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位迷妹的相传中，苏夙有个绰号叫圈人狂。

“什么时候跟你营业过？”顾旻翻着手机相册，把糕往自己这边拿，“大家都是被无奈，你别说得跟自作多情似的——你那微博也别删了，得我俩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一样，就你戏多。”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是个知乎帖，在问“和明星同学/朋友是一什么样的验”。苏夙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转去瞧内容。前几张截图都是在说别人，不少还是自己认识的，他差笑得前仰后合，心不在焉地划到最后一张。

匿名用：我初中和苏S是同桌，他那时候特别欺负人，经常找各理由借我的墨笔三角板什么的，还抄我作业。后来有次被他闹得烦了，我就把他桌踹翻。不过他现在看着比以前顺多了，不知为啥以前这么幼稚。现在一想，和明星坐同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在我心里就是个小学生。

“喝一杯吗？”陆言蹊把一个桌放在顾旻手边，他肩膀一抖，茫然地回，那表情太有意思，陆言蹊便着顾旻耳垂了把，“在什么？”

微博删了，梗却源远长地传承下去，苏夙短时间内估计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顾旻夸张地一耸肩，关掉了邮箱界面，目光落在那杯酒上。杯用的是他们在小樽买的那一，和想象中没区别，透明颜的酒倒去，杯底那片蓝更加闪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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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回了他一封邮件，说自己一切都好，只是最近男朋友国有担心异地会滋生小三，愤懑地写了好几首歌，在附件里给他听。

顾旻不太喝酒，会影响他嗓，酒量也理所当然的不好，只是偶尔小酌能放松心情，陆言蹊

他陷念书时的回忆里，一时无法自，连陆言蹊靠近都不知。

“是剪了个寸，他现在好像替人编曲……我在快递里给他写了个纸条，说我跟你在一起了，他刚才还在邮件里讨伐你。”顾旻把邮箱打开给陆言蹊看，屏幕里一行字上蹿下，是标准的娘家人用语：

最后还加了个“呵呵”的颜文字。

顾旻暗想时间到底还是会消磨掉意志，一一，潜移默化地把在酒吧里唱摇的少年打磨成努力和这个世界妥协的青年。其实他心里有为旬肇宁可惜，他本可以不这样。

顾旻把他晋升为陆言蹊男朋友的事告诉了苏夙，句末尤其嘚瑟：“以后别把我归为和你一样的单狗，我谈恋了！”

他的圈内好友多，最初一起参加选秀的红到现在只有两三个，关系都不错，一直有联系。后来他签了光华，师兄师照顾他，什么都带着，苏夙对看得顺的后辈也好，微博互关一堆，平时看到什么好玩的事就喜@别人，搞得不像大V，像个朋友圈。

苏夙苦大仇地瞪他一，然后瑟瑟发抖地拿手机：“得把以前我圈你的那些微博都删了，现在你转正了，我俩的CP趁早别营业吧。待会儿我去看看存款剩多少……我还年轻，陆总可别想不开玩封杀。”

给旬肇宁的礼顾旻寄去了北京。

陆言蹊拉了把椅在他边坐下：“之前北京场肇宁去看了吧，我记得你在朋友圈发过和他的合影——唔，他好像变了不少，发是不是剪短了？”

顾旻见他笑容全僵在了脸上，明知故问：“这说的不会是你吧，这么凑巧……哎，我冒昧问一句，你同桌是姑娘还是男孩儿啊？”

顾旻：“……”

节气立冬，顾旻下飞机时，上海的雾刚刚散去。

摘下半边耳机，顾旻说：“肇宁发来的曲，我突然发现有一年多没见他了。”

听着旬肇宁新写的歌，好像已经没有念书时那意气风发和年少轻狂了。他们那些年都不名，在一座教学楼的屋弹琴，写的歌词里灯红酒绿，好像对世界都能不屑一顾。而今回想那段日，桀骜是真的，空虚也是真的。

而评论一儿的：“这大概就是青少年的情哟答主！”

陆言蹊矜持地靠在座椅后背，故玄虚片刻后。

苏夙，男，25岁，卒于十年前无疾而终的初恋。

他在音乐学院的时候离群索居，大二那年，新生旬肇宁偶然路过琴房听见他弹琴，就要拉顾旻玩电琴键盘手。最终键盘手没成，差错地开发了他唱歌的潜力，旬肇宁是他最好的，仅有的朋友之一，一直被分外看重。

陆言蹊失笑：“这么一看也没怎么变……还是不喜我。”

顾旻后自己微博没发多少，但别人的@他都会回复。因为苏夙本难移，他就经常活跃在苏夙的评论里，加上秦屹总把他俩往一堆凑，以至于两人无心营业，拉郎居然还柳成荫，生机到至今都没有衰退的气势。

“他要是对你不好就告诉我，我飞到上海把他堵在小巷里打！”

他见苏夙一本正经地胡闹，刚要上手打人，目光瞥了放在桌面的手机，正好不知谁转到首页的一条微博中现了苏夙的名字。顾旻暂且放过了他，转而认真地看完了原微博下的截图。

他的好友把手机还给他，面无表情站起来，骂完一句“顾旻你大爷”后同手同脚地走了休息室。那天下午，顾旻听说苏夙找夏姿嚎啕了半个小时，最后夏姿被他吵得不行，找到原博主威利诱人家□□才算完。

顾旻：“阿夙，这好像和你有关。”

伺机偷走了顾旻小糕上一颗樱桃的苏夙正得意，闻言毫不在意地拿过他手机看。屏幕在日下反光，他侧了侧，才看清内容。

“但我共你黑暗中彼此找寻”，他回忆起写这句的心情。那会儿悬在半空无所适从，此刻终于脚踏实地了。

此刻苏夙一边删微博一边念叨：“拒绝拉郎，拒绝营业，我只喜过初中同桌，谁要跟你这个小基佬不清不楚……”

他喝了压惊，突然记起什么，霎时间又咳了个天昏地暗。

一字一顿，恨不能天上地下所有人都赶知，从此其他桃他都不要，只专专心心守着一朵过完余生。他很少有这么生动的表情，苏夙虽然早有预，但也差瞎了。

他端起来嗅了嗅，一略刺鼻的酒香，有奇特。顾旻又晃一下，问陆言蹊：“这哪一瓶？上次陈总送你的白酒吗？”

顾旻还没见忘友，关切问他：“怎么了，有人在你杯里放黄连吗？”

他和旬肇宁仅仅见过几次，因为对方不太待见他。旬肇宁总觉得陆言蹊诱拐顾旻，心术不正，顾旻跟他到上海后，他更是莫名有“人被抢了”的敌意。但陆总比小旬大十岁，不和小孩计较，何况顾旻人是他的，现在心也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