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被抱在她怀里，闻着她上的胭脂味，忍着没有打嚏，然后绞尽脑地想一个天里的人，“二舅母像……”呦呦本来想说“像三圣母”的，后来一想三圣母可是和儿分离了十好几年啊，于是话到嘴边一转，变成了“二舅母像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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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丽娘的这位表姑妈当即动的泪，握着谭丽娘的手不松开，里念叨着“好孩你莫怪，你姑父也是不容易，你别怪姑妈”，翻来覆去的几句话说个没完。

谭丽娘一愣，家里并没有供奉着菩萨像，呦呦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来？其实呦呦想的很简单，古代的这些老太太都喜信个佛祖之类的，那她说这位姑外祖母和菩萨长得像，应该会讨喜吧。

县官表姑父没有坐很久就离开了，剩下一屋女人在一起说话，谭丽娘牵着呦呦带她认人，“这是你姑外祖母。”然后又指了那位名为芷兰的女告诉呦呦，“这是你二舅母。”

呦呦在心底翻了个白，心说我哪里知我就是胡诌而已，不过这话可不能说来，刚好看到老夫人说话时嘴角两个不算大的酒窝，就伸手指指自己的脸颊，“这里，笑起来时有两个酒窝，看着特别像。”

“哎呀，娘可别哭了，前天郎中才请脉说您不能情绪激动，”二舅母一边用帕给老妇人泪一边说，言外之意似乎是指责谭丽娘惹哭了老妇人，然后

谭丽娘同老夫人还有二舅妈唠了一阵家常就准备离开，走之前把自己亲手的那条真紫十二幅湘裙送给了县老爷夫人，“是除了服之后的，想着九月九重要到了，送给姑妈礼。”言外之意不是孝时的，可以放心穿。

果不其然，这位姑外祖母立刻喜笑颜开，弯下腰包起来呦呦放在自己边，问她：“那咱们的小呦呦说说，外祖母哪里像菩萨啊？”

呦呦挨个行礼，“姑外祖母好，二舅母好。”然后抬着眨着对谭丽娘说：“娘，姑外祖母好长得好像菩萨娘娘。”

呦呦站在一旁看着这幅画面，心想不论何时大人们都是一样的虚伪。看着这样下去要没完没了了，呦呦转了转圈，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里立刻涌了来，还不等她说话，二舅母突然开了。

“哎呀！我们小呦呦观察真仔细！”这位二舅母也很会凑闹，伸手把呦呦抱到自己怀里，“你看老夫人是观音菩萨，那二舅母是什么呀？”

谭丽娘低着，没有看到在她说“先夫病逝”时，两位老人之间的对视和略尴尬的表情。呦呦站在一旁看的明白，恐怕陈士梅嫁了公主了驸的事，二位老人都是清楚的，毕竟籍什么的都要经过县长的手。而谭丽娘恐怕也是明白这一，这么些年心里有着怨气，所以才不肯上门吧。

老夫人似乎一开始也只是逗逗呦呦而已，本没想到这个孩会观察的这么仔细。的确，在自己的两侧脸颊有两个酒窝，随着年龄增大皱纹增多平时并看不清，没想到小孩的睛这么利。

二舅母才不呦呦为什么觉得自己像七仙女，也不她从哪里听到的七仙女，反正天上的仙女都是年轻漂亮的，她自然是兴的。

谭丽娘也握着自己表姑妈的手，着泪，“我知我知，不怪您。”

了除服礼，不能时时来探望表姑和表姑父，还望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