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路德维希拨着自己的竖琴，慢条斯理：“你的思维很快。”

问话甫一，顾景盛就想起了之前为什么会觉得别扭——她的手腕上少了一样关键的[成长中的兔卡槽包]。

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

——安德烈·亚当斯，那个[逃离废弃病院]的副本背景中的关键人。

这句话乍一看，所谓的“模拟人类”仿佛指的就是副本中的原住民，然而这些NPC有一个算一个，无论实力低和智能程度，都跟人类有着明显的差别，哪怕是最不动脑的武力玩家也能一就分辨来。

顾景盛：“因为从一开始，那些类似的提示就现的太多了——路德维希先生，你知[复活验券]上的说明吗？”

只见过一次面的游诗人无法理解为啥顾景盛当司机的时候会给乘客钱，但如果换了某位有过惨痛经历的发小在场的话，就能完全领会到银行卡所代表的神损失以及事后恢复等相关费用的层次义。

生术馆非开发区域内，拿着工卡开门但平时并不在这里上班的顾景盛，先检查了一下直升机启动和螺旋桨的状态，然后启动发观察了一会，最后帮路德维希拉开了副驾的门。

顾景盛想了想，第二次打开钱包，这回没拿钞票，而是直接了张卡给游诗人：“没事的，别担心，座位下已经准备好了伞包和盔。”

要不是不符合人设，游诗人都想大声吐槽，一个四十七，一个四十五，其实这数字上的破绽其实也不能算很明显吧？！

虚拟的世界，错误的时间。

顾景盛：“因为[乐桌游]有足够的数据收集能力和计算能力，所以能够预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但这预测并非绝对正确，它有可能发生错误，比如我曾经调查过曹宛琰以及刘翰儒所遇见的事故，当时网页上写的是‘共有四十七名学生遇难’，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后，死亡人数却无故减少，变成了‘四十五’，相关报纸的剪页我还特地收藏了下来，这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破绽。”

路德维希安然：“知的。”

所以她在意识到这一后，会选择用发邮件的方式来和家里人联系——纵然是真实发生的，但双方之间依旧存在着天堑般无法跨越的时间与空间。

——这台通设备并非术馆名下的品，而是顾景盛特地让顾循本运来的座驾。

在隆隆的噪声中，顾景盛把直升机当汽车似的开了建筑主，然后果断选择升空，面对自己最终的考试。

顾景盛顿了下，旋即恍然：“原来是你。”

顾景盛没再继续让直升机升，而是开始加速：“我已经集齐了需要的[复活之钥的碎片]，现在需要考虑的第一件事，就是目前所在的这个世界在本质上究竟是验服，还是正式服——考虑到系统用屏蔽记忆的方式把我和队友隔绝，再结合上不应该现在家里的广告单，以及路德维希先生你，那结论就再明显不过了。”

顾景盛的行为很快遭到了术馆工作人员的阻止：“你是谁，快停下来，这里不能开直升机的啊……卧槽你在嘛！”

——之前的四十七人是[乐桌游]所计算的，到了验服所在的时间时，事故所涉及的学生的死亡人数，然而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少奇迹，那四十七人里面，有两人逃脱了死神的掌，系统也就不得不把相关数字改成了四十五。

顾景盛：“在长尾雉庄园里，狮利奥曾经在闲聊的时候把关键信息告诉过我，‘[乐桌游]在模拟人类的能力上，大到让人难以辨认他们究竟是数据还是真实’。”

所以这句话所暗示的并非游戏原住民，而是参与者们使用[复活验券]后，遇见的这些“人类”。

她没等早饭端上来，直接离开了店铺，路德维希抱着竖琴，泰然自若地跟在顾景盛的后面：“丽的女士，游诗人那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总会突然发作，希望您不会因为而介意。”

也无法对它造成任何遮挡。”

顾景盛谦虚：“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也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比如你为什么会提供帮助？这是系统的既定程，还是我不小心发了什么特别的支线？”

半个小时后。

顾景盛了一丝微笑：“所以我的猜测没有错，就算凑齐了一整个[复活之钥]，也不能立即真实世界，必须再通关一次副本，要不然之前的各提示就等于失去了作用。”

顾景盛：“‘虽然你还不能真正复活，但可以提前验复活的人生’——在很多地方，除了没有补偿类邮件之外，[乐桌游]都很像一个真正的真正的游戏系统，那么所谓的提前验，会不会指的并非真实世界，而是一个专门的验服？”

这个世界，依旧是虚拟的世界。

直升机内的空间并不小，但路德维希却突然觉得有挤——他应该在机底，不该在机里，以顾景盛的思考能力，本就不需要额外的提醒好吗？！

顾景盛无所谓他跟不跟，只是简单：“我需要先去‘车库’一趟。”

顾景盛：“基本在那个时候，我就彻底确定了自己现在所待的并非真实世界。”侧首看了副驾驶座上的路德维希，，“验服和正式服的主要区别在于，系统会把一些设定提前在验服上投放，确认没有重大Bug后，再在正式服务上更新，从时间线上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在某些场合下，语言表达是有极限的，比如在没有加重音的情况下，旁人很难领会到顾景盛所提及车库时所附加的引号。

在她说话的时候，直升机的海一直在不断地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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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笑：“丽的女士，除了猜测之外，您一定找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和证据。”

顾景盛总结发言：“[乐桌游]里举行过的所有游戏，系统都会把通关方式明确告诉给参与者，包括现在这个副本，[乐桌游]也给了足够多的提示。”

顾景盛：“这也是为什么参与者可以随便使用的缘故，不他们造成了多大的bug，横竖都是在验服里折腾，[乐桌游]有足够的缓冲来修正这些意外，然后再把经过检验的数据，投放到真实世界当中——对于我来说，除了其他参与者之外的人类都是虚拟数据，但对于生活在真实世界的人们来说，我们这些人才是虚拟的数据。”

路德维希的手指抵在嘴上：“这的确是个秘密，但我愿意和您分享——来自森林王国的游诗人的姓氏是亚当斯，在被称为路德维希之前，我的名字是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