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着。

“果然是她。”赵皇后眸一，语气忽转冷，“这个女人看起来不涉城府，枝大叶，却也是有些手段的。上次在你父皇面前伶牙俐齿，被剑着脖还能临危不惧，确实让人印象刻，你父皇至今还会念叨起她。那趟被这个丫侥幸逃脱，这次可不能再便宜了她。”

赵皇后闻言目光一闪：“琛儿你说的这个女人，莫非是......”

“琛儿，母后很好奇，你到底把人给藏到了何？”

“不过我倒是替程衍可惜，他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竟会帮着外人害自家人。”

以及对太擅作主张，罔顾人命的憎恶。

太望着赵皇后如刀般锐利的神，脸上得意之尽显，俨然已经预到自己胜券在握。

“母后放心，那是一个绝对安全，也绝对可靠的地方。”

虽然程衍知他必然要在两者之间取舍，可当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竟然成了那枚被舍弃的棋时，还是不置可否地到了一阵锥心的寒意，以及一沉痛的愤怒。

程金枝清晰地记得，当时他那双细纹布的锐目中所爆发的惊讶与怒意。

有那样一瞬间，望着他华发生的鬓角，程金枝宁愿相信他并没有与险狡诈的太沆瀣一气，他之所以有这一反常态的表现，只是因为对女命悬一线的万般忧惧。

“母后应该还不知吧？”太捧起茶盏了几气，神态悠然，“程家的大公终日游手好闲，不思取，早就让程衍大失所望，把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小儿上。这次小的丢了，对程衍而言确实痛心疾首，可对程夫人来说，不正是件顺推舟的好事吗？”

“母后放心，墙倒众人推，她的命运荣辱和三弟是绑在一起的。只要燕王府一倒台，任她再有能耐，也只能沦为

赵皇后沉片刻，秀眉轻挑：“再说，我们手上握有他的把柄，他又能奈我们如何？”

“那

赵皇后也跟着站起来，碧罗凤裙迤逦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环佩轻响。

显而易见，太此番是想要弃车保帅。

“好了，儿臣也是时候该去和那位顾家少主个了结了，恐怕他此刻都已经等急了。”

太笑：“母后猜的没错，就是程大人的小女儿，那个新晋的燕王妃。”

且不说程金枝与珩，就连与太狼狈为的程衍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危急关，顾寒清作为整件事中最至关重要的的人，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太带走，藏匿在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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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侧过，目光沉沉，随即扬起下，嘴角渐渐扯开一个得意的弧度。

没有对不住他。”

太冷冷一笑，振衣而起，抬望了一窗外的天。

第九十六章隔岸观火

太将茶盏放下，扬了扬眉角继续：“加上她自己又是颗痴情，偏偏的丈夫却心系别的女人，让她备受冷落。像她这生惯养的大小，里最是不得沙，又岂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