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你来说一说见解。”

但她猜错了，这回周秘书没有常规牌，神秘一笑：“咱们王老师可是听说你是二中的学生，才肯接的。要不然，这档期压排不上呢。”

一回到家，还要一周五次面对张老师的笑面虎夫人王老师的摧残。

笑得温柔的中年女人抿了一茶，“说起来有私心，我先生是二中的教师。所以在我这儿，对二中的学生也有偏心。”

“来吧，让老师给你看看。”

“这有什么好聊的，就教你那个年级的。不过他教文科，和我这不沾边儿。”

后悔，现在的情绪就是非常后悔。

慈眉善目，看着比上一个好太多了。

少女自暴自弃地把卷翻了个面，不见为净。

“……是吧。”

梁溪以为补课的事情就此能告一段落，捧着果盘吃得正开心，就见新上任的王老师和周秘书去书房谈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说罢朝梁溪眨了眨。

“一般，还

“不行，初中的知识掌握太薄弱。”

“……”

她突然很后悔怎么办。

“啊……怎么还有。”少女把脸埋沙发，“我说错了，这不是相亲，这是应聘吧？”

这边一拍板，周秘书知自己老板女儿的个，发了个消息告知一声后就单独给王老师付了补习费。

“二中？”梁溪不解地歪，“二中怎么了？”

几乎全市有名的培训机构，甚至于几个优质学校家长群里碑极佳的补习老师，周秘书都给找来了。

“……”

说要补习的是自己，现在突然悔青的也是自己。梁溪绝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抿了抿：“老师，非得现在开始吗？”

这说辞颠来倒去，一早上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

心里闪过不怎么妙的预，梁溪张了张嘴：“您先生是……”

王老师手里的笔不带停顿，一路着往下打叉，看得梁溪心惊。

在学校要面对张老师的连环夺命。

王老师似笑非笑：“我该信吗？”

“姓张，张有德。”王老师笑眯眯地看着她，“小溪认识吗？”

“想听什么？”

“就、讲讲您先生吧。他在二中吗？是教几的？什么学科？说不定我听说过呢！”

梁溪说得没错，这次找补习老师，梁大伟代给周秘书其中一项重要就是照当初他怎么被录集团公司的规模来搞。

他：“周叔叔，到底还有几个啊？补课而已，怎么搞得和相亲一样，太可怕了吧！”

“梁溪，这个问题你该怎么回答？”

“现在不行啊？”王老师像真没听懂话里的言外之意，自顾自顿了几秒，“那再过十分钟怎么样？”

“……”

“这样啊……”王老师扬开嘴角，笑意渐，“我听梁先生说你是六班的。正好回去跟我先生打听打听，他们班里有没有一个文科成绩绝的小姑娘。”

也不知是不是周秘书传达信息失误，王老师估了她的真实平。试卷一望去，除了难还是难，前前后后会的题加起来不超过十个手指。

他下楼没多久，后边果不其然跟着个中年女人，一得的裙搭上资教师必备厚底镜片。

挑来挑去，折在了班主任张有德一家上。

“那当然了，我完全没问题。”

中年女人在沙发那坐下，拨了下耳边的细碎的方便面小卷儿，这才正脸。

整试卷的答案大概被印在了脑里，王老师批起来手脚麻利不带停顿，没两句话工夫就给她看完了。

王老师的声音适时在后响起，抬手想取试卷。

理化学本来就不行，这卷严重打击了她所剩不多的积极。

行了，形象这关在梁溪心里基本就卡着合格线通过。

这会儿翻着前后面，若有所思：“这是综合卷，中新学的知识掌握得还行。就是初中两年像断了片儿一样，一涉及到原来学过的知识就不成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为了找回自信，梁溪面不改心不地辩解：“其实是理科太难了，我文科特别好。严重偏科，您知吧，我听说女生的思维方式就不太适合学理科。”

第二十三章（三更）

实在是超她的最准，把能填的都填完，剩下的真是力所不能及。

算了，早死早超生。

“你还知相亲什么样儿？一会儿还有个老师过来，你再持持。”

这么，猝不及防的吗？

难不成是因为学校风气好，二中的学生特好教？

“定下了？”

梁溪趴在书桌前习惯地叼住笔帽儿，幽怨地一目十行看着测试卷。

周秘书新倒了杯茶推过去，给梁溪介绍：“这位是王老师，是咱们南滨很有名的王牌补习班特聘教师。平时王老师只上一对一英班，教来的学生在任何学校可都是数一数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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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攥着另一个角，那么一仅存的骄傲让她实在不好意思把几乎空白的卷去。

张老师！我是不是上辈欠您钱了！！！

她垂死挣扎往别扯着话题：“老师，批卷多无聊啊。您要不给我讲讲别的呗？”

梁溪折腾了一上午，早就审疲劳了，难得来了个合她心意的老师，当下轻扯周秘书袖：“周叔叔，快把钱了，就王老师了。我爸那边肯定也同意。”

给的一小时答题时间，指针还未过半，梁溪就觉得可以卷了。

还别说，这老师说起话来比想象中温婉许多。

“答完了？”

被人一句话死，梁溪扶了扶额角：“我要说我阶段式失忆，把初中的都忘了，您信吗？”

梁溪习惯在心里默背下一句：某老师在家长圈风评很好，是某某某特意推荐的。

不怕上门的老师太多，就怕广撒网的这把网没捞到最好的老师。

梁溪现在大得很，暗自发誓：他怎么样，下一个只要还过得去，就当场拍板得了。

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当然，您是特例。”

她挨着梁溪坐下，笑眯眯地从随的公文包里掏一沓卷，心平气和：“你爸爸当时说越早开始越好，你看，老师都把卷带来了。我们今天先一份测试卷，看看从哪里开始查漏补缺。”

手里走试卷的力又大了一些，梁溪见持不过，倏地松开张的小爪，目不转睛盯着王老师手里象征着生死的红笔。

二十分钟后，周秘书的手机再次响起。

“梁溪，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　　张有德：是的，你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