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人告诉我的。”

李祁景沉默了一瞬，忽然笑起来，话音随着云雾轻吐，“放心吧，我皇兄虽为人淡薄，却并不严苛，即便未来你了，他也绝不会为难你。”

满胃的酒仿佛一瞬灼烧了起来，她的面上呈着艳丽的薄红，连声音都变得有些不同。许久，：“你皇兄——是个怎样的人？”

默了一瞬，李祁景笑起来，“的确是个好方法。”

“什么？”这一句令她有些意外，错愕地望了过去。

她不语。他随后却不知思及到什么，忽地一哂，补充：“当然，也绝不会上你。”

烈的酒似乎一瞬灼了回忆，她的神情有些微的迷离，“那时我心情不好，他便带我坐到房檐上，说心情欠佳时，只要坐与，与天同齐，睥睨山河，无论臆有多少块垒，定都会消弭。”

慕容素神微动，说不清心中辗转的是什么滋味，迟疑了片刻角轻扯，“可得帝王之的女人，那想来……是个不寻常的女人。”

他懒散地舒展四肢，似乎逐渐思起了什么，笑意中带了抹玩味，“你这位朋友的排解之法，倒是与我皇兄有几分相似。”

这一问言得颇有些突兀，他略微一诧，侧目瞥过去一。

“是很傻……”眉蕴着迷朦的恍惚，她不由自主地念了一句。清冽的酒顺而下，却仿佛全然失了味。

那所指的方向无疑正是汝坟，她错愕地僵了半晌，几近失语，许久喑哑着嗓音开了，“早听闻传言当朝陛下与大燕关系密切，不想……原来是与定国公主有这般关联。”

四周悄然静寂，慢慢空中竟又落起了细碎微雪，冷香浮动，晶莹如泪。静了良久，李祁景突然开，“你呢？”

李祁景的角一抹微嘲，“本就不该相的两人，连相识相知都仅是一场谋计，谁想朝夕暮，竟会暗生情愫。可是这情，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尽量表现得不动声，神情如常的平静，默默垂下眸，“你放心，我无意探听你皇家之事，只不过终是要有所接的，有些好奇罢了。”

“是啊。”未曾发觉侧之人的异样，他漫漫轻笑，“只不过我当时年纪尚小，还以为他是在狂骗我，未曾想确有奇效。”

他轻哂，遥望着那一片气魄壮丽的城，一把饮下一盏酒，“这世间有无数女人前仆后继，想投于那座华笼，享一声华贵，得帝王之。却殊不知，那帝王心中早有了别的女人，也再容不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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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杯的手顿了一刹，她的双睫轻颤，隔了许久声，“你皇兄？”

“什么？”

他向远

遇人不淑时便倾心相付，哪知一颗赤诚之心，其实却是可利用的最佳利，直至被践踏得粉粹才恍然自知……真正傻的，是她。

“是不是很傻？”他看过来，微醺的俊颜泛着绯红，“坐拥天下，何绝世女不会拥有？偏偏只心挂一个死人……”

“是不同寻常。”李祁景叹息了一声，似可惜又似有些释然，“可惜她死了，唯我皇兄不肯相信，执意自这天下间搜寻有关她的痕迹，佐证她还活着。”

放泱泱皇城，一堆玲珑叠错的殿宇中，一座琉光碧瓦的寝尤为瞩目。他一指那一座恢弘建筑。

慕容素的心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