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谢。”小服务生赶跑向卫生间。

“你看他那小卷，太搞笑了吧

“刚才在台上怎么了，今天状态不好？”唱完歌下台，卢钰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问。

另一边正忙活着搬家的陶晗被她临时call过来伴奏。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卢钰后面的暗影里，大分客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中间风情万的老板娘上，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她，陶晗低着只顾谈她的吉他，几乎从来没跟台下的客人有过神，但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目光炽而期盼，她任何一个小动作都瞒不过那目光，把她盯得死死的，让她无遁形。

乖十四星期天的下午，mix的客人比平常多一，今天更是来了几个重要老客，卡座坐得满满当当。

“对呀对呀，不会是吃霸王餐的吧，耍我们呢。”

“拜托了，下班请你吃冰淇淋。”苹果脸服务生捂着肚，“快憋不住了。”

陶晗心里莫名的烦躁：“我老觉得有人盯着我，太难受了。”

“噗嗤”，陶晗想着想着就笑声来。

她突然发现陈简似乎真没她想的那么丑，除开打扮不谈，五官眉都是端端正正的，那张脸甚至有时候还越看越顺。

陶晗跟卢钰聊了两句，本来正收拾东西准备继续回去忙活搬家，一个苹果脸的小服务生就红着脸冲她一路小跑过来。

陶晗跟酒吧其他人虽说没什么集，整个人带着一我行我素的冷淡劲儿，但也不会冷酷到看人拉着肚上岗也不帮一把的缘故，当即接过她手里的餐盘：“行行行，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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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才不是。”陶晗鼓腮。反正她是解释不清楚这觉了，从小到大上了那么多次舞台，台下观众欣赏的目光和刚才那能把你生吞活剥了的目光，她还能觉不来？

于是陶晗就弹错音了。

“了那么多，一杯接一杯，也没见他喝呀。”

有服务生端着餐盘忙忙碌碌地经过，不停向后厨传达着客人的促。

卢钰笑了：“被人盯一盯就开始不自在，那要是让你到台中间去，还不得吓得。”

生意好，卢钰心情不错，当即决定下午也唱上两首。

“应该不会，刚才还给我小费了。”

几个不痛不的音符，台下的客人一般听不来，卢钰却能听得真切。

“小陶妹妹，我肚疼想上个厕所，你能不能我两分钟，帮我送几趟酒。”

陶晗一上台就觉得今天怪怪的。

不光不丑，小东西长得还别致。

陶晗一连送了几趟，回到后厨的时候发现有另外两个服务生钻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