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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2)

她嘟嘟囔囔抱怨的样像个小孩,闻涂好笑,“但是师父还是得去不是吗?”

“总归是不一样的。”

白瓷自己的睛,又打了个哈欠,“你过来让我靠着眯一会儿。”

博亦峰的人最多,最少的……应该就是他们晓曳峰了,只有四个人。

白瓷打了个哈欠,“反正上次没有。”

少年的长相偏欧,气质却是妥妥的谦谦君,虽然才十五岁但看着已经有十八的觉了,他的声音温柔,语调缓慢,“师父?”

光芒从中央

好歹一起相了七年,她对她家徒弟的情绪还是能察觉一二的。

“来的刚刚好。”

杜啸淳所在的博亦峰几乎都是剑修,穿的衣服是红褐的,灞陵峰的和尚们都穿着青佛衣,而烟莘带着的医修是穿着墨蓝的,孟思朝的百优峰来的人的衣服则是黛,最后,其隽的来挚峰皆为黑衣。

——不过平时他也没有看见她看过什么话本,不知哪里看来的这些稀奇古怪情节的故事。

白瓷抱着邹晓曳的胳膊,跟着附和,“那肯定不一样。”

师门四人坐在凝云上,闻涂向来话不多,都是听他们说,在尧霁俞和邹晓曳聊天的时候,白瓷忽然闻涂的手腕。

十五岁的少年,如玉一般温有泽的白,五官邃,黑眸如星,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如绸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几缕青丝不乖顺的从肩落。

站在府外等他们的尧霁俞和邹晓曳远远的就看见并肩走来的师徒二人。

每个族都有自己的节日,而灵降节却是整个修灵界的节日,更是数一数二的大日

长相派的灵降大典在疏若群岛最中央的小岛上举行,这个小岛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被分为六个圆形的区域,五个圆形围绕着中间最大的圆形平台。

闻涂看了一她,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窗外是细雨丝丝,自地上而起的雾将远的景模糊了。

尧霁俞拿手上的扇他的手臂,“说了多少次了,无须多礼。”

闻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她变成了小青蛇。

灵降节,是修灵界五十年一次的节日。

怎么帮一条懒蛇洗漱?好在经过这七年的“锤炼”,闻涂对这项业务十分熟悉。

因为她的质问题,从前都只能在这个温养她的府里待着,没法来。

灵降节,顾名思义在这一天会有自然灵降临,一般在这天都会举行请灵仪式,表达对自然灵的敬畏,不同族、不同门派的请灵仪式都有些不同。

说完,他睨了一在一旁打哈欠的白瓷,“定是你这懒师父又起晚了吧?”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气,伸手把小青蛇捧在手心里,另一手伸手去拿门边的伞,往外走。

——有时候她都怀疑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了。

尧霁俞看了,随手招来一片云,“快到时间了,走吧。”

尧霁俞对他笑着了下,“辛苦了。”

“往年的灵降节不会下雨吗?”

白瓷把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我还要再睡一会儿,你带我去洗漱。”

尧霁俞挑眉,“我以前没带你来透气?”

少年温文尔雅,像个俊书生,他旁的貌比他矮了一个,同他穿着一样的晓曳峰专属的法衣,底是青的,领和袖都有蓝的纹路,腰带也是青蓝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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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唔了一声,从睡梦中苏醒,伸了个懒腰,刚睁就是一个颜暴击。

尧霁俞说了几句场面话,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抬手将灵气注,他所站的地方迸发不同颜的光芒,一时间气涌动,衣袂翻飞。

闻涂侧,也看向白瓷,见她神不济,抿了抿,“是我起晚了。”

白瓷阖着,有些迷糊,“唔……不冷,穿的够多了。”

被雨洗过的天空澄澈湛蓝,积云压在天边,仿佛时刻会落下来,海面上波涛,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缭绕缓缓上升,像是在海面上铺成了一片云海,看不清海只能听见海浪翻的声音。

闻涂蹙眉,但还是朝她挪了挪位置。

想必又不小心看着看着两人都睡过去了。

翠绿小青蛇在毯上,尾尖尖动了两下。

白瓷和闻涂跟在尧霁俞后,站在中央的圆形平台上,周围的五个区域分别站着其他五个峰的人,大家穿着的衣服的款式和纹路都是一样的,只有颜不一样。

一直到闻涂好早饭,白瓷才完全清醒,他们吃过早饭后,外面的雨也停了,天空的积云渐渐散去,澄澈净的天空,踏门,外面的空气而清新,觉大脑都清明不少。

与往常一样,两人朝着尧霁俞他们的府步行。

附在其他的件上被带来和自己走来的觉,肯定大有不同。

“得了,我还不知她。”

邹晓曳温柔笑,看了看周围的景,“嗯,真是好久没来透透气了。”

“咦?竟然下雨了。”

灵降大典是长相派五十年一次的盛典,其实也不用白瓷去什么,但作为掌门的唯一徒弟,准时到场是必须的。

第十五章

闻涂低,疑问的看向她。

尧霁俞他们师门四人到的时候小岛的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其隽站在最中央的平台上,恰好在布下灵阵的最后一步后抬看见他们到了。

两人一齐走过来的场景,十分养

白瓷靠在他肩膀上,半眯着,拍了下他的手臂,声音很轻,“我就是困,别太担心。”

白瓷拧了拧眉,嘟囔,“请不请灵自然灵都会下来的,搞什么形式主义嘛,下雨天最好睡觉了……”

白瓷缓慢的眨了眨,回过神来后咳了一声,拉了拉上的毯,任一长发随意的散着,缩起,换了个姿势靠在枕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懒洋洋的看了窗外。

见白瓷靠在沙发靠背上,眯着睛似乎又要睡过去的样,闻涂有些无奈,“师父,该起来洗漱了,还要为灵降大典准备。”

走到面前,闻涂对尧霁俞、邹晓曳行礼,“师祖、师祖母久等了。”

也许是时间越来越长的原因,她神魂不稳的后遗症渐渐显现了来,每年都喝的那个药似乎作用不大了,她这几年间歇的会觉得困、乏力,偶尔还会小冒。

坐在前面的尧霁俞和邹晓曳不知什么时候没再说话,听见后师徒俩的小声对话,两人相视,都无声的笑了。

闻涂淡淡的嗯了一声,十分自然的为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师父冷吗?”

白瓷让他别担心的“小病”是神魂不稳,又对这个病症有所了解后,闻涂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比如这时候,他就恰好坐在为她挡风的位置。

“师父……”

白瓷没跟尧霁俞斗嘴,站到邹晓曳旁,拉起她的手,“师娘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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