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跨越度非常大的谈话让小北有些发懵。等看到汪孚林那非常正经的表情时，她不禁惊呼了一声：“难不成你想说，王锡爵的夫人认了我？不可能的，算算她的年纪，她和王锡爵成婚的时候，母亲还没嫁给父亲呢……等等，她好像是问过我一些父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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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连串关系，汪孚林听得都痛，连忙打住了小北的话，开始梳理其中关系：“嗯，在陈炌陈总宪的家里遇到了何雒文的夫人，何雒文和许学士是同僚……其实也是竞争对手，只不过现在许学士去了南京，何雒文占了上风，他的夫人为了表示一下关心，就把你和程乃轩的媳妇请到了他家里……好了好了，总算是清楚了。不过我不你去哪家客，你只告诉我，谁面这么大，让你亲自画绣样给她？”

“什么？”

汪孚林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现了问题，一下提了声音：“谁？”

被汪孚林这故意一打岔，小北生怕笔下走神，浪费了之前一番功夫，索就把笔放下了，一叉腰说：“你这个大忙人天天去都察院，我也不能老是呆在家里，家里又没那么多事情，所以我得去会客啊！娘不在，许夫人和不在，许就常叫上我，后来还捎带小芸一起，前些天门是去你大上司陈总宪家，结果见到了翰林院何学士的夫人，人家因为许学士的缘故，对我和许都很客气，邀了我们去她家里了一回客……”

当汪孚林丢下陈炳昌和吴应节，自己满肚纠结回到了正房的时候，就看到小北正在那专心致志地描着一幅绣样。他素来知妻女红平平，此时不禁纳罕极了，见丫们都不在，他上前挨着人坐下就问：“从来就没见你给我绣个香帕之类的，今天太打西边来了？”

“嘉定小吃……不会就是之前那几样糕饼吧？”见小北，汪孚林嘴角搐了一下，心想怪不得那几天吃过几样特别的心，原来是嘉定小吃。可惜这年好像还没有南翔小笼，但这是很简单的，回倒是可以让厨房吃吃……但转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带歪话题了，当即把一张脸绷得的，“我说媳妇儿，你知不知，王锡爵又或者他那位朱夫人，可能是见过你亲爹的？”

“王锡爵的夫人！”小北脆最直接地说了名字，见汪孚林目瞪呆，她就奇怪地问，“怎么，你和王锡爵有很大瓜葛吗？不就是你曾经让王继光和他打了一架吗，他又不知！他那位夫人朱氏慈眉善目，为人和蔼，不像其他人那样问东问西，还教了我几样嘉定有名的小吃，把谱抄了过来送我，却请我帮她找几张很少见的绣图。我好容易借到了样，因为很特别，我就亲自描一描送她，回留下底稿，家里给你衣服时也能用。”

“我那绣工就不拿来丢人现了！”小北有些羞恼地抬瞪了汪孚林一，这才没好气地说，“是给别人的回礼。”

“礼王侍郎的夫人。”

说到这里，小北立时攒眉沉思了起来。那些之前没怎么在意的细节，她不知不觉一一回忆了起来。她自从记事开始，对于生母就没有太的印象，唯一一记忆，那也是养母苏夫人告诉她

“回礼？家里能回礼的东西多了，哪家的回礼竟然需要你亲自捋袖上阵画这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