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这一区的河特别，不然我们再多几发试试？」我抱着一丝希望说。

此时天际远远地现一大团乌云，四周随即捲起了阵阵寒风，刮得我们上衣服沙沙作响。

「怎么可能……」拉喃喃，脸难看到了极。

「这可不一定。」内德维德摇，頦下的金鬍鬚也跟着甩动起来。「这自然现象，谁说得准？更何况停雪了这么多天气温一直在回升。」

「这还不简单？用掛勾掛在履带车后，本力加上履带车的拖曳，我就不信有什么积雪可以困得住。」

「也就是说，等这场雪刮足三天，我们就前加拉戈萨，我这样说没错吧？」拉毫不放松。

当我们躲营舍之时，外风雪已经扑天盖地席捲而来，而且一刮就不可收拾，持续了三天三夜还没有要停歇的跡象。

「那还等什么。」拉带着挑衅意味看了看内德维德。「不如我们现在上就试它一试？」

「问题是冰上还积了这么厚一层雪，哪有办法走？」

「你说的是完全结冰的状况，问题是我们看到的只是表层，万一底下都还是怎么办？」

「这个当然，我可是和你一样，把下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重。」拉牵动着嘴角说，这时雪已经簌簌落下。「不过照我看，这场风雪恐怕会刮上十天半个月。」

「天上当然是没问题，万一要是碰上地面队呢？」

「这还用说？三岁小孩都看得来。」内德维德有悻悻然，随即不好意思一笑。「妈的，这是天註定帝国非要败亡了，我这就叫下们准备，咱们趁风雪发，从蒙大略后狠狠踹他一脚，非把他踹烂不可！」

「嘿，这你可错了，搞情报作战你当然是没话说，论行军打仗，我可是比你在行。」内德维德傲然反驳，似乎是为了要挽回一顏面。「就是因为风雪大，敌军才会疏于戒备，我们沿着冰河一路而上先抢占有利位置，雪一停立即击，这样不才收得到奇袭的效果？」

内德维德哼了一声。「搞不好刮不到半天就……」后的话却被一阵风声呼啸掩没。

「那也要这场风雪够大够久才行啊。」

拉：「黑河由西往东向北蜿蜒三百多公里，平均度超过三十公尺，这么大积的一座冰块，你想怎么可能压得垮？」

「雪再厚，履带一碾一压就过去了，直接开在冰面上反而才更容易打。至于视线，有可以应付各恶劣天候的战天使突击舰在空中导航，难还怕会找不到路吗？」

「那就看诸神怎么安排吧。」拉怪笑：「我们还是快快回营去吧，我可不想留在这里等着当雪人。」

赫堡林是一座横跨黑河而建的大城，都会区位在东岸，在前一波的大会战中侥倖未被波及而能保存全貌，不过由于挤满了从战区撤来的难民，看起来仍然是呈现一片战景象，至于西岸和周边地区则是已经成了烽火下的废墟。队驻扎在黑河畔，营区沿着河边延伸好几公里，对于我们的突然到来内德维德当然是大意外，拉也不多客，直接了当把我的计策说了。

第一枚飞弹在和上次相同位置的试笔直河面，一样激起了凝厚的冰尘，这一回却是一滴也没渗。我和拉互望一，虽然他的脸上很难有什么表情，不过还是看得一丝欣喜，至于内德维德的表情可就复杂多。既然同一位置再炸一次都不见有涌了，河面其他份理论上当然是不可能有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叫幕尼星号在不同位置又再试几枚，结果只是让河面又多了几个周边一圈呈蛛网状的大凹陷，仍旧是乾一滴也没有。

「空中方面不用担心。」我：「我们会动突击舰全程保护，对方不会有侦察的机会。」

「也得要试炸的结果，一滴也看不到才行。」

走帐棚来到河边，整个河面全是冰晶剔透，一望去就像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镜。幕尼星号缓缓来到我们上空，调整好度对准河中心发一枚毁灭者飞弹，发清脆的破冰之声一路直往河底贯去，在数十公尺之下发一声鬱闷的爆响，衝起了一大团冰尘，接着便呈网状般陷落一个大坑。就在还没来得及从爆震的馀波漾中回神之际，陷落中平地衝起一，夹着无数冰屑稀哩哗啦淋了我们一。

「不是风雪久不久的问题，是冰层结得够不够厚的问题啊。」内德维德：「只要确定下没，就像你说的，这么大一条冰块，摆再多人上去都不成问题，我哪有什么理由不去加拉戈萨踢蒙大略的？只是照我看，要达到这条件，起码要刮上三天三夜的风雪才够吧。」

「这样也许是可以解决风雪的问题，」拉怪笑着说：「不过一旦遭到攻击，一辆拖一辆的还要迅速展开反击，就怕敌军不会等你。」

「你不是说，祂们不肯帮忙让黑河的全结冰吗？」我笑：「刚才的试炸只炸那么一小，冰层下的显然是已经剩没多少，现在来了这场暴风雪，我看这下黑河不全冻成一条大冰恐怕很难了。」

「谁叫你用走的啊，我的兵团可是机械化兵团，所有人员装备都有运兵车和履带车载运好吗。」内德维德说得一脸得意。

「所以我说你不擅长打仗。」内德维德：「这么大风雪，对方空军本动不了，就算动了，有突击舰在又有什么好怕的？」

「嘿，气象单位预报的还真准。」内德维德仰望着天喃喃：「说有暴风雪会来，还真的来了，看这前奏恐怕规模还不小呢。」

第四天一早，四周仍旧是一团混沌，我和拉、内德维德着狂暴天候，看着幕尼星号不畏风雪再次升空试。

「用走的只是比喻，我的意思是，雪积得这么这么厚，你不怕车辆会陷在雪里动弹不得？更何况还有视线上的问题。」

「河面已经冰封一个多月了，怎么可能还有？」」拉。

「这样看起来，河面应该是没问题了。」拉。

「不就是因为敌军对这里疏于防范，我们才拟了这个暗渡黑河的战略？你这顾虑的可以说是一理也没有。」

「那河面呢？谁能保证上面结的冰一定不会被压垮？」

「你的意思是，只要这场风雪下得够久，你就照龙豹的计策缘黑河而上攻加拉戈萨囉？」拉趁机。

拉沉着脸不答，我则是闷不吭声地暗想，什么诸神不帮忙，分明是你不甘愿採纳，妈的自己又想不个，别人想的你又一概否决，再怎么激又能盪什么鸟来？

这三天对我来说可是无比难熬，因为既要担心科隆的情况，更肝纠结放心不下陷拉古纳王内的儿。幸好这场暴风雪规模之大几乎涵盖了整个帝国中北，黑加索全区都被迫于停战状态，而据拉手下回报，拉古纳方面也并没有更一步的异状，只是对方已经加了防护，无法再次透过电脑侵探察儿下落，我也只能用没有坏消息就算是好消息来安自己了。

虽然穿着寒暑不侵的战斗服，我的心里还是剎时一路凉到了底。

「什么意思？」

我心中顿时光明乍现。「内德维德将军，看来诸神听见你的抱怨了。」

「那其他那些不是用履带而是用的车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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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当然要试。」内德维德扬了扬眉，「这涉及整个队的大事，光在这用想像的怎么行？」

「我不认为这个计策有什么可行的地方。」内德维德一如所料并不认同。「第一，帝国空军可不是瞎，我们大队人走在河面上，怎么可能逃得过他们的侦测，到时不全成了空袭的靶？第二，虽然整条河面全结了冰，可是我手下一万多队再加上战备资，这么庞大的重量压上去，万一撑不住怎么办？」

「你自己也讲了，河底下度超过三十公尺，砲弹拋线掉下来只炸得到表层，除非拿穿甲弹直接对着河面打。」说到这内德维德咧嘴一笑，「不过，咱们可没办法把砲摆在天上垂直对着下打啊。」

「金鬍你这也太急了吧？」拉挤一丝笑容。「这么大风雪要怎么行军？我看还是等停了再说吧。」

「这简单。」我：「突击舰上的空对地毁灭者飞弹可以贯穿埋在地下十几层的碉堡再延迟引爆，直接穿过冰层通到河底一定没问题。」

「再多少发也没用啊。」内德维德一脸执拗。「既然见，就代表整条河并没有完全结冰，我说什么也不可能让我的兄弟去冒这个随时可能葬河底的危险。」脸缓了缓又：「其实我想打倒帝国的决心和两位并没分别，只是我们当指挥官的，虽然免不了要牺牲许多命来顾全大局，但明知不可为而为，让下白白去送死可不行，你们说是不是？直取加拉戈萨这个计策是好的，可惜诸神不帮忙，不肯让黑河的全结冰。不过办法是人想来的，就算要攻加拉戈萨，也不一定非走黑河不可，我们回营好好细商一番，集三个人的脑力在一起，还怕激盪不更好的计策吗？」

「不然你叫砲兵对河面轰上几砲，」拉沉着脸：「下面到底是还是冰，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