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第一次说了脏话“草。老育成绩也比你好，好吗？”

程晓羽叹了气说：“人生过去之后就没有对错了，只剩下结果。人也是没有办法探究的课题，趋利是人的本。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并没错多少，只是人格不够尚而已。就算他不曾逃避，直接跟你哥哥摊派，你哥哥乐队也只是解散的结局，虽然你们心理上会更容易接受一，但结局是无法改变的。在退一步说，他没有答应，继续留在乐队，你们乐队就一定能签约吗？许多事情，看的开是好，看不开终归也要熬过去，别以为看不开就不会过去。曾经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的路，一切以往的与冬都不曾存在，所有韧而又狂的与恨归结底也不过是一转就逝去的现实。所以没必要回，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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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

，歌也唱的还行，就想把他拉乐队，但吕杨想主唱，我哥觉得他人比较努力又懂事，也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自己从主唱兼主音吉他转贝斯手。吕杨加乐队之后，我哥尽心尽力的教了他不少唱歌技巧和演奏技巧。因为他人长得比较帅，嘴甜又会耍酷，很受女孩迎，于是我哥他们乐队越来越名。终于被唱片公司看中了，并打算签约。”说到这里陈浩然停了下来，好像在回忆什么一样，嘴角还是弯着的，想必当时他也很开心吧。

程晓羽知事情肯定没有这样结束，看着陈浩然面无表情的脸上有隐隐的愤怒、不甘还有失望。

程晓羽和陈浩然并肩而立，面朝大海，太还有一些余烬在海平面上挣扎，天边全是被光染成橙的晚霞，那些遥远的云霞慢慢的漂浮着，让看见的人都能心绪宁静。

程晓羽哈哈一笑，鄙视的看了陈浩然一：“你也就数学比我好，别得瑟了。”

但他接着说的时候，语气又沉郁下来“但是唱片公司又单独找了他，跟他说只能签吕杨一个人。在我哥他们满心期盼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我哥他们真相，自己一个人就悄悄走了，去和唱片公司签了约，并换了电话号码。我哥知这件事情消沉了很久，我师父，也就是乐队的鼓手为此灰心丧气，退了乐队。于是这支我哥哥苦苦支撑了十五年的乐队就这样解散了。”陈浩然说完这段，大大的一脚朝路边的小石踢去，将那颗无辜的小石踢的老远。

陈浩然停住脚步望着海滩边依旧拥挤的人说：“过了没多久，他了战争机主唱之后，买了不少礼跑来灯火森林，跟我哥哥歉。我当时看见他非常的生气，因为他伤害了两个我最的人，这个时候还要在伤上撒盐。于是我一时冲动直接拿了啤酒瓶砸向他的脑袋。他当时毫无防备，留了很多血。我被抓了派所，他了医院。其实当时我在派所觉得这样还是不够解气，但后来我哥跟我说，他不仅脑袋了七针，脸还差破相，如果破相估计会被解约。我想被解约了最好，活该。但我哥哥又告诉我，他家农村的条件不是很好，他父亲也差，不能下田劳作，都指望着他赚钱养家。我就开始迷茫了，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我是对还是错了。”

陈浩然难得笑了笑：“听你这样说也有理，不对错，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只能向前走。虽然我成绩比你好，但理真没你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