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67(2/2)

晏七怔住片刻,抬眸顾她一,心下暗原来并不为追究先前那事啊……

粟禾闻言应了声,但传给皇帝一句话真的有必要吗?

皇后闻言嗯了声,轻叹一气不再多言,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这也算连日来唯一的好消息了,纵然姜赫想要自立门,赐婚的圣旨已无法挽回,但护住国公府,她终归比他快了一步。

皇帝未尝就不知当日行刺真相,只是争权夺势之时,为了达到目的,兄弟阋墙者有、化戈为玉帛者亦有,都是相互利用一时权宜之计罢了。

她寻常作养的极好,肤没有哪一不是细腻白皙如上好的白玉,骤然受了伤,像是雪地里泼下一把朱砂,越发衬得脖颈红痕刺的很。

他是个细致温和的人,他的手也像他这人一样,覆在脖颈上,仿佛能疗伤。

晏七脚下步一顿,许是心虚,也许是与她本就心有灵犀,他隐约猜到她接下来会想问什么,亭里一时情急之下的逾越之举太过,她起了疑心,他却还没有在脑海中找一个圆的解释。

他缓了气颔首应声是,这才上前去立在榻边,一边请她仰,一边稍稍俯下去,凑近些去仔细查看她的脖颈。

皇后并非看不清,说到底,是她心底希望皇帝赐婚是因为“还不知内情”,宁愿他只是了姜赫的棋,而非是有其他的心思。

他隔好几步站着,微微垂着脖颈,视线落在叠在前的双手上,全上下每一寸都是恰到好的安分姿态,每一寸都与当时亭抱着她锋芒毕的人判若两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皇后收回目光唤了声,仍侧倚着,轻缓挪了挪换了个更闲适的姿态,扬起下颌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微微拢起秀眉:“姜赫下手着实重,本好似伤着了,此事不好声张,你不是会些医术吗,来替本瞧瞧。”

许是因她受伤了,格外可以惹人疼惜,晏七回话的嗓音不自觉便绵得像掺了糖,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娘娘别怕,并未伤及内里,虽然这会红的厉害,拇指着重使力的地方待会儿可能也免不得会发淤,但涂些化瘀的药膏上去,很快就能消散,

皇后仰着脸,一一尽都应答了,夕斜照从窗外落在他面上,也将他专注的神情尽都映了她中。

粟禾看着她心下也叹气,上前宽:“娘娘还是要先保重自己的,勿要为那起糟心事徒劳伤了神,沈太傅传信说,先前派遣去接应国公的暗卫已抵达沿海澄州,途中确实几遇波折,但幸而娘娘告诫他们早有防范,地上的形势下已全然掌控住,只待海与正回程的国公碰上面,届时诸事自有国公主。”

晏七瞧着心里也不好受,因又担心姜赫一个行伍的人下手霸伤了她内里,他从袖里拿一块帕铺在手掌上,隔着菲薄一层手帕伸手握住她的脖颈,不时一下,仔细问她受如何。

“过来。”

晏七与粟禾二人见状躬应了声是,正要去,却听她在后怏怏唤了声晏七的名字,说:“你留下。”

这可怎么好?

“娘娘……”晏七往前挪了两步,暗自定了定心神,温声问她:“娘娘有何吩咐?”

“是否留下淤痕了,可有大碍?”她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