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端木夜的表情和动作都不对劲，李长顺和姚炳都自觉地退到一旁。

方才他见海棠盯着那临川酒楼的老板瞧得双一眨不眨，心中便是一阵不悦。让他不兴的人，他自然不会让对方好过，可当海棠再度惊恐地跪下时，他心中忽然涌一烦躁。

端木夜盯着海棠的举动，眉峰一动。

端木夜面沉地盯海棠，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们去。”

窗忽然被砰的一声合上。

曾经他满意于她对他的恐惧，可如今，当她照旧如此时，他的心境却变了。当牡丹还在红叶苑的时候，他曾看到过海棠和牡丹轻声细语谈时脸上那轻松的意，那让他的心中也同样觉得熨帖。但他更希望，那轻松，能在对着他时呈现。然而事实是，她对他永远敬畏，永远恐惧，他一个神就能吓得她全发颤地跪下，然而现

她就是林雪霜吧？

☆、46|5.11〔jin〕〔jiang〕

李长顺看了会儿便兴奋地跑回来：“爷，似是有人来踢馆，婢瞧着，过一会儿老板该亲自来了。那闹事的可是国舅爷家的幺呢！”

楼上包厢的窗打开后视野开阔，不但能看到楼下大堂中的情景，还能看到楼梯那边正在闹腾的一群人。看着即将引起冲突，酒楼门忽然走来一群人，为首者着一月白男装，却姿窈窕，姿容秀丽，巧夺天工的致面庞上带着淡淡的傲气，人未至，那略显低沉的声音却已先一步到达：“都住手。”

到最后，海棠终于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垂下视线甚至都不敢吭声。她是真不知这回又哪里惹恼了他，连求情都不知从何求起，唯有跪下才是最妥当的选择。

闻言，端木夜颇兴趣地起走至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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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呆呆地看着林雪霜，那在众人环视之中依然镇定自若，若悬河的穿越者，忽然心生烈的羡慕。她也想像林雪霜那样活得恣意洒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直小心翼翼，却永远不见天日。

海棠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这酒楼的老板可是林雪霜啊，前任太妃，本来这位幺估计还要叫她一声大嫂呢。没想到这会儿竟然来砸场了。从刚才李长顺和端木夜的对话来看，他们也不晓得这酒楼的老板不但是个女人，还是前任太妃。

海棠吓了一，一抬便看到端木夜正沉地盯着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又忍不住打起鼓来。她刚刚又了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看她？

国舅家的幺，也就是说，太的表兄弟？

海棠看向那个脸上稍作修饰，比一般男看起来更英俊俏的“男人”。其实林雪霜的伪装技术很好，旁人看她，只会觉得她是个容貌过于柔的男，而不会联想到她是女。因为林雪霜的设定是特工，她的脸上带着连普通男都不曾有的傲气和英气，一举手一投足都显得大气，这跟这个时空的女们差太远了，谁也不会认为这样一个自信洒脱之人会是女。

这个“你们”指的自然是李长顺和姚炳，两人也不多说什么，安静地退门去。海棠其实也想将自己当成“们”中的一个，奈何端木夜的双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将她钉在原地，她哪里能移动一步？

棠隐约听到“吃坏”“赔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