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庸！”康王世吐两个字。

幕僚们想想大长公主的脾气，觉得也对。

正要问她后续，茶馆请的说书人一拍醒木，把他的话给吓回去了。

“……”俞慎之无言以对。

“康王世这是什么？事情都已经传去了，还到门前请罪，这不是闹得更大吗？”

这倒也是，前天晚上他自己都在犹豫，楼四怎么可能提前应对？

虽然本朝风气开放，公开场合议论政事没什么大不了，但涉及皇家，就是危区了。

“可不是？昨天那动静，多少人亲瞧见，要不是被那些学喝止，还不知陛下要怎么收场。”

楼晏回来时，天已经晚了。

看他有气无力脸上还挂着两个黑圈的样，池韫奇了，坐下来问“你这是怎么了？被女鬼气了？”

“我哪有功夫听他说？回来就先见你了。”

池韫仰瞥了他一“赵先生没跟你说吗？”

康王世却跟她较上劲了“你这是什么态度？难我说的不对吗？”

康王世皱眉“中了毒不是一样会死？”

幕僚仍然摇“也不太可能，北襄太妃勇武，并不擅长谋，倒是大长公主……”

常去的茶楼里，俞慎之跟她打招呼“早啊！”

池韫慢慢喝茶“你大清早跑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444章常相的话术

幕僚们心神一震。

常庸是堂堂首相，帝国真正的掌舵人，哪能受一个亲王世掣肘？康王世想压制他，那就是自找苦吃。

面对如此火爆的康王世，世妃无话可说。

世妃却“若是我，就会。只有前这关过去了，才能想下一关的事。”

“这……”幕僚们没敢打包票。

……

康王世心情烦躁，声音也大了起来“父王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就算成事了，也不一定会选我！我怎么能让自己名声有瑕？”

如果真是常相手，那后果就严重了。

说书人读完坊报，停下喝茶，一众茶客接耳。

“今天的事还顺利吧？”楼晏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书。

俞慎之睛发直“比你，她只是为了玩，你闹起来可就要人命了。”

“正是，”另一个幕僚附和，“这案年日久，查不来也不稀奇，被人说两句无能，又算什么大事？大理寺和刑的悬案还少吗？”

“哎！”池韫只得拉住他，声哄，“我错了还不行吗？”

池韫若有所思“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最好再添上一笔……”

有人疑惑“不能吧？世爷，我们与常相，向来井不犯河，他犯不着这样来打世的脸啊！”

“所以说，空来风……”

他就说楼四可怜吧，娶了这么个老婆。相比起来，给耿素素收拾烂摊算什么，小丫多打破别人的，哪像池大小，命都给她玩掉了。

楼晏这才笑了，坐过去揽住她，一同倚着看书。

楼晏神情自若“他再生气，这锅也得背好。”

说是看，其实两人的心思都没在上面。

“会不会有人帮他办的？比如……北襄太妃？”

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微妙之。

俞慎之往嘴里扔了块绿豆糕，拍掉残渣，说“行了，我上衙去了，今天可有得忙。”

看到池韫倚窗而读，就凑过去了她的书“来都没看我一，怎么，它比我好看？”

池韫若有所思地“原来那个女鬼是素素啊！”

这是在说昨天的事？

康王世一否了“姑母最不可能，她要手，八成会亲自，当面怒骂本世。”

“偏偏康王世还要跟着裹，不像个兄长的样。”

康王府外书房。

几个谋士幕僚对视一，其中一个回话“回世，查过了。楼四昨天不在京里，一大早就去灵山县公了，直到夜才回。”

俞慎之白了她一“你敢说她是女鬼，小心她知了跟你闹。”

俞慎之“呸”了一声“就不能说好听的？你不知我最近多惨，前些天四奔波找证人找证据，回来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又得陪祖父门访友。这还不算完，耿大小昨晚不知发的什么疯，突然问我腐草化萤是不是真的，然后非要去找，这会儿四月都还没过完，到哪里找萤火虫去？折腾得我半宿没睡。”

俞慎之疼的样“就知跟你脱不了系。”

池韫神情自若“怎么会呢？我家夫君，可是负责上通民情的。”

“陛下为难啊！两边都是长辈，说什么都不合适。”

池韫掩着扇笑“看来你没少被她闹，居然也没翻脸，俞大公耐心可嘉啊！”

可这事不是楼四的，又会是谁？

尖锐的碎瓷声接连响起，惊得笼里的鸟连连扑腾。

过了会儿，她起收拾泼了墨的桌，说“世爷还是先治伤吧，再怎么样，也要保重。”

隔天一早，池韫门喝茶。

康王世不死心“楼四这人，诡计多端，或许在离京之前就安排好了呢？”

“哎，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事为什么会传来？因为陛下也被害了，官府当众抓走了康王世。只是没有证据，后来还是放了。”

康王世眉皱得的“照你这么说，这事跟楼四没关系了？”

俞慎之小声“这坊报不是专写家长里短的吗？怎么开始写这东西了？你胆也太大了吧？”

楼晏作势起“行，不看我就走了。”

瞧瞧，言都传成什么样了，这才是把康王世架在火上烤。

池韫不禁笑了一下，把白天的事细细跟他说了一遍，末了“你猜，首相大人会不会生气？”

一个不好，被上盯上，指不定书坊就要查抄了。

池韫“扑哧”笑了，说“那可不？脸看一就够，书却可一读再读。”

幕僚们连声劝说下，康王世仔细想

转看去，却见那说书人拿着今日的坊报，说“诸位，可看了今日坊报条没有？亲王世门请罪，书院学当面质问，我们就来说说昨日的要闻！”

微乎其微！下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丢脸又怎样？等你大权在握，还怕天下人不服？”

世妃笑了一下，“回答之前，我要问世爷一个问题。假如你病膏肓，需要用毒药来医治，但这会使你中剧毒，你是用还是不用？”

幕僚并不认同“世爷，这可能不。我们几个都是您门之前才知的，消息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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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常相执掌政事堂，若是反目，以后很多事就不好了，万万慎重啊！”

康王世摔了茶盏、瓶等，方才消了余怒，坐下来问“查过了吗？”

他早早避去灵山，这件事定会被康王世记在政事堂上。

如果昨天世成功，便能借着舆情脱，政事堂查不下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日后再提起这事，只会说官员无能。这么一想，最有的嫌疑的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