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了。

他昂起，再次看向镜里的自己，这次的神态已经没有之前那慌，刀刻般的五官带着一丝桀骜的凝视，他的神逐渐恢复如初，又变成那个充满自信的自己。

不成功，便成仁。

没什么大不了的。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等他来的时候，苏砚尘已经在客厅等待多时。

“穿衣服，去说。”对方面无表情，可以说是冰冷，至少在二十五度的室温里，像是注一寒光，让他忍不住背脊发凉。

但是气势上绝不能输，他稍显张的咽了下，默不作声的跟着对方走房门，来到寂静的院落。

苏砚尘站在他前方，一言不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他刚想开问对方到底什么意思，突然正面迎来一记猛拳。

那拳下手之狠，速度之快，竟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于是，他就这样被人揍倒在草地上。

“草。”他甚至尝到角那抹腥咸的血。

这一拳把他打得大脑嗡嗡的，竟然没办法站起来还手。

这还是印象中那个看见谁都一副谦和有礼的苏砚尘吗，怎么下手比痞还狠。

打就打呗，嘛往脸上揍啊，他窘迫的站起来，急护住脸。

“这是你欠我的。”苏砚尘这一拳使劲了全的力气，力的作用的是相互的，他的拳都打红了，但是依旧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听到对方这样说，江延的扈气减了大半，他好像确实没什么理由还击，可是下一秒，又一拳砸在他的，他差吐一老血。

“哎呦——”江延捂住，发惨痛的呼叫。

他妈的下手真狠啊！

看不来，苏砚尘还能打。

“这是你欠舒瑶的。”

他一偏，又是当一拳。

草，他忍。

“这是替小时候的舒瑶打的！”

一提到小时候他更心虚，以前可没少欺负舒瑶，所以他也忍了。

这次接连揍了好几拳，江延为了躲避对方的拳，不断往后退，不小心自己绊了自己一脚，于是他再次光荣栽倒。

苏砚尘揍完了还觉得不过瘾，又往他上猛踹了几脚。

“这是你欠兄弟们的！”说完又踢了几脚，下脚也蛮重的，踹得他往前弓了几下。

妈的，这人怎么还来劲儿了，真以为他不敢还手吗！

“这几脚是替天行！”朋友妻不可欺，是个人都明白的理。

他连个人都不是。

又是一阵猛踹，再狠他很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草，怎么还没完了！”江延怒了，前几下是他“大度”，不还手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他确实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

可苏砚尘还踢上瘾了，有几下差踢到他命了，这他能忍！

于是江延支起，等完全站起来揪住对方的衣领就要挥拳还击。

“住手——”一阵细弱声音在门传来。

两个人回，就看见舒瑶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小脸苍白着，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