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昊从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还不忘笑着在弟弟肩膀上拍了一下。

借着舞台上闪烁的灯光，孟楹终于看清楚边的人是谁。

“程智岩今天怎么没跟着过来？”

挽着顾妈的手臂，在走礼堂的时候，把手里的衣服给了张安乐。

“那看来是我说中了。”

“…”

信自己才好。

赖兴恒立刻明白过来自己了什么，又赶松开手。

“不关心。”

无声，视线重新回到舞台上。

扑面而来的气息，莫名的熟悉。

“倒不是想见到他，只是觉得最近他现在你边的频率有。”

实在是不方便打扰，再加上顾妈急着回学校去开会，孟楹没法在这里等到他忙完再把衣服给他。四下看了一，轻声叹气。

前奏响起。

其实她一直都知何书昊的成绩也很好，但是从来都没猜到会好到这程度。据何书昊的演讲内容，他这三年中考过的所有数学试卷，只有三张不是满分。全科成绩来看，初一初二所有大考稳定年级前三，初三一年所有月考基本稳定在年级前二。

“哎女神你就走啊？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呗？”赖兴恒急急忙忙拉住她的手臂。

觉这关系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

“会的，谢谢。”

“抱歉…”

何书瀚站在台下给台上的何书昊拍照，顺便把照片发给在办公室里等着去阶梯教室上下一节课的妈妈。下意识往二楼看了一，发现她的视线也落在台上。

“去死。”

何书瀚乖乖闭嘴。

团委负责人演讲完毕，接下来是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表毕业言。

即使隔了很远的距离，他还是能察觉到她里的温柔。似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至少神有所变化。

何书瀚拿着演讲稿上台的时候，突然多了一恍惚。

兜兜转转，还是只有相信自己才是最好的啊。

“六中的事情…”

典礼开始，先是校领导致辞，然后是团委负责人总结本学年工作，之后是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表毕业言，再接下来就是校庆表演了。

“你怎么在这？”孟楹小声提问。

孟楹耸耸肩。

“尊敬的校领导和各位老师老师，亲的同学们，以及远而来的外校老师和同学们，大家好。迎参加二中一百一十周年校庆，我是本校团委负责人何书瀚，下面由我来为大家总结过去的一学年中学校各项工作取得的成果。”

合唱结束，台上的合唱团成员随着台下的掌声有序退场，观众纷纷坐下。

看来这件事已经成为她心里的一刺了，谁都没法轻易碰。

孟楹纠结了一阵，还是把他的衣服拿起来，跟着顾妈一起下楼。

何书瀚的心微微放下一些，继续演讲。

孟楹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何书瀚是在跟她说话。

妈呀。

他是很厉害啊…她一直都知。

已经很好了。

“没事，我和顾妈还要回一中，顾妈得赶回去开个会。中午你们自己吃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孟楹挥挥手。

小橙之前也没说错，如果她都觉得何书瀚跟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说再多也没用。

孟楹没说话。

视线终于对上。

第二个节目是初三年级组某英语老师独唱，台上只留下一束灯光，台下一片漆黑。

“话真多啊你。”

二楼的观众席还有一分座位空着，估计是预留给那些忙着接待工作的学生。

原来有教授当爸妈是这觉…这buff也太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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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楹坐在二楼，能清楚地看见台上的人和一楼的那些观众。很少有机会能这样看着他，远远看着，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恍然间像是回到了小学的毕业典礼。

掌声雷动。

比之前的漠然好太多了。

何书瀚忙完回到礼堂门

舞台灯光再次亮起，主持人要求全起立，合唱二中校歌。

她再对你笑一下，岂不是命都能给她？”何书昊闲闲地看着弟弟。

程智岩到达亲戚家之后，愉快地给小弟发了条短信。孟楹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好节目接近尾声，拿手机看了一，简单回复，重新放回袋。

何书昊站在暗看着弟弟，满意地鼓鼓掌。想起来还没给爸妈看看他们小儿今天这副帅得不要不要的模样，赶掏手机拍照。

行吧。

孟楹下意识往楼梯看过去，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这孩是真厉害的，我听二中的几个老师都说这孩学习特别好，工作认真仔细。不错，前途一片光明。”顾妈笑着鼓掌。

“我们家小朋友终于有肋了！”

直到庆典结束，何书瀚还没回来。二楼的观众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往下走了，他的衣服还扔在座位上。张安乐他们几个早就下去准备送别外校师生代表的工作了，都没在这。

孟楹往舞台旁边看过去，原本站在那儿的俩兄弟不见了。挑眉，收回视线。

“你边的这块区域是预留给团委的师生以及负责此次校庆活动接待工作的学生的，我是团委负责人。”

孟楹明显察觉到自己边多了一个人。

“他一家人门玩去了，这会儿应该还在飞机上。”

“老何你去哪？”张安乐拉住他。

走到礼堂门，果然看见何书瀚和几个老师站在那儿，看样正在安排什么事情，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张安乐和赖兴恒都在门，殷宇鹏被一个老师拉住问事情，何书昊被一帮老师包围着。

在演讲台后面站定，扶好话筒。

这人真的比程智岩还麻烦。

何书瀚突然起，把外扔在座位上，直接往楼梯走。

“路上注意安全。”张安乐加了一句。

孟楹安安静静地听着，小声跟着哼。

主持人反应极其迅速，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夸这两兄弟的话。台下不少观众还是第一次知这两人是亲兄弟关系，立刻送上雷鸣般掌声。

何书瀚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在二楼观众席寻找那个熟悉的人影。

谁都不信。

真大神。

表演开始，礼堂里的灯光暗下去。

穿着白礼服的合唱团成员从舞台两侧慢慢走上台，手捧桃心小灯，庄严而虔诚。全场二中师生都在跟着唱，整个礼堂变得心了不少。

孟楹瞬间皱眉。

“你很想见到他？”

他呢。

“何书瀚的衣服，一会儿记得给他。我先走了，再见。”

“团委有事，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