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就那么让康绥的枪抵住他的，步步向前。

哈迈厉声大叫，立就被阿沅和几个人大的手下在了桌上。那货他是一指都没碰到，转之间，阿沅已经了刀，将他的小指连切了下来！

“是不是，不太礼貌呢？”

俗称的“一条货”就是一公斤，那指针在“1”附近摇摆，别说不足两公斤，差一儿都不到一条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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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昼懒洋洋地指挥着，“跟他说，他爸爸找他。”

哈迈来不及吃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牵住绳把用黑布蒙着双和鼻的两个小姑娘从旁边拉过来。

阿沅动作同时停下，转看向门，脸登时变了，“绥、绥哥……”

康绥不耐地说：“你是觉得她值一条货的钱？”

晚晚跟着她失去了平衡，两人一齐摔倒在地。她们的手被捆在背后，如何也动弹不得，就那么蜷缩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您、您看啊……不一定是年纪越小越好吧？就这个大儿的丫，从老远的城里来的，走丢了家人也不知，她模样又灵，外面那些稍有儿钱的老光肯定都喜呀……”

惨叫声绕梁三尺，在掌大的屋内回旋不绝。

“是！”阿沅中气十足地答了声，命人死了哈迈，不让他挣扎太厉害，一刀下去就剁掉了哈迈的无名指。

一时枪声四迭，震耳聋。

康绥默了半晌，像是在思考，最后似是松了，又问哈迈：“就要两条么？”

沈知昼佯装讶异，低睨了康绥抵在自己的枪，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神丝毫不。

晚晚吓得不成样，吞噎着泪，不住地发抖，旁的哈丹也吓哭了。

阿沅自然知康绥是怕谁来。

沈知昼长一收，放下脚，然后就笑了起来：“唷，都在呢？”

“两条？”康绥搭在另一张凳上的突然撤开，一扬，狠狠将哈迈踹倒在地，低过去，伸一手指，笑了笑，“就一条。”

康绥从挂掉电话后，整个人就像是个冒着火星的炸.药桶，一即燃。

-

哈迈看到那包冰.毒，兴奋得中直冒火星，刚想去碰，听康绥这么说了这么句，缩了缩手。

了吗？”

他摆着男人的手机，看到浮现在屏幕上的“康绥”二字，边的笑意愈发了，扬手，扔到男人面前去。

“你也没那个胆。”

“……”

“行啊，”康绥跺了跺脚，站起来，吩咐手下架住晚晚和哈丹，对哈迈冷笑，“会跟我讨价还价了，我以后得让上的兄弟们对你刮目相看了，是不是？坐地起价玩儿的好，玩儿的是真好啊。”

“爸爸亲自来找你，你也不给我磕问个好——”沈知昼长臂挥，枪直冲康绥的脑门——

她们的嘴被堵住，无法哭声，也不敢哭声，就像被掐住了咙，只敢低低地呜咽。

“……”

对面的人听到这个声音，还没作答，又听那边轻佻地补充了句——

康绥笑不笑地瞥他，“想多要多少啊？”

“——绥哥……绥哥！！！”

“绥、绥哥……”

“……是、是。”

“他爸爸，沈知昼。”

半晌，预的枪声没再响起。

她连挣扎都不敢，双手被死死捆在后，那糙的麻绳几乎要箍碎了她的骨。

“接。”

哐当——

那会儿接了个电话，康绥整个人就不对劲儿了，这会算时间也快……

他坐在这间破木屋里多等了快一刻钟才见到哈迈，耐心霎时降到零，打量着哈迈后那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小姑娘，语气更是不悦：“这模样，看起来也有个十五六了吧？我怎么不知你家还个这么大的女孩儿？”

却听到沈知昼轻佻地呵笑声。

男人闭着睛大声嘶喊，恐惧到了极，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康绥哼笑了声，让手下阿沅拿来包货，直接扔到康绥面前的桌上去，桌上有个秤。

“啊——！！！！”

“你不会真以为我在夸你有脑吧？”康绥冷冷横他一，朝阿沅一扬下，“去，把他指剁了，就留一，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信就跟老要两条货。”

“今年发了洪涝，你们穷得要死，你知这么一条货被炒到多贵了么？”

哈迈再次堆起笑容：“不敢……不敢，谁不知上都是康爷跟绥哥您说了算，绥哥多看我一，那就是刮目相看了。”

同一时刻，康绥也毫不示弱地将枪狠狠地抵在了他的左上，一手捂着腰上冒血的伤，有些艰难地冷笑：“怎么，什么时候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我只让你带她一个人来，为什么带了两个？”

哈迈脸上笑容尽失，“绥哥……这……”

康绥刚要烟，手一抖，就啪嗒落了地。

屋内霎时间成一团，哈丹呜咽着，狠狠地撞到了晚晚上。

他提起腰间挂着的两把枪，对准屋内的人，弯着，“那就一起死吧。”

“就……”哈迈讪笑连连，珠都快掉来了，伸了两个手指，“起码也……两条吧。”

晚晚听哈迈这么说，狠狠地抖了一下，泪汹汹从眶里了来，再次濡了蒙的布。

哈迈前亮了亮，殷殷地：“是，是……”

“……”

沈知昼冷笑，抬手，枪就对准他的另一条——

第5章白夜（4）

“我、我真的不知……昼哥，求你了……求你，”男人不住地告饶，缩在地上低低啜泣着，“人……也不不、不是我杀的……真的……”

男人只得照，抖着手开屏幕接起，颤着声音，“喂——”了一声。

他注意到表盘的指针没转到那个数字“2”上，兴奋劲儿登时消了大半。

“求你了——！！！”

“——哭什么啊，女人是真他妈的烦。”康绥痛地了额，在三重奏的哭声和惨叫声中大喊大叫着，促阿沅，“赶的，剁净了就带她们走，真他妈耽误时间！”

他底笑意稍，轻诮地

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们的对话和凶恶的语气，就足够让她恐惧到极。

“一个嫌少，两个也不嫌多嘛，您多赚，”哈迈陪着笑脸，殷切地凑上前去，朝康绥捻了捻手指，着嘴，低切地说，“绥哥……那我也多来儿货？”

他走一步，康绥就退一步，面上的恐惧也就更多一分，方才涨的气势也渐渐弱了下去。

刚切到哈迈中指，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