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是个绵的，大概还要继续顾及大阿哥的受和慈宁里太后的意思。

但这样的毒妇，他又怎么可能继续姑息。

无奈下，只能陪着她老人家一同了产房，焦虑地侯在门外。

姝菡闻言不等安下心，又一阵疼痛袭来，赶忙再咬住方才松开的白巾布。

“好，那我就等着皇帝践诺。”

“朕在这里陪她，朕乃真龙天，定可以替他挡住万千凶煞。”

她顾不上和围着她的几个嬷嬷说话，只觉得肚里似有个铁球在不断翻动，连着五脏六腑都一起被往下坠。

“老从前也经手过类似的产妇，因是到了万死的关，迫不得已会用了虎狼之药行产，像成主这般人事不省的情况，还要辅以金针和推拿之术方可行。不过此法的弊害就是，产妇日后恐怕再难有，且产后也会留下畏寒畏的病症。至于风险，只能说有五成的把握成功。”

皇帝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他一把拽着顾嬷嬷的衣领把人直拎起来：“你不是妇科圣手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朕不许她有事，你听没听到？”

“那我倒想听听，皇帝到底有什么打算？要是罚轻了，别说我这个皇祖母的不讲情面。”

“万岁爷，情况急，老有事请您拿，拿个主意。”

“嬷嬷你先答应我，一定要保住我的孩。”

003

“去吧，多叫些人手伺候，也吩咐下去，成嫔要是有什么不测，诸人也不必再活着来了。”

姝菡不知自己在梦着还是醒着。

而且这疼痛愈演愈烈，她一边侧过咬侧事先备好的白布巾，一边不自觉地下了两行泪。

“待菡儿度过难关，皇孙就命人拟旨，废除那木都鲁氏皇后之位，迁离坤宁，幽闭在冷，终生不可再见大阿哥一面。”

“主切莫多想，您一定会顺利产下小阿哥的，万岁爷就在门外等着，太皇太后也在，您就算为了他们，也不能有丝毫放弃的念。”

又有另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在一旁搅扰：“万岁爷，老要给成主服药了，接下来她很快就会阵痛，还请您移步。这血房您不宜久留。”

太后闻言却摇摇。“纵是你封了她皇后又如何，海佳氏一族人丁

这想来也是皇后有恃无恐的原因。

姝菡很想睁清楚边是个什么状况，可是意识仍然模糊，且随着有人将一碗苦药下，又到昏睡中。

“老祖宗放心，就算没有您今日替姝菡主持公，皇孙也不准备继续心慈手下去。”

“那老上就准备，也要将娘娘迁往之前备好的产房。”

诸人也终于发现姝菡醒转，顾嬷嬷为首，一边替她拭汗和泪，一边给她打劲。

皇帝本留在产房陪姝菡度过她最艰难的劫难，却被突然来的太皇太后打了计划。

皇帝赤红着睛大吼：“还不快讲？”

“只有一半的生机？那若是不用此法呢？她人会如何？”

“老确有一险着，可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且事后也对主的骨有不小损伤，还请您恕罪。”

如是，姝菡反反复复又煎熬了一个多时辰，她隐约觉得事情不像顾嬷嬷说的如此简单。

002

“菡儿，菡儿，你快醒醒。”

皇帝也是一肚官司，他派人去往坤宁，已经基本问来姝菡过去时发生的，除了姝菡和皇后在屋里的对话，其余的事本就没有背着人。而归到底，皇后虽然用受罚人的尸惊吓了姝菡，但她理论上并没有亲自动手打罚姝菡，也就无法定罪。

姝菡趁着一拨儿烈痛过去，赶忙问她：“孩，我的孩可保的住？”

姝菡还想再说几句，却被突如起来的疼夺去了声音。

顾嬷嬷顾不得大不敬，只咬着牙从中吐四个字：“一尸两命。”

老祖宗已经有了秋，皇帝怎么可能让她陪着经历这样的场面，也怕她临时风疾复发在产室闹动静，到时候不好控制。

顾嬷嬷抹了一把汗：“成主方才受了惊吓动了胎气，且已经见了红，是个小产的迹象，十分不妙。然而娘娘她月份未足，人也昏迷着，下羊已破，却未开，只怕是，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叩。

“这万万不可啊，您在此间，才们被束缚了手脚不说，等成主她醒来，知您为她冒了天下之大不韪，又情何以堪？况且，老听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在赶来的路上，万一她老人家情急下冲将来，不仅会受惊过度，说不定还会让屋里的人失了分寸，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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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一向不是个势的，但听闻姝菡所遭的罪皆是拜那位心术不正的皇后所赐，难免迁怒到皇帝上。

她着泪再次向边给她推拿的顾嬷嬷求证：“嬷嬷，我快受不住了，若此胎不平顺，你就保了孩要。”

“娘娘千万要撑住，已经能看见孩的了。”

皇帝颓然地松开手，复又当机立断。“我命你竭尽全力救治成嫔娘娘，产也好，金针也好，万事以她的命为重，哪怕，哪怕失了这一胎，也万万不可伤及母。”

“皇帝，我老婆今日要你一句准话，这伤了我菡儿的元凶，你办是不办？”

等姝菡再次恢复神智，是被肚腹的阵痛给疼醒的。

“娘娘，老给您着参片，您勿要吞咽下去。”

顾嬷嬷知产妇的意志尤其重要，自然不会说些气话：“主放心，虽然日提前了些，但您这胎养的好，只要一会儿卯足了劲儿，准备母平安。”

“老祖宗放心，朕既然敢说，必定不会言。您老有一颗时时刻刻为菡儿着想的心，孙儿亦然。不止如此，孙儿还有一个打算，待菡儿此次诞下麟儿，就封她为贵妃，再分封她的家人。”

里的气力似乎被人生生，连掀开的力量都没有，偏有人在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唤她。

“到底是什么办法，又会有多大损害？会不会危机成嫔的命？”

步着，也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