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得很好。”李思铭忽然开说，“找你演是个正确的决定。”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李思铭的话都多了起来：“我女儿死的时候，她几乎要崩溃了，抱着女儿的，说我是天底下最糟糕的父亲。她说我女儿的死，都是因为我。”

傅琰一有假期就会去探班，但是事实上姜栩自己的拍摄行程也非常的忙碌。

“这个故事，是您……”

陈默不知该怎么去解释淡和咸的区别，就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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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铭喊停：“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了。”

姜栩还没能够从拍摄时的情绪中调整过来。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是超世界上任何一惩罚的凌迟。

“我妻应该也会喜你的演绎的。”

故事行到这里，陈默的心情已经比刚开始得知女儿的病情时要平静许多，但是内心受到的煎熬却一也没再减少。

“老师说海是咸的。”

年少成名，一时风光无限，却又重重跌下，而后经历了女儿的病故和妻的怨恨，他不到四十岁的人生里，竟然像是过完了一生。

姜栩晚上睡不着，就走到酒店门的木制台上，正好看到李思铭也坐在地上，旁边放着一扎啤酒，有几听已经空了，空罐横七竖八地倒在一边。

“你是

“妈妈的泪也是咸的。妈妈晚上偷偷哭的时候，泪落到我嘴里了。”

女儿对于能来旅行到十分兴奋。可是陈默的心情却十分沉重，她知，带着女儿，意味着放弃了治疗，也意味着她将要看着女儿的生命一逝。

母女俩旅行的第一站来到了大理。

周围站着的工作人员也都跟着沉默起来。

剧组在洱海边上包下了一家酒店。

陈默忍着几乎要汹涌来的泪：“没有，你是妈妈的宝贝，只要你在，妈妈就很兴。妈妈不哭，妈妈以后再也不哭了。”

母女二人坐在洱海边上。

“是我让妈妈伤心了吗？”

“是啊。”

洱海边的风过，却没有半声息。

姜栩没想到这个电影的故事，竟然会来自于他的真实经历。

姜栩愣了下，就，在李思铭边上坐下来，开了一罐啤酒，喝了几。

接连几天都是这样沉重又心的戏份，她始终没有办法真正走拍摄时的心情来。

姜栩知他必然是有心事，也不愿意打扰，转就要走，李思铭听到动静，见是她，就说：“你要不要也喝？”

“是啊。我刚成名的时候，整个人自负极了，女儿生我都没回去看过。在外面拍戏一拍就是两三年，等回家的时候，女儿都已经会走路了。我妻把女儿生病的事情归咎于我，这么多年，她始终不能原谅我。”

“对不起，妈妈以后不哭了。”

琪琪靠在她的怀里，说：“妈妈，洱海也是海吗？”

姜栩心里很复杂：“谢谢你把这么重要的角给我。”

这两天她开始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戏里面那个绝望又的单亲母亲。

的拍摄已经行到了最重要的阶段，姜栩和剧组开始辗转各个外景地，拍摄陈默带着女儿去各个地方旅游的情节。

后面的话，她没问。

姜栩说：“谢谢李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