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正沉浸在地球、宇宙的想象之中，因此当她忽然觉到嘴上的异样时，她未能及时回归丫鬟的角而羞怯地接受，反而猛地推开对方，自己也后退了一步。

海棠垂着视线不说话。这个时代的女最在乎的大约就是名节了，因此端木夜这么安她也没错，没人说三四的话，就可以假装那件事不存在，没有发生过。一个世对一个丫鬟如此费心，这个时代的女大概少有不动心的吧。如果她真只是这个时代的丫鬟海棠的话，恐怕会接受端木夜的这好意。可惜她不是，只能“顽固不化”了。

见海棠侧着脸始终不说话，端木夜耐心告罄，抬手抓着她的下，低吻上去。他要告诉她，他并不只是说着好听的。

海棠这次推不开端木夜，而回归了丫鬟份的她也无法推开端木夜的事。她绷，模样顺从，那双睛却睁得大大地望着端木夜，里满是悲伤和痛苦。

当海棠微微仰看着远方的时候，端木夜久未等到她的回应，侧看了过来。当他看清楚海棠此刻的表情时，他忽然怔了怔。月下，她的面廓朦胧好，她的双之中，映照着月辉，睛便因此亮晶晶的，有一别样的。她面容平静，角微勾，明明是平缓的弧度，他却似乎看到了隐藏其下的嘲讽，一他无法理解的俯瞰。这样的她，让他看不到一丝一毫原先那个怯懦丫鬟的影，明明是同一个人，然而此刻的她是如此陌生，让他觉得，他似乎永远也无法掌控她。而他并不喜这觉，因此他毫无预兆地倾过去，吻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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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夜忽然向前走了两步，两手一围一撑，就将海棠困在了自己的和船的栏杆之间。

然后，她看到了端木夜因被拒绝而沉的脸。他中的危险情绪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她迅速回忆起了自己的定位，又退后了一步才垂首低声：“爷，婢不愿折辱了您……”

海棠低恭敬：“婢只是在想，我大梁河山如此壮阔，实在令人心澎湃。”

端木夜跟她对视着，不过瞬息，他便松开了她，略显狼狈地后退了一步。得了自由的海棠顺势垂下了视线。端木夜在原地站了会儿，面上神情变幻莫测，半晌拂袖离去。

“刚才你在想什么？”端木夜没有追究海棠推开自己的事，反而望着她的睛问。

海棠避无可避，男气息瞬间涌她的鼻腔，她只得微微侧脸看向旁，才给自己争取到一新鲜空气。

前的，又是那个有时胆小怕死有时又胆大包天的丫鬟，这是端木夜所熟悉的那个海棠，是他喜的那个。然而莫名的，他似乎有些遗憾和失望，因为那个不一样的海棠，似乎令他有别样的心动。

端木夜居临下地看着她，轻声细语：“海棠，我已说过，那件事我并不介意。没人敢对此说三四。等我坐拥这河山，若有人敢说你半句不是，我便杀他全家。”

况又发生了改变。

海棠见他回了舱室之内，这才再度转看向远方。面对大自然，人会显得格外渺小

海棠也算是说了一半实话，而端木夜却眉微皱，他莫名地觉得，她没有说实话。方才她脸上的那丝讽意，只是他的错觉？此刻海棠从内到外都是那个他所熟知的丫鬟，他再也找不到先前的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