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又问。

他蹲在她跟前，比坐着的曾鲤位置低了一，

“租？”曾鲤诧异。

“怎么了？”曾鲤看到艾景初便问，“找到了吗？”

“今天离我上次看到那孩又过了好几个月，他已经那么大了，早就过了矫正的最佳时期，他的情况严重的，发音都困难，说不定还会影响耳朵。”他淡淡地解释，语气里难掩遗憾。

“谢谢。”艾景初说。

听见他的话，曾鲤笑了下，“终于你也有了对我谢的时候。”

“有的有缺陷，有的是家里孩太多养不起，人算，租一个月多少钱。有的是整年整年的租，有的则是寒暑假租，开学又回家去。”

所以电梯门一打开，里面比这外面亮多了。

曾鲤半晌没说话，许久才叹：“怎么会有这样父母的，生不养。”

这下，那个Z字型的伤才暴在艾景初的视线里。方才，曾鲤不自觉地咬住自己的下，门牙正正咬在磕破的伤上，所以伤一拉扯又裂开，泛了血丝。

艾景初被声音和灯光引过去，抬看了一下，却见曾鲤从里面走了来。

曾鲤解释：“我在一个网站版主，以前办过些跟贫困儿童的活动，今天下午咱们遇见那孩里的时候旁边还有好几个大孩，其中有一个我看着面熟的，这群孩要是真是总在一起的话，应该可以找得着。”

“那怎么？”

当时他心里满满地惦念着曾鲤，本来不及多想。

他安置好，而不是这般，哄他的话一项没兑现，还把他随意地仍在医院里。

“不过，”曾鲤不明白，“我说的那男孩，他是有父母的，怎么会跟浪的儿童一起。”

照明的灯正好在他们上，艾景初的影恰恰印在曾鲤的面上，遮住了大半光线。于是，他蹲了下去，挪近了彼此的距离，又将光源让了来。

艾景初不解。

“给我看下。”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手伸了过去，指拖住她的下，大拇指轻轻往下一压，她的下顺着力微微往外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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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景初微微一哂，没接腔。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电梯门重新合上，原地停了小会儿后，又开始往下行。

艾景初站了起来，本来准备回叫她走，却不想一低看到曾鲤在咬。他站着，她坐着，所以他居临下正好看得清楚，忙开轻轻说了一句：“别动。”

曾鲤不知所以，也不懂他什么意思，不禁怔了怔。

突然，电梯“咚——”一声在这一层停了下来。空旷的大厅因为已经过了十，住院楼层也到了休息时间，只剩下最基本的照明设备还亮着。

“没有。”

“矫治把给划破了。”他说。

“我以前接手过一个患者，也是这情况。他们有的并不是孤儿，只是被父母租给村里的其他人到城里来乞讨的。”

曾鲤皱了皱眉，思考了下说：“你要想找他的话，也许我可以试试。”

“刚才有几辆车要走，你停得挡着，我就把车挪到车库去了。”她一直都没带手机，没法联系他，又怕他找不到车，见他久久没下楼，所以就找了上来。

他孤单地坐在电梯正对面的椅上，一目了然。

“他们也许都不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