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恼恨到了极，恶狠狠咬着牙，不由自主的向她近一步，猛地伸手扼住她的脖颈，力气之大顿时便能教她发不任何声音来。

姜赫始终嗓音闲适，谈起亡故的母亲及妹妹好似都没有半伤怀，像在说着一个听途说的故事。

是错觉吗，不顾一切冲过来也是他为才本能的护主吗？

“闭嘴！”

而因为提及国公夫人都没能刺激到皇后，他似乎有些不满意，想起来又补充了句：“但是张晔为他的私生女报了仇，国公夫人当年难产而亡，就是他教产婆了手脚。所以.....你现在还为他打抱不平吗？”

但可惜了，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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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从踉跄中站稳，微微弯着腰捂住咙猛咳了几声，角余光及到那一片近在咫尺的墨蓝衣料，才教她骤然意识到环绕在侧的手臂。

“我要你闭嘴！”

？”

姜赫被她几句言语狠狠刺到了心上，突然厉喝一声，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

果然，很快又听他继续：“你若是想知，不如去国公夫人墓前问问她为何非要置我们母于死地。只是可惜了，我那个捡来的便宜妹妹代替我去死了，死后还要被张晔彻底抹去在世上存在的痕迹，就因为张晔也不敢教老知他和我娘的事。”

皇后平静垂眸了片刻，忽而反问他，“张晔报了仇，那你呢？你不想为你娘报仇？不想为你自己报仇？”

但皇后只看着他，并不开，他此时是个胜利者，胜利者会愿意以居临下的姿态透一些秘密的。

他说着便笑起来，越来越肆意，双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皇后，期待从她脸上寻到哪怕一丝的痛苦，那也够他快意许久了。

他惊得心骤然一滞，来不及多想，疾步冲上前去一手握住姜赫的手腕重重推开，一手拉着皇后的肘弯急切将她揽了自己怀里，全上下每一分都是极尽所能的保护姿态，像一把开过刃的利剑，锋芒毕地横亘在姜赫前，阻绝了他再想接近皇后的一切可能。

他一霎怔住，笑容消在嘴角，眉间不自觉蹙起来一些意料之外的痕迹。

若非天灾，那便是人祸了。

她将那一停滞尽收底，继续：“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再不敢留在衡州，被远走他乡，落在外那么多年，受了不少苦吧，旁人的欺辱、冷，或许因为温饱不足还曾沿街乞讨、更甚者与野狗同......”

皇后却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站起来与他平视，双盯着他，一开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直直刺他的痛去。

她嘲讽地笑了声，一声声提醒他，“不论你是街边的乞丐苏赫还是声名鹊起的年轻将军，亦或是国公府的三公姜赫，那些卑贱的过去都已经刻在你的骨里，随着你吃去的每一一起了你的血里，你自己都忘不掉吧？”

晏七低呼一声，他从来到这亭里看到姜赫的睛起，便没有一刻放松过警惕，却在危险发生的时候仍旧晚了一步。

她有些错愕的抬望上去，晏七一霎回过神来迅速回手，寻常一般扶在她两臂上，关切问了句：“娘娘没事吧？”

“娘娘！”

“我不说就能代表那些卑贱的过去不存在吗？”

可她此时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