虎纹路，重复，“不还有你么，周小夫人？”

“若不是她，又是何人能与苏大壮有这般大的怨仇呢？”这个话是雷叔叫她一个字不改说来的。除了她，就是裴锦，不难想。动了他女人，他又这般凶狠。一句话就将兄弟们之前没想过又不敢想的东西说来了。

裴锦照旧是面淡淡，一双桃毫无波澜，“还有我呢，敢碰我的女人，呵，活腻了。”话里薄凉，霜刀一般，几个向来心重的都抖了抖。

“是的呢。”徐远安放下茶盏接了话，清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满面风，“裴老大分东西都是我记着呢，分女人小生无奈也得帮他记着呢。”说罢还从站起来到边上架上找条目。一番悲怨小媳妇的好模样。

“那把后厨的一个个都拎过来比较”裴锦神清淡，看着不像玩笑。

众人顺着他读的看过去，果然是。不愧是徐先生，此等描述，甚为吻合。

周家小夫人的份被揭穿，那女人也不掩饰了，“即便是险些被辱了，家又怎的非要杀苏大壮呢？”

从我的床榻上爬起来，又去掐死了他？”裴锦话说的直白，底下兄弟都听笑了。还从老大你床榻上爬起来，啧啧啧。

“我”姑娘被他问得愣住了，抬看他。这个人生的实在是好看，眉致，鼻梁，连鼻梁边那颗淡痣都得很。若不是那样冷漠冷情，自己也不会记恨他。

小女聪明，被上山来还知换了寻常人家的衣服，应当怕是被认来。

那日在桦树林，也是她不再穿讲究，裴锦都忘了自己前几日还劫过周家妾的，顺手扔给了底下某个人。若不是牵连瑶儿他之后查了一下，都不曾想到这里。

此话如惊雷，轰然炸裂。

“那瑶姑娘又为甚非要杀了苏大壮呢？”不同样是苏大壮见起意吗？

“不敢不敢。”雷叔咬着牙应了。就是后厨全拉过来了，也无甚用。此时尚且还有余地，不便与他翻脸。

益州华县县丞周大人，这是这山上为人称的“好官”呢！方圆百里，除了他的妻妾，也没哪个敢叫周夫人的。

☆、第十三回

裴锦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