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起，在下一个路到来之前，屈起指敲了敲与司机的隔断，“师傅，麻烦路停下车。”

顾宴清指了桌面：“徐涉，你先说。”

“哦，也是……”胖搓了搓手心，“那大哥想问啥？”

即便少女站得了一阶，顾宴清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居临下垂眸俯视她：“没了？”

这是顾宴清的第一印象，他简简单单地代了最浅显易懂的两个字。

夜景不断倒退，顾宴清向来不习惯和陌生人搭话，只是随意地望着车窗外路边支起的夜宵摊。

“好。”她底的星光仿佛有力，总是引人控制不住地靠近。顾宴清抬手放柔力拍了拍她的，“看来看完演唱会你心情也好了，现在不怕了？”

—睛里有星光，特别好看。

这个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该休息了，但在还有分人群里，只是夜生活的开始。

梁溪撇了撇嘴，“我去就到了。倒是你这个小朋友到家记得给我发短信。”

莫西迅速从边上拎了把椅过来：“大哥竟然也会来吃夜宵，大哥你坐啊！”

距离在演唱会憋笑不过一两小时，梁溪再一次从顾宴清底看到了笑意。

“行，能这么想还不错。上去吧，小姑娘要早回家。”

她知不知这样已经让人误会了。

顾宴清听了她一路小嘴叭叭聊着星座，终于找到空隙反问：“那你呢，在你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啊，当然是你了，要不然还有谁呀。”梁溪踮脚凑近他，认真看了几秒，“学长，你还是笑起来好看。果然看演唱会能让人开心！那下次再一起看吧！”

竟然还让他产生了大哥是看到他们特意过来的错觉。

车窗半开，夜风顺着隙不停往车厢里，得人脑异常清醒。

继一次去看了场人山人海的演唱会，接着同一天，他又验到了晚上夜宵摊的喧嚣。

“可。”

另一边胖凑了过来：“哥，你想问啥随便问，除了课本上讲的，咱们几个什么都知！”

“哥，你吃什么？我去。”

“你啊……”梁溪眯了眯，视线骨碌碌在他上打了个转儿，搜刮肚了半天就想到一个字：“帅！”

“还有，温柔、细腻、讲义气、真诚……”

顾宴清和之前一样，等梁溪上了楼，小区再往前多走了一个路才打车。

不过这次不加掩饰，很轻易就捕捉到了。

见梁溪表情略显迟钝，顾宴清好意提醒：“清华？北大？”

每说一句，等她话中停顿的一小下，他就简洁地用单音节稍作回应。

少女在心里尖叫着“yes”了一声，漂亮的睛满是期待：“然后？”

“顾雁倾，你们以前的大哥。”

怕，什么？

顾宴清只是稍作停顿，就接过椅坐了下来。

“？”

“还有呢？”

租车司机才开没多远就被叫停，才赚了个起步费，有不情不愿：“小伙，这还没到呢，你要下车了？”

有了第一个人发言，后面几个一人接一句，顺畅了许多。

从育馆的拥堵圈来以后，晚上十的街畅通无阻。

顾宴清竟然是颜狗？？？！

梁溪攥小拳，期待地眨了眨。

谁也不知他问这个的意图是什么，几个人支支吾吾半天，没一个主动开的第一人。

莫西不可置信地从椅背上收回手，他本来觉得自己判断得多半没错，大哥虽然没反对他们这么叫，不过上总散发着并不想与他们这群人为伍的气息。

顾宴清置若罔闻，还记得上次从梁溪家打车回去的车费，兀自递过去一张钞票就下了车。

从育馆正门绕到后门，再过一条路就到了梁溪家小区门。

“……唔，是烦恼的。”她把那一瞬滞愣的锅立推了去，“我天秤，选择恐惧症！”

梁溪顿了一下，回想起自己翻墙时扯得借，面微窘：“反正考都考完了，那能怎么办……只能下次努力了。”

司机也没想着特意绕远路走快速内环，在运河边的街巷中穿梭自如。

众人刚从网吧打完游戏来，正聚在一起边吃夜宵边嗨，猝不及防受到后一凉风过，不约而同回一看，都怔愣在当场。

胖一说话，立有人不服：“白痴，大哥会问你课本上的东西？”

这里打车到他家不算太远，还需要一刻钟左右。

“嗯，突然有其他事情。”神还落在窗外没收回来，顾宴清沉默了几秒，“车费全程给你。”

“顾大哥吧……他很讲义气。我们要是谁被欺负了，他总会替我们。”

夜里风大，隔着好远就顺风闻到了小吃街烈刺鼻的炭烤味。少年嫌弃地偏了偏。

为了把这篇揭过去，梁溪边沿着牙猫步前边开始细细给顾宴清这位一看就对星座不兴趣的校霸科普，“我们天秤呢，选恐是日常。大多数都很公平正义，但我不一样了，我比较讲义气。你看上回都没给你扣分~啊，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天秤是颜控！”

可能觉得这个字难以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她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特别帅！”

梁溪惊讶地瞪大了，顾宴清夸她好看？！

顾宴清低笑了一声：“知了，大朋友。”

原以为他多半会拒绝，倒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坐了下来。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对，每次我们说要去和老师澄清事实，他

异同声：“大……哥？”

——朝他笑的时候可，慌的小表情可，是心非的样也可。

“别看他经常在晨会上被批评，他其实没什么坏事。就我们之前经常被曝在校外打架，其实就是顾大哥他看不惯职的小混混经常来欺负咱们二中的学生。”

顾宴清抬了抬眉，刚才似乎才说完她们天秤座是颜控，没过几秒就夸他帅。

顾宴清也不过就比她大一级，说话气总是把她当小孩一样。

耐着一路寻到在租车上看到的招牌，果然坐在门串拼可乐的几个，个个熟。

“你确定是在说我？”

“不用了，徐涉。”顾宴清抬手阻止，“我就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顾宴清对星座确实没有研究，单手撑开，隔着空气护在有好路不走非得一步一踩牙的少女后。

“成绩应该还好？”

***

乘客一这么说，司机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哎，其实也不用，没关系，你到哪下就付多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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