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手本来都放在袋的绳结上了，立刻又松开，捧着那袋笑：“现在息了，知孝敬爷爷了。”

李韵笙见盛慕槐看得认真，上老镜笑着说：“这是我们刚在天津走红的时候照的，那时候多年轻呀。十年时好多老照片都毁了，这张倒保留了下来。”

***

爷爷的笑容陡然淡了下去，别开睛递给盛慕槐一张汽车票：“他们还不知你今天回来。”

盛慕槐赶阻止：“您别掂，里面东西可宝贵了，是我给您的礼，但现在先别看啊。”

两人微微侧对着彼此，虽然视线并没有相，但神态间却自有默契。

她坐上了回家的火车，没敢把装着辛老板珍贵戏服的盒放在行李架上，就一路抱着，连厕所也不敢去上，等终于下车的时候都麻了。

“如果见到他，我一定会还给他的。”盛慕槐说。

不过不急，她买了五一回家的火车票，等到时候再告诉大家也不迟。

把保温杯递给她，接过她手上的袋，他掂了一下说：“哟，什么东西这么老沉？”

他的家里也摆了几张当年在影楼拍摄的戏妆照，其中一张是和辛老板一起拍的剧照。

李韵笙去房间里把那个盒捧来，递给盛慕槐，嘱咐说：“慕槐，我请求你好好保存这些东西。或许有一天你还有机会见到教你辛派的老师，那就让他看看……”

“您没告诉他们吗？”盛慕槐惊奇地问。

凭，也可以选择再延期一年,拿本科文凭。我想你会选择留下来。”

他指着另一张大合照说：“这是咱们科班的照片，你看这是我，边上的是韵。”

爷爷到县城火车站来接她，手上拿着给她带的保温杯，里面装着她喜喝的熏茶。

辛老板穿旗装着旗，怀抱小婴儿翘坐在椅上，雍容华贵。驸爷站在公主的边，穿红蟒袍，额间一抹膛红，翎冲天，因是微微侧，还背后挂的狐尾来，一派英俊潇洒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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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盛慕槐睛一亮。读大学是爷爷曾经对她的期望，她自己也明白，今后各行各业都会越来越重视教育平，虽然戏曲有它的特殊，但能拿大学文凭为什么不去拿呢？

“这就结了！你看，新秀赛的初赛是在八月，决赛是十一月底，你还在学校上学，什么都不耽误。”范玉薇说。

五一前，盛慕槐去李韵笙家里取爷爷的戏服。

“那当然，我一直都孝顺爷爷的。我还给凤山每个人都买了礼呢，怎么大家今天都没来？”不是盛慕槐自恋，她都快一年没能回来，以往的惯例，凤山的人，起码大师兄和二麻肯定会来接她。

盛慕槐凑近去看，两个少年穿长衫混在一大群师兄弟中，笑得灿烂又很开心。

而且她一直认为自己应该在与戏曲相关的文化课上继续钻研，现在多了一年的时间，她能好好学习了。

李韵笙住在万顺胡同一座四合院后院的南屋里。这间四合院是他□□了之后购置的私产，十年的时候被没收了，平-反后他分得了一间南屋，也就一直住在里面没挪窝。

盛慕槐兴地，参加比赛，能拥有大学文凭，这都是大好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给爷爷和凤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