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了，问：“怎么了？”

念念指了指背，我掀开衣服查看了一番，见她背上的肌肤与先前并无两样，甚至还更细腻了些，大概是他在苍榕时照料不错吧。

佑启听着念念不断重复着，无奈：“你娘亲是因为你话多所以才叫你念念吗？”

这一万多年来，我最怕的就是念念问这个问题，她现在还小，若是将事实告诉她，万一她接受不了该怎么办？她见我又是一副语的样，嘟着嘴，说：“我每次问您这个，您都不告诉我，可是我也想要和别的小孩一样有爹爹……”

佑启一僵，忽然想到了一万年前的那些事情……他了一气，缓缓地抬起手，取下玉面。

“那你爹呢？”

佑启无奈地叹了一气，心中也惊叹着这只小狐狸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居然还能笑的这么开心，“我从未应允过你。”

念念这才停下脚步，大喊了一声：“才不是呢！是‘念念不忘’的意思！”

，便问：“你说你使鞭的招式都是你娘亲教你的，是吗？”

是啊，他可是一直以天下苍生的安危为己任的佑启神君，当时南荒发大时我就料到他或许会到这里来，那时就应该带着念念立刻离开才是，可是那么多的村民都因为发大受了伤，要我不顾他们全而退我也不到……

接下来的五天里，念念每次见到佑启就说：“神君，你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人陪你，我娘亲可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的一个，心地也非常善良，绝对得上您！”佑启听这些话已经不下百遍，起初听到时还会耐心地告诉念念他不需要任何人陪，但后来听的烦了，也就权当没听见一样了。

念念听了这话，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说：“还有这事？我娘亲除了长得，医术超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仙人啊。”

“娘亲，我爹爹到底是谁呢？”念念靠在我的怀里问。

佑启看着念念依偎在我怀里亲切地唤我“娘亲”，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脚步沉重地走来，问：“你就是念念的娘亲。”

木屋里一个人都没有，看厨房里的情况大约已有三四天没有在了。念念怕得在原地不停地转悠，嘴里一直念叨着：“娘亲一定是去找我了，等她回来我就完了……”

我没由来的有些张，攥了衣角，说：“我不知。”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神君在人间便直接隐了跟在念念边，直到念念回到她们暂居的木屋里才现形来。

我听到这话忽然有些反，用力推开他，大喊了一声：“说了不知就是不知，这本就与你无关！”我迈开步冲屋里，用力地关上门。我凭什么要让他知我这些年究竟在什么，我也本没有好准备再次面对他。

“她爹是谁？”他的语气有些颤抖，双手握拳，想必也是在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神君，我娘亲这几日找我肯定都找疯了，她见到我肯定会很难过，然后可能会因为我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跟你来这儿而罚我面思过的……”念念现在想到这件事忽然觉得要是等她回去了，娘亲一定会气疯的。

☆、重逢

“什么承诺？”佑启皱眉思索了一番，不知念念中的承诺是什么。

我摇了摇，努力挤一个微笑，说：“不认识。念念哪里受伤了？”

我从未想过还会有与他重逢的一天，即使日后或许还要再过千百万年，我也从不觉得自己还会与他相见。我一直避免着或许会与他见面的可能，也带着念念在四海八荒内辗转了许多次，可终究还是逃不开这一天。

念念听着佑启的话，忽然有些疑惑，我摸了摸她的，让她先屋去玩，她才有些依依不舍地了屋。我站起来，别过脸不愿意面对他，他却走到我面前，居临下地问：“这个我也不能知吗？”

他一僵，稍微提了音量问：“什么叫你不知？你还怕我能把那个男人怎么样嘛？”

念念看着佑启的脸，瞪着睛半天说不一句话来，没等她反应过来，佑启就又上面，转走了。

虽然佑启带着面，但我依然能够猜到他的脸自然是很沉的，我也知他在想些什么：从我那时离开苍榕到现在，恰巧就是一万年的时间，而念念也才刚过万岁，可若是要说念念是他的孩，念念的本的红狐，而他的本却是凤凰……

“面啊。”念念指了指佑启的脸，饶有兴趣地笑着。

我低着没有看他，念念却欣喜地对他说：“对呀！我娘亲可了，对吧？”我听着念念语气里的自然，心里竟有些五味杂陈，念念不过与他相了几日，就如此熟络了吗？

念念喝药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闷声说：“我没见过我爹爹，娘亲也没提过。这一万多年一直都是娘亲陪着我的，她教我医术剑术，带我到人间各地去玩。”

念念听到佑启这么问，忽然有些警觉，不愿意直接回答他，又反问：“忽然问起我娘亲什么？”

当我看到他站在木屋里时，心中满是震惊。念念从我的怀里抬起告诉我，她那时被蛟龙打伤，被佑启带去苍榕医治了许多天才好，蠃鱼能从南荒离开也多亏了他。

屋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念念一个健步推开门冲了去，扑在门外那个女的怀里，而佑启看着那个熟悉的影却不禁僵在了原地……

“念念！”

念念大概也听到了那些话，狐狸的耳朵总是有些长。她睁着无辜的睛看着我，问：“娘亲和神君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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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苍榕内待的五天对念念来说实在是无趣，神君不和她说话就算了，这里连一个会说话的东西都没有，况且，她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神君一直不放心，才留她在此多休养了几日，念念甚至觉得自己上的似乎都多了几斤。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念念死揪着佑启的衣服不放手，说：“我娘亲说绝对不能欠别人人情的！”

“念念和娘亲一起不开心吗？”我有些委屈。这些年来，虽然没能让念

“没什么，只是她教你的招式，与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不要，我再同她解释一番便是。”佑启十分云淡风轻地说。念念每次听到神君说话，都觉得就算有一天天塌了，对于神君来说，也就是今晚没得睡了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在意。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是何来历？”

佑启愣了一下，没有再多问。他正准备离开，念念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把空碗递给他，然后说：“计划成功了，你该兑现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