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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0(2/2)

他看到她脸上浮现迷途痛苦的神情,目光茫茫然投在屏风上,无依无靠。

她的叹息听起来哀婉缠/绵,像是一个困顿不得医的病人,意图在他这里寻求一剂良药,抑或是他本,就是一剂抚人心的良药。

他忙应声,“才在这里,就在这里一直陪着娘娘。”

晏七注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影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挣扎着想要告诉她:是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归

她问:“究竟要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将这?”

他字字肯切,“才对娘娘说得永远都是真心话。”

晏七听她似乎轻轻的笑了,但屏风那边没有言语再传来,片刻寂静,他又问:“娘娘方才是想家了吧?”

手在握成拳,他要竭尽全力,忍得心都隐隐作痛,才可以教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破绽百,“才骗了娘娘,归从不是在里,而是在心里。”

他斟酌良久,还是没能说

“家人......”她轻轻的呢喃,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曾言那般曾沿街乞讨的姜赫是卑贱的,那他呢,那般的他,在她中是否也会是卑贱的?

晏七顿时语,他的过往曾经可以恍若局外人一般说给任东昌听,可如今在她面前突然变成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话说得糊,但他的随遇而安都总是定不移,就像那时候在西经楼时她问他想不想回咸福一般。

她听着一时默然,隔了会儿才复又开,“本记得你曾告诉过本,只要心怀故人,哪里都是归,可本却从来没有一刻真正安定下来,你是如何到的?”

只要是人就有肋,她耗费心血自以为练就了一颗寒冰一样冷的心,却终究轻而易举便碎一条脆弱的裂来。

她忽然提起他,“你在这世上可还有家人?可曾想过离开这,回到家人边去?”

有些话,她只是需要倾诉,倾诉过后,仍旧习惯藏起来。

她轻轻呼气,话说得很慢,“本觉得自己很无能,国公临行前还政与皇帝,要本护住朝堂安稳,可本没能及时察觉姜赫图谋,夫人临去前也曾嘱咐本照顾好扶英,但如今扶英昏迷不醒......本徒劳位,却实际上什么都没能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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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噩梦了吗?”他问。

晏七浅浅的弯起嘴角,“娘娘若始终待字闺中,那一定是因为上门提亲的人都不够好。”

他只能用温和的言语企图去填补,“人无完人,福祸无常,那不是娘娘的错,国公与夫人是您的家人,他们都不会为此怨怪娘娘的。”

但她却摇,“是梦吧,好的直教人不愿意醒来,梦里国公与夫人恩无他,哥哥们都还在,本也不是皇后,到如今仍是待字闺中,整日舞刀枪,教夫人急了好几发。”

时日已久,早已不知家中还有没有人在,但如今既然已经在栖梧中,便没有想过别的路。”

她轻叹,声调里搀了鼻音,无端有些嗔似,“你果然会这样说,不好的都是他们,绝不是本。”

她很快细细嗯了声,停了会儿,像是用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唤了一声,“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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