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光把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他们今天刚加为好友，没聊很多，很快就翻到底了。

最后停留在那句“谢谢”上。

元恪：“……”

“聋哑人也能踢毽呀，真神奇。”

【元硌】：我叫元恪。不是硌。

【元硌】：好好学习。

这句话他是凭良心说的。

元恪：“……”

面对愣怔神的夏明光，郑凛也没太当回事，正好下课铃响了，他一边拍着球，一边慢悠悠地向教学楼方向走。

见她半天没回，夏明光以为她又生气了，赶快夸了她一句。

夏明光对话框里当即弹两条消息。

踢了几，吴怡留意到了元恪的注目。

但元恪没有现这情况。

她也没想标新立异，只是在备注栏里加上了他的原名。

【夏明光】：谁让你那么瘦。

夏明光嗤笑一声，没理她掩耳盗铃式的回答。

夏明光突然想起来——是那项链。

元恪一本正经地回复了句“谢谢”。

起初元恪有放不开，但渐渐地也找到了节奏。

其实这也是元恪上的一个疑，一个小姑娘把W·C挂在脖上，有怪。

-

-喂。

夏明光不自在地摸了摸脖。

元恪坐在讲台边正冲着前门的位置，侧着看她们踢毽。

对方秒领。

吴怡了。

另一边，郑凛、汤鸿信和周宁生，三个人准备拉上程鸢和夏明光，五个人正好开黑。

-

【元硌】：拼音真的好烦啊。我真的学不会啊啊啊啊啊。

她懒得再理他。

然后有了回复。

元恪先是向后看了一，没人。而后回过，看向吴怡，同时指向自己。

“聋哑人为什么不能踢毽？”

下午下雨，课间取消了。

而后没再发新的消息过来。

那让他觉得受到戏的项链。

其实她分不清“恪”、“格”和“硌”有什么读音上的区别，只是觉得写法不一样。元月教她写名字的时候，就告诉她，元恪的“恪”是带“心”的，有个竖心旁。

从夏明光这个视角，能清晰地看见，她脖上有黑线。

那没动静。

夏明光再次逐字删掉了自己原本想问的问题，再次拿错了剧本。

她们的意思是，邀请她一起过去踢毽。

备注完失足少年，她伸长脖去看他给她加的备注。

随即他不慌不忙地发了个红包。

她是不是想那儿去了。

“老大，你在这傻笑什么啊？”

【元硌】：噫，你长得就不像个语文成绩好的人。

但程鸢和夏明光没鸟他们。他们仨又不愿意和不认识的野人一起玩，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开了一盘斗地主。

【元硌】：你把我的名字写错了。

夏明光仍旧蹲在原地，看着她妥帖地穿着校服的背影，仰又了。

夏明光没搭理他，视线垂在面前塑胶跑的白线上。

郑凛边拍着篮球，边走到夏明光跟前。

语文在拖后夏明光总成绩中，功不可没。相应地，他也对语文也是兴趣寥寥。夏明光没加他们仨的游戏，也没像程鸢一样安分地刷练习册，他上还带着育课残留的意，目光落在讲台旁边穿校服的背影上。

【夏明光】：没错啊。

她脸突然涨得通红，连带着脖也发。当即站起来，翻了个白，扭走了。

她很耐心地纠正。

。

她迟疑地站起来，慢腾腾有没底气地朝门挪动了几步。

了[发送]之后，他盯着屏幕半晌。回想了回想自己上学期末的语文成绩……还有王红语重心长地找他谈话的那次……

育课结束以后，是王红的课。

她刚刚，是害羞了吗……

夏明光给她加的备注是——元硌。

元恪育课虽然没剧烈运动，但由于天气尚，再加上她穿着长袖校服外，也了层汗。此刻她把发扎成了一个圆圆的，了一截白皙的脖颈。

但关于她的问题，除了不疼不地问了几个关于胡杨、向日葵的沙雕问题，他总归没问一个有价值的。

-我语文可好了，我可以教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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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输，原本想问她的项链W·C有什么义，结果元恪的下一条消息先行冒来——

三、四个女生，学习学烦了，聚在走廊上踢毽。

语文成绩好难需要特定长成什么模样？？

夏明光：“？？”

硌得慌……元恪脑轰然一炸，想起了某个不可描述又特别荒唐的晚上。

这她记得很牢。

议论声不断。

衬在她后颈上，有很别致的。

元恪：“……？”

就他对于夏文柏和梁宵的了解，他们习惯用手语沟通，有时候也会在微信上给他发几句提醒他添衣加饭的话，但那些话的语序基本都是错误的，需要他重新拼接。其实一般的聋哑人，在文字的时候，都会现这样的情况，因为他们本不知正常人的语言规则。

【夏明光】：所以叫元硌。

她受过专门的指导和训练，而且一直生活在正常人的世界里，对她而言，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或者准确地说，在看元恪踢毽。

它的。反正她不知。

夏明光脆走神走到底，当即掏手机，开【元硌】的对话框。

【夏明光】:硌得慌。

想歪了吧……

【夏明光】：那是因为你瞎。/微笑

她停下动作，朝教室里招了招手。

班主任没来，教室里的氛围轻松不少。

由于麻，离开的背影不够潇洒，有稽。

少年气质很不符。

程鸢的语文成绩是她所有成绩里唯一能看过去的，所以她对语文还保持着一定的积极，此刻课代表安排上自习，她就本本分分地拿一复习的练习册继续往下。

王红今天没来，但也没有老师来代课，所以吴怡安排了大家上自习。

至少在夏明光接的这些次，她用文字和人的时候，语序是很正常的。

【夏明光】：我开玩笑的。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

夏明光眉梢斜挑。很快回了几条——

【元硌】：什么？

十四班门围了一小波人，都在看那几个女生踢毽。

元恪面对着练习册上错了一堆的字音，找不到门路，自然而然地开始走神，玩了会手机，跟失足少年莫名枪战了一番。她回过去一段无厘的打击，夏明光上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