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什么时辰了？”

寝殿里，传来玉妃的声音。

过不多时，太监回来了。

他把事情一说，锦瑟如雷轰。

“那……”

在她的劝说下，太监终于同意了：“咱家去承元看看。”

以前，不陛下幸谁，她都不怕。因为她知，陛下不过在别人那里留几天，最后还是会回来。

安静了一会儿，锦瑟才问：“什么婕妤？有人晋位了吗？”

“陛下呢？”

听说是个唱曲的伎人。

外的女。

太监为难：“这不好吧？娘娘一向不让我们打扰陛下。”

看着床上恹恹的玉妃，锦瑟急了：“可病着不请太医怎么行呢？”

锦瑟一愣。

娘娘未免太贤惠了，别的里，稍微有个疼脑，都会闹得人尽皆知，三四请叫陛下过去。只有娘娘，难受了也忍着。

“娘娘……”

遇到圣驾，也就是陛下到后来了？可灵秀没见到，那是去了哪里？

锦瑟听着，心里更酸。

锦瑟及时收住，心里却更委屈。

锦瑟急得不行，跟灵秀的太监商议：“娘娘病了，能不能请陛下来看看？”

不顾规矩带来，当天就封了婕妤。

“回娘娘，上戌末了。”

蔡公公还是摇。

若是皇后和宸妃，那还有所顾忌，是哪个人，就无所谓了。

玉妃了姜汤，但人还是昏昏沉沉。

锦瑟还没问来，他接上后半句话：“是新封的婕妤。”

“是哪个人？那直接去请啊！”

锦瑟大喜，却没看到他后有人。

太监叹了气，说：“咱家还没到承元，就遇到圣驾了。”

“，怎么办？”坠儿小声问她。

“嘘！”蔡公公及时制止了她，“锦瑟姑娘，有些话不能说。”

她略通医术，锦瑟也就没持，只觉得心疼。

玉妃：“无妨的，不是什么大病，养上几天就好了。”

“有劳公公。”

锦瑟：“去煮碗姜汤。”

娘娘这是数着时辰，盼着陛下来呢！

可这回，直觉告诉她，陛下以这方式接来的女，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长福？”

被拒绝：“咱们灵秀，不知多少双睛盯着。你去请太医，旁人还当我招，引陛下回来。”

“蔡公公，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吞吞吐吐的！”

现在背着人都不能说了。

蔡公公压低声音：“是今日才从外接来的婕妤，听说是……”

不行，还是要努力一

陛下几次悄悄，都是为了见她。

锦瑟知，玉妃这是心病。那日在夜风里坐了很久，第二天陛下就没来过了。

陛下以前待娘娘那个样，说几句酸话算什么？陛下听着还兴呢！

“那更要去请啊！”锦瑟急慌慌地，“娘娘都这样了，陛下怎么还能和别的……”

蔡公公摇。

太监言又止。

她陪在娘娘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陛下这么久没踏灵秀。

上下尊卑，这四个字一旦摆来，情分难免就淡了。

蔡公公神情古怪：“不是人。”

是不是闹别扭了？那更不能拖啊！

“怎么会这样……”锦瑟喃喃自语，慌得不行。

“哦……”

“可是去华了？”

“可娘娘都这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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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