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下。”凌胜楼一指地毯，两人盘坐下。

“电视总有普及的一天，各新的娱乐也会现，看戏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你想和我说什么？”他走到盛慕槐前问。

如果她以辛、范两门的弟份成角儿，带着凤山京，说不定能闯一条不一样的路。

他不想伤害杨八，又实在没招，一下到了桌上，杨八一剑横扫，他起，又后空翻落地，在杨八一步步近中，把放在桌后面的椅挡在前，拖到了台前来。

凌胜楼的手很大，很有力，牢牢地包住了盛慕槐的手，让她有被支撑和保护的觉，仿佛有他在，盛慕槐就绝不会摔倒。所以盛慕槐一儿也不担心，这个动作也毫不犹豫，一下就上去了。

当天练完基本功，盛慕槐就开始和凌胜楼练了，毕竟留给他们的只有短短十天的时间。

“师兄，你有没有考虑再把武生好好拿起来，你适合走大武生的路。”盛慕槐认真给建议。

“我晚上就在练武生，薛师父也知。现在我的演也是一半一半了。”凌胜楼平静地说：“隔行如隔山，不下苦功，怎么拿得下两个行当？”

“算了，跟他讲什么，你要一说戏班不如以前，以后还不知怎么样，他准保能急得哭来。就让他天天看看电视傻乐傻乐得了吧。”反正对王二麻来讲，一切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手要握，不能松开。

凌胜楼。

“王二麻讲的吧？”凌胜楼了然，王二麻自己不问他，倒去槐槐那里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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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那个经典动作，杨八手中执剑从椅背那端往上刺，焦光普在椅的另一端双手握住八的手，弹横躺在椅面上，两叉-开，八同时一踩上椅面儿，一抬起，剑往下刺，个“夜叉探海”的姿势。

小女儿神态和文戏对盛慕槐是信手拈来，这戏的亮主要还在杨八和焦光普的打斗上。

这段时间，凤山里没事就能听见有人在哼的主题曲，盛慕槐甚至看到爷爷带着老镜，在房间里迷地读原著，旁边还堆着、的书。

凌胜楼没有再多说，又去练功了。

“甚至到了有些疯的程度。”盛慕槐又说。

盛慕槐思考后说：“师兄，下苦功是没错的，但你怎么突然开始这么练？而且周围也没个人保护，万一发生意外可怎么办。

“槐槐，你应该知，现在所有戏班的状况都不是很好。”凌胜楼知盛慕槐比一般同龄人都成熟，于是对她没有隐瞒。

“啊？”

当然，这天才也是十年每日不辍的苦功与汗换来的。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盛慕槐念白：“番贼休胡言，剑下丧残生。”然后各自分开，凌胜楼握着椅背和椅一起翻倒，打个就势站起，动作一气呵成，毫不费力。

“你睛就没从我上下来过。”凌胜楼看着她。

盛慕槐接过剑，：“这段已经可以了，咱们继续往下练吧。”

接下俩，焦光普不停地想要解释，杨八能直接动手绝不。两人一个刺一个躲，从观众的角度看，杨八剑法潇洒漂亮，焦光普一会儿在空中飞，一会儿在地上翻，难度极。

这么明显吗，盛慕槐尴尬地整整衣摆，理了下思路说：“听说你最近练功很用功。”

在这戏里，杨八是女扮男装，两条长长的雉尾，脚踩厚底靴，在无人时有小女儿家的神态，在人前又如同青年将官一样俊朗潇洒。

“小心。”凌胜楼从横杆上下来，见盛慕槐已经稳住了平衡，才没有扶她。

戏班不如从前，这是大势所趋，盛慕槐一边练功一边想。除了自己的技艺，让自己成名然后带动凤山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最近周青蓉已经被这剧给迷住了，每天和王二麻抢占风宝地，一集不落。

盛慕槐把剑放下，给凌胜楼讲解接下来的动作。他要怎样的拿着椅挡剑，左闪右避，从地上越过椅背到椅上，再空翻落地……

盛慕槐没有反驳，对于一个要求格轻盈、落地无声的行当来说，凌胜楼的确太大了。

差摔一跤。

凌胜楼真是个武戏的天才。无论什么剧情和动作，只要和他讲解一遍，再练上一遍，他基本上就不会再错了。

凌胜楼。

“我要不加练，在台上要怯的。”

盛慕槐走过去，坐到了周青蓉给她留的位置上。嗯，其实她也是一集不落呢。

“槐槐，你别笑，你塑造杨八也可以从书里面找到灵呢。”爷爷看

是一双人戏，讲得是杨八挂腰牌乔装番将去辽国刺探军情，不料被失落番开酒肆的南朝旧将焦光普看见，他想盗取杨八的腰牌回故国，两人经过一番打斗，最终表明了份，一同返回关内。

说完他有些无奈：“也就王二麻什么都不懂，天天傻乐呵，又还瞎心。”

两人走排练厅，院里已经围了许多人，每天的时间到。

不过能还在后面。杨八的剑一把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扫掉，继续追刺焦光普。

盛慕槐无言。

练完这一段，盛慕槐用巾额上的汗说：“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后面还有更难的动作，等明天再说。”

“那也不必太着急，技艺长也要一步一个脚印，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呢。”盛慕槐劝。

这把椅将是他们后面的重要。

盛慕槐手握长剑，盯着半卧在地的凌胜楼，两人神汇，心里默数着锣鼓，忽然凌胜楼一脚踢在剑上，盛慕槐握在后的剑便斜向上凌空飞，凌胜楼一下从地上弹起，准确无误地接到了在远落下的剑，单膝跪下将宝剑重新递给盛慕槐：“将军，剑在这儿呢。”

“看剑！”盛慕槐把系了一条红穗的剑来，被凌胜楼直接了回去，接着他被盛慕槐推着翻了个跟。

“是啊，可你看我，我其实不适合演丑角。”凌胜楼笑笑。

“愿意送孩来咱们这私家戏班的也越来越少。笑兰和侯大哥打算今年六月结婚，如果笑兰有孩了，咱们凤山的人就更不够，我必须得挑起大梁来。”

凌胜楼这么一讲，一切似乎都很合理，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盛慕槐说：“我会跟二麻好好解释的。”

经过一番锋，焦光普认了杨八的真实份，上前相认，但是心虚的杨八直接就想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